姜婷婷在家无所事事,男朋友不想谈,工作也不想找,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后来,她决定听老妈的,专研厨艺。
一个人住也挺好,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于是,姜婷婷在网上搜到了做菜的视频,按照视频上的,开始做。
结果并不是让人很满意,做出来的东西,恐怕连狗都不会吃。
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失败的经验,哪来的成功呢?
她活到二十多岁,没有干成一件漂亮的事,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可是,酱油好像不太够。
一瓶酱油,在她的几次糟蹋之后见了底,原来做菜这么耗费酱油的?还是她一不小心,没有控制好量放的有点多?难怪那么难吃。
去买吧,姜婷婷突然灵机一动,这一去一来得耽误些时间,还是直接找隔壁借,方便一点,等下次买的时候多买一瓶还给他,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
于是乎,姜婷婷敲了敲隔壁的门。
左修把门打开,“有事?”
“找你借点酱油。”她完全意识不到,她这串门的技巧有多么拙劣。
其实能想到,她搬来后,经常飘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味道,应该都是她整出来的。
真好奇她做出来的那些东西都吃到肚子里了吗?
“我能不能参观一下你的房子?”姜婷婷问道,她只是单纯地好奇,自己的房子和他的房子有没有区别。
“可能不太方便。”作为一个单身男士,不太愿意让一个并不熟的女人在自己的房子里乱转。
“好吧。”姜婷婷只是站在门口,等着他把酱油拿给自己。
不料,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干嘛不进去?”
姜婷婷扭头,“你是谁?”
“我来找左修的。”陆姗姗盯着穿着围裙的姜婷婷,“你是他女朋友?”
“不是,我是他邻居。”这样的装扮出现在这里,的确容易让人误会。
“原来是邻居。”姜婷婷对女人天生就存在着一种敌意,“我也觉得他的眼光应该不至于这么差。”
虽然左修的那个小姨很招人讨厌,但是左修这个人,看起来还算是人模狗样,挺正常的。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姜婷婷立马就不乐意,自己又没得罪她,她干嘛这么讥讽?
而陆姗姗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讨厌一个人,连带着她的侄子讨厌,顺带讨厌她侄子的邻居。
这就是连锁效应。
“听不懂普通话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陆姗姗用手去推姜婷婷,“别挡路。”
姜婷婷还偏就不让开,遇到一个故意引战的“奇葩”,当然想要一战高下。
左修此刻提着酱油,默不出声,完全弄不清楚她们为何会吵起来。
“你这个人一点素质也没有,你爸妈没教过你求人办事要说请字?”
“我爸妈?”陆姗姗冷笑,“你知道我爸妈是谁吗?”
“我不知道。”姜婷婷无惧对方那冷酷的眼神,“我只知道,是他们不好好教你,导致你这么没有教养。”
“我告诉你,我爸是陆海平!听没听说过?青腾集团的陆海平!”这话带着十二分的自豪与得意。
虽然借着爸爸的名头吓唬别人,不过事实上,还在因为老妖精和爸爸闹矛盾。
“陆海平?”
“没听说过?”陆姗姗不可置信,这个女人还真是孤陋寡闻。
“没有。”姜婷婷摇头,“我只听说过皇帝集团的顾庭枭,是个帅哥,可却不知道青腾集团的陆海平是哪位,有没有顾总帅?有没有顾总有钱?”
“你!”陆姗姗对不远处站着的左修道:“真倒霉,你竟然有这样的邻居。”
“我是他的邻居又不是你的邻居,轮不着你来说我。”姜婷婷双手环抱胸前。
左修无奈道:“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吵?说原因。”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你这个没教养的女人!”
“你这个死丫头!还从来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我就喜欢和你这种人说这样的话!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和我过不去?”
“你挡了我的道!”
“我挡你的道?你想进门至少得和我说一个请字吧?你直接把我推开算是什么事?”姜婷婷义正言辞。
“这又不是你的家,我凭什么和你说请字?你别太高看自己好不好?”陆姗姗又从上到下把姜婷婷“扫描”一遍,“穿着围裙来到男邻居家,是想搞围裙诱惑?”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骂我是狗?你这个疯丫头!”陆姗姗都想动手开打。
左修连忙分开她们,但她们的嘴里还是吵个不停。
“够了!”左修大吼一声,“你们为什么要吵?丑的先说!”
顿时,世界安静下来。
毕竟谁也不想承认自己比对方丑。
左修把酱油送到姜婷婷的手上,“快回去。”
“哦……”姜婷婷自己也想不到,明明主要任务是来借酱油的,莫名其妙地和人吵了通架。
不过那个女人,的确很欠骂。
是陆海平的女儿?自己当然听说过陆海平,只是方才那种情况,故意没有承认而已。
貌似陆海平不是好人,也难怪能生出这样目中无人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
左修自然没好脸色给陆姗姗,“陆小姐找来我家有何贵干?”
“我想了想,我们还是需要一起合作。”毕竟自己一个人势单力孤,多一个人从旁辅助,肯定事半功倍。
“陆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和你合作。”左修即便不同意小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也不会为了拆散他们而不择手段,
“你不和我合作,说到底,你和你小姨一样,觊觎我家的钱,是不是?”
“你不必用激将法。”左修坐了下来,倒了杯水,给自己喝的,“我劝陆小姐还是早点接受现实。”
“接受现实?”陆姗姗冲过来,抢走他手里的水杯,摔到地上,“明明是你的狐狸精小姨破坏我的家庭,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就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愧疚?”
“愧疚?你伤害她、践踏她的尊严,你愧疚吗?”
“那是她活该!”陆姗姗眸光冰冷,“左修,我以为你和你小姨不一样,你懂得是非黑白。”
“真正不懂是非黑白的是你,你爸爸和我小姨的事情,你根本就不该插手。”左修起身去拿工具打扫地上的碎片,“陆小姐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