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让人心惊于这具身体,隐隐散发出来的力量和爆发力。
劲瘦,健美,结实,强横,有力……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身体,居然也能这样好看,她下意识伸出手指,指尖儿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一直不断勾画往下。
苏和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还满意你看到的一切吗?”
林佳瑶低低的“嗯”了一声:“你的身体很好看。”
苏和靖笑得暧昧横生:“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身体不仅好看,而且……”他轻轻的含、住她的耳珠,轻轻、吮了一下,含糊道:“还很耐用。”
林佳瑶面颊如火,目光迷离如烟火。
苏和靖拉着她的手继续往下,在他的边缘停顿:“帮我脱了!”
……
第二天。
林佳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房间里,照得人心敞亮。
林佳瑶突然间想到昨天始终萦绕在鼻间不曾散去的月季清芬,迷离中仿佛看到了月季奔放艳丽的颜色,她朝着窗户外看去,一簇月季攀延到窗户外面的铁栏窗,藤蔓上几朵簇开艳丽的娇花朝着屋子探进来。
自成一景,染尽了一室的奔放艳丽。
林佳瑶不由笑了。
苏和靖还没有醒,他的一只手臂像枕头一样横穿她的脖颈,她亲呢的枕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际,带着沉甸甸的力道。
不是头一次和苏和靖同枕共枕,但是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睡姿。
她不由红了脸,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来。
林佳瑶看着他沉静的睡颜,这个男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床上,都是绝对的主宰。
思绪嘎然休止,林佳瑶面颊灼热,轻轻的动了动身上,但是却没有想到,身体仅仅只是酸软无力,疼的也不厉害。
又想到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的时候,一股子莫名的冷香萦绕鼻间,有点像她在二十岁生日礼那天泡得透骨女儿香的味道,接着身体一阵清凉的舒爽,好像似乎他还替她按摩了全身。
现在想来,肯定是苏和靖替她擦过药了。
她的心里甜甜的,悄悄的在苏和靖的脸上印了一个吻,缓缓的挪动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夹住的腿。
谁知道,她的身体才挪开,苏和靖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双腿将她的腿夹得更紧,两个的肌肤寸寸相贴合。
接着,林佳瑶的目光猝不及防的看进了一双暗澜汹动,媚色薄染的眼睛里。
她不由一阵头皮发麻,产生一种不妙的感觉。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早!”
“早!”他的声音慵懒,带着吵哑,不复淡雅。
林佳瑶僵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不敢动,就怕不小心惹了他,他就会将她就地正法。
“你先放开我。”林佳瑶推了推他的胸口,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他的强势下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林佳瑶心里软的跟泥似的,低声道:“你昨天晚上给我擦的是什么药?”
苏和靖将她紧紧的拢进怀里,细碎的吻落她的背脊:“是用之前你二十岁生日礼时泡的药浴剩下的药材制作的,能舒筋通骨,活血袪痛,缓解身体疲劳,特地为你准备的。”
在她的二十岁生日礼之前,他就备下了,就是怕她在初、夜吃太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