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悦心差点笑出声!
慕容琳琳的脸色一白,眼底是满满的受伤,“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跑了。
“啧啧啧,北辰哥。”
白悦心满眼戏谑的看着纪北辰,“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纪北辰笑了,黑眸里落满了星光,“在想你啊!”
除了她,其他女人他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慕容琳琳那是一厢情愿,他管不了的。
听到他的话,白悦心满意的笑了,然后撕开果篮拿了一个苹果给纪北辰。
“她送的我不要。”
纪北辰果断拒绝。
“不吃白不吃,快拿着。”
慕容琳琳不说她还不知道他三天三夜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的事情,这个傻瓜,就算要救自己那也要吃饭睡觉啊。
纪北辰没有伸手,眼中满是嫌弃,“丢了,如果你想吃,我让阿天去买。”
见他还傲娇了,白悦心把苹果放回了果篮,“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里就我一个,我都没有生气,你在这气什么?”
“你竟然不生气!”
纪北辰危险的看向她。
慕容琳琳都跑上门来挑衅了,她竟然不生气!
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爱自己啊!
看见他露出危险的目光,白悦心赶紧说道:“我是相信你,我这么爱你,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听到她这么说,纪北辰才笑了,“把你说的话再说一次。”
白悦心笑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是这句,前面那一句。”纪北辰强调。
白悦心从来也没有想过纪北辰会变得这么幼稚,不过不管他什么样子,她心里都是喜欢的,说道:“我爱你!”
纪北辰听到想听的话,高兴的抱住了她,“以后不管是是慕容琳琳,还是欧阳琳琳,疑惑着上官琳琳,她们所说的鬼话,你都不许去听。”
“嗯,知道了。”
白悦心点头。
见她点头,纪北辰笑着给她拿药,“来吃药,吃完我们去外面走一圈。”
“遵命。”
白悦心接过药吃了下去,然后被纪北辰牵着出去了。
被关在另外一间病房里的韩秀,透过窗户看白悦心和纪北辰在院子里散步,气恼的大骂,“老天不长眼,老天不长眼啊!”
听到她鬼吼鬼叫,纪北辰直接给陆雨天打电话,“把韩秀给我送去南非割橡胶!”
她这种人不怕死,但是心里最记挂的是她儿子,他会让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
“是!”
陆雨天应了一句,立马照办。
很快韩秀就被从病房里放出来了,知道他们要把自己送去那么远的地方,她情绪激动不已,开始骂白悦心,“白悦心你太毒了,你会不得好死的!”
白悦心冷冷的笑笑,什么也没说。
前世她虐待自己,这辈子她想害死自己,南非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韩秀一路顺风唷。
韩秀一走,院子里清净了下来,白悦心弯腰捏了一团雪,笑着打在了纪北辰身上,“北辰哥,我们来打雪战吧!”
纪北辰见他兴致慢慢,笑着抓了一把散雪洒像她,“小丫头输了可别像小时候一样哭鼻子!”
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其实已经再让着她了,她捏的是一团雪,而他的却是散的,两者攻击力不一样。
他故意让着她,她怎么会敲不出来,提出了个诱人的条件,“不不,是胜者为王败者暖床!”
纪北辰笑了,“这主意我喜欢!”然后双手捧了一把雪撒向她。
两人开心的在院子里闹了起来,笑声欢快无比。
最后结果是纪北辰输了,白悦心搓搓手,笑嘻嘻的说道:“暖床暖床!”
纪北辰伸出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对着她的手哈气,给她取暖,“天都还没有黑。”
白悦心笑着说道:“午觉。”
“好好好,暖!”
纪北辰被她娇俏的笑脸融化,拉着她往病房里走。
第二天一早,慕容琳琳穿着一身性感的小羊皮,配着高筒靴,朝院子里走来。
她回去想了想,她美貌不属于白悦心,怎么能算是黯淡无光,所以她今早特意打扮了一下又来了!
“学长,天太冷,我给你炖了羊排烫。”
她提着一个保温盒走进了病房,放在了桌上,笑着看向纪北辰。
纪北辰没看她,而是看向白悦心,“悦心,你不是饿了吗?刚好,给你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悦心坐到桌上,打开保温盒就开吃,“嗯,慕容小姐,手艺不错嘛,谢谢啦。”
与其拒绝,不如接受。
攒够了失望她就会离开的吧。
觊觎别人的男人,还觊觎的这么明目张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慕容琳琳面色带着笑,牙齿却狠狠的磨了磨,“不客气!”
白悦心吃完,直接把勺子什么的全部放回保温盒,“慕容小姐,麻烦你了,我这里没有条件帮你洗碗。”
“没关系的。”
慕容琳琳接过保温盒紧紧的捏着。
她都来这里一顿饭的时间了,纪北辰除了看着白悦心什么也没干。
自己打扮成这样样子,他却视而不见。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白悦心了!
纪北辰见慕容琳琳还不走,跟白悦心说道:“外面好像又下雪了,我们去堆雪人吧?”
她不走,那他们走好了。
“好啊好啊!”
白悦心笑着回答。
于是两人把慕容琳琳当成空气,手拉手的出去了。
慕容琳琳见他们走了,脸色阴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了几颗药,将白悦心的药给换了,然后转身离开。
院子里,白悦心和纪北辰在开心的堆雪人。
“北辰哥,你去果篮里拿两个葡萄来给它做眼睛,然后剥个橘子给它做嘴巴,香蕉给它做鼻子,我在这里给它做个裙子。”
“好。”
纪北辰笑着转身往病房里走,不一会儿拿来了白悦心点名要的东西。
两人玩的十分愉快。
时间一晃过了两天,这天夜里,睡得好好的白悦心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开始在翻开覆去,纪北辰被她弄醒,见她脸色难看,立马问道:“悦心,你怎么啦?”
白悦心抬起惨白的小脸,对纪北辰说道:“北辰哥哥,我好痛啊。”
“不可能啊,韩秀比你严重多了,她都好了啊,难道……”
纪北辰立马爬起来,去看白悦心的药。
打开盖子倒出来数了数,竟然多了两粒,他眸光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