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唐熙月的身边,宫亦悔还是挺开心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妈咪刚才间接的承认了他的身份,心底默默的给唐熙月比了一个赞,妈咪还是比爹地做事利落。
记得之前爹地始终都没有承认过,还是跟着妈咪比较好。
内心落下了这样的想法,以至于接收到宫瑾宸的短信时,宫亦悔还有些犹豫。
他到底还要不要帮爹地把妈咪追回来。
进了办公室,唐熙月拉着宫亦悔来到了里面的一间休息室。
“亦悔,这边是床,那里有书架,电视盒游戏机,你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来找妈咪。”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宫亦悔点头老实的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唐熙月笑着回到办公桌前工作,心中一动。
从书架上找出了画纸,又找到了一根铅笔,悄然确定了位置,坐到了地上,身后还靠在墙壁上。
在他的对面,正好是唐熙月的办公室。
为了公司的扩建和发展,唐熙月已经忙了半年,还好付出还是有回报的,再过一个星期,她就能公司成功飞跃到华城前五的位置。
想到这件事,唐熙月便干劲十足。
眸中闪烁着坚定,早晚有一天,她会靠着自己将唐家夺回来。
思索间,唐熙月似乎听到了一些沙沙的声音,动作一顿。
疑惑的看向四周,最后落到了对面,坐在地上的宫亦悔。
微微蹙眉,起身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
拍了拍他的屁股,感受到上面的凉意,有些心疼。
“亦悔为什么要坐在地上,多凉啊,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说着,唐熙月抱着宫亦悔便放到了沙发上。
被她说,宫亦悔不仅不生气,反而满足的笑了起来。
看到他的笑容,唐熙月还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轻叹一声。
拉着他按到了自己的怀里:“亦悔,以后妈咪一定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到你。”
她就是这个孩子坚实的后盾,让他充满爱,让他无所畏惧。
不能再因为一些小小的关心就这样满足。
思索间,怀中的宫亦悔冒了个头,美滋滋的拿出了自己的画纸。
“妈咪你看,亦悔画的妈咪是不是超级漂亮。”
听着他得意的话语,唐熙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低头看向那张画纸,视线触及到的时候,唐熙月真的有些惊诧。
“天啊,亦悔怎么这么厉害,这个画工堪比大师。”
说着,唐熙月还举出了大拇指。
得到了她的赞扬,宫亦悔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其实唐熙月一点都没夸张,在她看过,这样的画品比大学毕业的那些人画的还要好。
偶然知道了亦悔的优点和爱好,唐熙月心中一动。
伸手捧起了他的小脸:“对了,我前几天好像听说有个大师哪天来华城开画展的,等妈咪去看看。”
拿出手机,唐熙月便开始查那条消息。
结果屏幕还能打开,旁边已经传来了亦悔很小的声音。
“是今天。”
“嗯?”
闻言,唐熙月神色微怔,二话不说,抱着宫亦悔便走出了公司。
一路,又经历了公司全体上下的注目礼。
上了车,唐熙月转头看向了副驾驶的宫亦悔,难得郑重。
“亦悔,我是你的妈咪,所以你要知道,不管你想要做什么,妈咪都会带你去,不管你想要什么,就算是星星和月亮,妈咪都能给你摘到,你能明白妈咪的意思么?”
从这件事中唐熙月已经看出来,亦悔这个孩子对她还是没敢太放下自己,可能是害怕自己不要他。
明明知道画展的事情,还很期待,却不敢跟她开口。
这种害怕她明白,她也明白这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听过她的话,宫亦悔的眼中闪烁着晶莹,眨巴眨巴便落了下来。
下一秒扑到了唐熙月的怀中,还没等发车就熄火了。
微微勾唇,唐熙月来回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抚下了他的情绪。
在网上找到了地方,唐熙月直接开车过去。
旁边,刚才哭泣的孩子已经不在了,宫亦悔坐在副驾驶左右张望着外面新鲜的事物。
直到车停了下来,唐熙月拉着宫亦悔走向画展。
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女士您好,请出示邀请函。”
话落,唐熙月挑了挑眉,她倒是不知道现在参加画展都需要邀请函了,看来以后还要多学习一些关于画画方面的东西。
想了想,唐熙月笑着拿出了手机。
电话还没打通,面前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骨节分明夹着两张邀请函。
顺着手臂,唐熙月的视线落到了面前的男人脸上。
“是你。”
看到宫瑾宸的时候,唐熙月还有些惊讶,后来想到亦悔便明白了一些。
身为他的孩子,肯定会有一些遗传的因素。
冷淡着脸,唐熙月拉着亦悔便走进了画展中。
见状,宫瑾宸脸上带着笑容,紧随其后。
“不是除了我其他的事情都记得么?为什么连亦悔的事情都不记得呢?”
正看着面前的壁画,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唐熙月抿了抿唇。
“请注意你的措辞,是关于你宫瑾宸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这样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么?现在想着来犯贱了?”
刻意放轻了一些声音,不让前面认真看画的宫亦悔听见。
随着她的话,宫瑾宸低声笑了。
下一秒,唐熙月感觉身后传来压力接着便是耳朵上的热气,宫瑾宸竟然凑到了她的耳边!
“特别的身份,特别的人,唐熙月难道你不好奇么?我宫瑾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你痴迷成那样?”
尾声上扬,带着几分轻佻。
话落的瞬间,唐熙月转过身,毫不留情的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中传开,在所有人看过来的同时,唐熙月拉着宫亦悔走向了另一处,期间,看都没看他一眼。
正过脸,宫瑾宸伸手摸了摸嘴角,看向不远处的女人,眼中尽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