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一脸无辜的看着众人,想了想,选择了一个谁也不得罪的答案,直接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唐熙月眉头一挑,这人很聪明,也很愚蠢,看似折中的回答,却否定了她的话,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直接性的得罪她吗?
花孔雀女人得意一笑:“我没有骂她,是她……”
“你先别急着否认!”唐熙月笑了笑,将手机播放器打开,将音量放到最大,里面的谩骂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唐熙月对她挑挑眉:“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阴险!”花孔雀脸都绿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唐熙月还有这一招。
这一招简直是要来她的命啊!她话音刚落,江淮一巴掌甩在女人脸上,恶狠狠的冲她吼道:“还不给宫总和唐大小姐道歉!”
花孔雀被打懵了,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江淮。
“道歉!”江淮扬起手欲要再打,一旁的小朋友抱着他的大腿“哇哇”的哭着,画面瞬间变得混乱。
唐熙月看着这一幕,捂着宫亦悔的眼睛,神色有些不悦:“这里还有孩子,江总,注意点行为!”
江淮抬起的手没有在落下,他讪讪的看着唐熙月,又尴尬的看了一眼宫瑾宸:“不好意思啊!二位,我也是一时心急而已。”
“江总这态度我是很喜欢的。”宫瑾宸的眉头一挑,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嘴角微扬:“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样吧!”
宫瑾宸的笑容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嫣红的唇瓣中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怎样?”江淮心里打鼓,按照他对宫家四少的了解,此人应该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只怕后面的那句话有自己受的了。
宫瑾宸摸了摸下巴,假装思索片刻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从今以后,你的儿子不许出现在皇家学院里,如何?”
“就这?”江淮诧异的看着宫瑾宸。
“那你将公司10%的股份给我家亦悔吧!”被江淮质疑,宫瑾宸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江淮脸色顿时一黑:“宫总,股份我是不会给的,但是我儿子入学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开玩笑,给了10%的股份,那他将不再是公司最大股东,也不再是执行总裁了,比起儿子的上学问题,他自然不会傻到给股份。
宫瑾宸很满意这个答复,回头看向唐熙月,像是在邀功一般。
然而唐熙月紧紧抱着宫亦悔,一双凤眼紧紧盯着宫亦悔,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宫瑾宸长叹一口气,对江淮一家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江淮恨不得马上消失,一看见这手势,自然没有停留的意思,连忙带着儿子老婆离开了办公室。
班主任继续当缩头乌龟,在一旁看作业,心里打鼓,希望唐熙月千万别事后算账。
唐熙月确实没有准备和班主任计较这事儿,江淮一走,唐熙月抱着宫亦悔也起身准备离开,宫瑾宸连忙让出一道路给唐熙月,在她经过他的时候,还不忘问道:“孩子给我吧?”
唐熙月看都没有看一眼宫瑾宸,带着宫亦悔就走,宫瑾宸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紧跟唐熙月身后。
这群人离开之后,班主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气势这班主任也是有一定背景的,只是比起唐熙月和宫瑾宸这种大家族的背景来说,她的背景简直是渺小到入过江之鲫。
唐熙月出了办公楼后将宫亦悔交给杨柯:“你们先去车上等着,我一会儿就来。”
杨柯知道唐熙月要和宫瑾宸单独谈话,并没有问什么,抱着宫亦悔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宫瑾宸看着唐熙月,嘴角挂着浅笑:“熙月,我今天……”
“你到底有完没完?”唐熙月对他纠缠到了厌烦的地步。
宫瑾宸却不厌其烦,也许是听得多了,所以他也就习惯了,并没有因为唐熙月的话生气,反倒是笑了笑:“熙月,你刚才说了,亦悔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他出了事,我这做父亲的也是要出力才对。”
这句话说得唐熙月哑口无言,她能够阻止自己的心,但是不能阻止宫瑾宸和宫亦悔之间的血脉关系。
“好了,你别生气了。”宫瑾宸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唐熙月条件反射的拍开他的手,黑着脸瞪着他:“江淮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都说了这事儿就到这里,难道熙月对我的处罚不满意?”宫瑾宸沉思片刻,继续道:“那不如我在对那女人做点什么?”
“江淮欺软怕硬,这次在你我这里吃瘪,回去那女人没好果子吃,你不需要做什么,她也活得生不如死。”唐熙月白了他一眼,精致的小脸紧绷。
“宫瑾宸,江家与你没有深仇大恨,记住你刚才的话就行了!”唐熙月说完,扭头就走。
宫瑾宸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样,伸手拽着唐熙月的手腕,没好气的问道:“你不信我?”
“我为什么信你?”唐熙月吃痛的皱了皱眉,白皙的手指使劲掰着宫瑾宸的手指。
“你……”宫瑾宸被她的话激怒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沉着脸道:“现在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信吗?”
“嘶!”唐熙月吃痛的倒吸一口气,脸色苍白,眼里除了愤怒还是愤怒:“宫瑾宸,你给我放手!我疼!”
宫瑾宸听着唐熙月喊痛,总算是找回到了一点理智,手松了几分,但是没有放开的意思:“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信任我,哪怕只给我一点点的信任也行。”
“宫瑾宸,你忘了你做的事情了?”唐熙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趁他愣神之际,挣脱他的手掌,连忙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我忘了却还是有人记着,当年你不肯信任我,现在我凭什么信念?”唐熙月看着他错愕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开心,嘴角的笑容也深了几分。
宫瑾宸张了张嘴,想解释却无从解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熙月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