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瑾宸从车内出来,目光落在路氏集团的大门口,眉头微蹙。
理智告诉他这样是进不去的,可是不进去难道任由熙月和路宁凯待在一起吗?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进入了路氏集团的大门。
只是他还没走入,就听见身后刹车的声音,待他回头看时,愣了几秒。
杨柯抱着文件和电脑过来,他按照唐熙月的吩咐,将工作的东西都送来,她要在路氏集团和路总讨论事情。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走到门口就遇见了宫瑾宸,看着他诧异的模样,杨柯笑了笑,一句话没说直接进入公司。
宫瑾宸连忙跟上,谁知路氏前台像是得到了吩咐一般,宫瑾宸刚踏入一只脚,前台连忙出声制止道。
“宫总,唐大小姐和路总都说了,路氏集团不欢迎您。”
杨柯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周身散发着寒气的宫瑾宸,又看了一眼理直气壮的前台,心里打鼓,不停的给小前台使眼色。
然而对方是个直性子,只知道替老板办事,却不知道观察别人的脸色,杨柯向她使眼色,她却当做没看见,板着脸,不许宫瑾宸进入。
“我今天一定要进呢?”
宫瑾宸是谁?他又岂会是一名小小前台给难住?他要进去,根本就不管这前台,直接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宫总!”前台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面色一沉:“我想宫总也不想在华城出名吧!”
“……”宫瑾宸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威胁我。”
宫瑾宸气势太过于强大,压制着小前台后退两步,可是她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哽着脖子说道:“不是我威胁您,而是您挑衅路氏集团。”
“叫什么名字?”宫瑾宸饶有兴趣的看着明明怕得要死,还一副毫不退让的小前台。
“我、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宫总的三思而后行。”小前台还真的是尽职尽责。
杨柯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替她竖起大拇指,心里想着,这丫头胆量倒是不错,回头和路总说说。
正想着,宫瑾宸动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动的,等杨柯回过神来,他已经进了电梯,小前台还想追,手里握着电话,欲要找保安。
“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杨柯拉住前台,对他微微一笑。
“可是……”这前台是刚来没多久的,也是个死心眼,总觉得这样是没有恪尽职守,所以犹豫了。
杨柯看着她有些好笑:“好了,宫总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那好吧!”前台是知道杨柯的,他是唐总身边的秘书,想想她刚才没有守住宫总的事情,由他去说,总裁肯定不会怪罪她。
小前台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想明白之后她自然不会再追了。
杨柯到了顶层的时候,看着再次被拦住的宫瑾宸,有些好笑,不过他不敢,因为这个时候,宫瑾宸正好一记冷眼瞥了过来。
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杨柯想想也觉得可怕。
“宫总……”杨柯讪讪的唤了他一声,好言相劝道:“总裁因为项目的事情正在生气,脸色很不好,您要是去了,她肯定会更生气。”
“她……知道了?”宫瑾宸心虚的看着杨柯。
见他点了点头,宫瑾宸迟疑前进的脚步迟疑了。
杨柯见此,再接再厉道:“不过宫总您来了,不如去解释一下吧!总裁信不信我不知道……”
宫瑾宸眼神凌冽的扫了杨柯一眼,这话是威胁他,赤裸裸的威胁。
杨柯立刻闭嘴,讪讪的冲他笑了笑。
明知道熙月正在气头上,他再去她面前晃悠,肯定会惹得她更恼怒,再加上项目的事情,宫瑾宸越想越觉得杨柯在坑他。
杨柯以进为退,成功的让宫瑾宸离开了公司,原本拦路的两位保镖也是松了一口气,两人感激的看了一眼杨柯。
唐熙月得知宫瑾宸闯进路氏集团找她,脸色先是变得难看了几分,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由冷笑几声。
“他会忏悔?杨柯,你什么时候学会帮他说话了?”唐熙月似笑非笑的看着杨柯,眼神深邃。
杨柯被她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宫总这次确实太过分了。”
“过分吗?”唐熙月想了想,不由轻笑道:“商场如战场,只有利益没有感情,既然他能做出这种事,那我们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熙月……你是想对宫氏下手?”路宁凯诧异的看着唐熙月,见她点头,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宫氏集团在丰城根深蒂固,想动它只怕是不容易,再加上现在唐氏的情况并不好,我想,这件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
倒不是路宁凯不想让唐熙月对付宫瑾宸,而是现在唐熙月的实力实在是和宫瑾宸相差太远了。路宁凯觉得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
唐熙月虽然生气,却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听到路宁凯的话之后,她也跟着点了点头:“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路宁凯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杨柯身上,又问道:“刚才你说楼下的小前台怎么来着?”
“哦!那前台……”杨柯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又重新叙述了一次。
说完之后,唐熙月都忍不住赞道:“倒是一个尽职尽责的。”
“确实值得表扬。”路宁凯笑了笑:“不过这性子太直了些,前台不太适合她。”
路氏集团的员工,如何安排是路宁凯的事情,唐熙月坐在一旁听着就好,偶尔给个建议已经是僭越了。
唐熙月因为项目问题,在路氏呆了整整三天左右,等项目再次走上正轨之后,唐熙月才收拾东西回公司。
半路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几天因为忙,所以疏忽了宫亦悔的感受,于是回家的时候,唐熙月亲自去接的他。
亦悔小朋友看着唐熙月的时候还有些诧异,等反应过来,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直奔唐熙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