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宫瑾宸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名字,慕容?怎么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看到他的脸色变得疑惑,仲霓裳心里一阵得意,但是她依旧装作可怜兮兮的,“瑾宸哥,你看唐熙月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守妇道,她都已经跟你对外宣布结婚了,可是还深夜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要不是你救了我,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灭口的。”
她鼓着小嘴,楚楚可怜的看着她,这样的动作,她可是演练了千百遍的,自然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效果。
宫瑾宸却冷笑了一声,“她找不找男人,你都会被她灭口的。”
那意思仿佛就是在告诉她,唐熙月的做事风格就是那样,她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眼光,而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竟然还有点儿感到骄傲,这才是他宫瑾宸的女人,杀伐果断,不眨眼睛,雷厉风行。
仲霓裳却十分的不死心,不管宫瑾宸怎么说,她都要在他的心里种上那根刺,那根关于唐熙月的刺,要他以后一想起那个女人,就感到痛苦和心痛,而她,也才有机会给与他一定的安慰,再慢慢的打开他的心房,让他重新接纳她,到时候,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也不会再放开她了。
她的声音仿佛变得极其具有蛊惑力,而这份自信,源自于她对唐熙月性格的了解,那个女人,面冷心冷,虽然和宫瑾宸结为夫妻了,但是实际上,心和心的渠沟还很宽阔,并且,她笃定,慕容的存在,唐熙月一定还没有告诉宫瑾宸,事实上也不会告诉他的。
因为唐熙月就是那样的性格,喜欢吊着别人,玩你猜我,我猜你的游戏,而她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加上宫瑾宸又十分的好面子,必然不会自己主动交代出那个男人是谁,至于宫瑾宸能不能查得出来,可就不管她的事情了。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所以对于宫瑾宸的讽刺,她非但没有放在心上,还反过来咬了唐熙月一口。
“是,我知道,我参与陷害宫亦悔,可是瑾宸哥,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知道亦悔是你的儿子,我绝对不会去碰他的!”她的目光无比的坚定。
“但是,唐熙月她就不一样了,难道她作为丰城最厉害的女人,就可以和别的男人深夜乱搞,给你明晃晃的戴绿帽子吗?你可是宫家最优秀的男人,我不想看你这样被她给欺负。”
呵,欺负?有意思!
宫瑾宸心里的厌弃也随之变得更深。
“怎么,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无用的男人?既然无用,你又对我执迷不悟做什么呢?”
他不但是讽刺了自己,还讽刺了仲霓裳不过是觊觎别人都不要的,当然,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十分的苦涩,因为事情的事实,又何尝不是这样,唐熙月不要他,所以只能他死皮赖脸的贴着她。
想起当初唐熙月为了挽回他而做的种种,宫瑾宸心想,或许这就是报应吗?
“瑾宸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发自真心的喜欢你的。”仲霓裳摇头,希望他不要讨厌自己。
“是吗?”宫瑾宸无情的用手撇开了她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冷冷的警告,“那我也告诉你,我也是发自真心的厌恶你。”
她知道自己无理取闹,可是当她真正听到这句话从宫瑾宸的嘴巴里说出来的时候,简直心都要碎了。
“不,不可能,你不会这样的,你说过你会好好待我,你会娶我的。”仲霓裳大闹起来。
她没听错吧?她的瑾宸哥哥竟然说,他厌恶她。
厌恶他不知道这两个字有多么的伤人吗?
他怎么能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呢?
“仲小姐,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也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不介意对你再残忍一点,另外,宫某警告你,若是你再执迷不悟,骚扰我的熙月,就别怪我不客气。”
扔下这句话,宫瑾宸就彻底离开了现场,叶净临也烦恼这个女人了。
手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去做,愣生生在她这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越是对比,对唐熙月的好感你就更多一分,毕竟,唐大小姐公务缠身,就算不是这样,也不会跟一个男人去纠缠不清,不过,和宫四少没结婚之前的那些可不算些什么。
叫人把仲霓裳带下去之后,叶净临来到了书房,心里有些紧张,刚才那个死女人又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下好了,四少岂不是要怪罪他一个知情不报。
调整好心理,他推开门走进去,宫瑾宸正坐在书桌旁,背对他,似乎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而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尊敬的叫了一声,“四少,人已经带下去了。”
“嗯。”宫瑾宸惜字如金。
与其被责问,不如先自己招了。
所以,叶净临想了一番,还是决定招出来,“那天确实是在慕容家找到仲小姐的,不过,她的话有所出入,我们追踪到的所有镜头里,唐小姐是中午过去,下午就回来了,并没有什么深更半夜留在慕容家的说法。”
说着他还递上一张照片,“另外我们在慕容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
那是当天唐熙月甩给仲霓裳的照片,没想到,她也都已经知道了,宫瑾宸的眸子沉了沉,上次的误会还没有消除,这次,又要有新的误会积攒,只是他太意外了,唐熙月说到底还是个女人,怎么能拥有这么好的情报,不过,一想到她身边的林康是上一任唐氏的董事长亲自教出来的,便也不足为奇了。
“我们的行踪有没有暴露?”
既然唐熙月有那个实力,自己也应该更加的做好防范才是,否则,不是白白的将把柄往唐熙月的手里送吗?
“四少放心,我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慕容家的人也不认得我们,不会暴露的。”
更要紧的是,那队人马是宫瑾宸多年花时间培养出来的,这点小事要是都办不好,那可真的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