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见过那个面具人一次之后,萧既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就好像那个人根本就是他的幻想的一样。
到底是练武的人,身体底子还是有的,所以萧既明在这里休养了两天之后就可以下床了,只是临荒不在,凭他现在的身体状态想要冲杀出去也不是很现实。
不过这两天萧既明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至少萧既明搞清楚了这里到底是哪里,这是追命阁。
说起来追命阁并不是什么很老的宗门,只是最近这两年才出现的,但是发展的很快,阁中能人辈出,而且行事亦正亦邪,正派之人看不上他们,不屑与之为伍。
所以多半干的都是收财卖命的事情的追命阁还是成了让所有人头疼的宗门。
他们不管江湖道义,有钱就行,不为邪教卖命也不给正道之人脸面。
“萧公子的底子好,所以这伤口也好的快。”给萧既明看诊的大夫是个穿的很文雅的人,但是这个人萧既明在江湖上也听说过名号。
素手九针,是个疯子。
或者是他们总是喜欢这么叫他,这个人的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多半人都叫他疯子九针。
其实萧既明在知道这个人就是江湖上的那个疯子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并不是他以貌取人之人,只是这样一个文弱的年轻人,怎么就被称作疯子了?
“萧公子身上暗伤不少,现在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日后绝对会吃亏的,若是那天不幸身亡,可否介意身体给小生看看?”
嘶……
身边的莫青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将那个还在收拾银针的人一把端起来,就给送出了门。
“那个九针就是这样,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医术还是很好的。”就是他的医术多半都是拿来杀人的,这一点其实莫青也不是很明白。
其实萧既明倒不是很放在心上,只是让萧既明一直很不解的就是,这追命阁为什么要带走他。
萧既明在追命阁呆了两天可真的是把惜字如金这四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莫青无奈,只能坐下:“其实我们这次带走你,也算是受人之托,你也知道我们追命阁想来都是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所以说是有人出钱让追命阁将萧既明给带过来的?
萧既明显然是对这个事情有些怀疑,但是好像除了这个说法也没有什么更加能够解释现在他身处追命阁的现状了。
“不过萧公子也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久留公子,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公子重伤,而且有人对公子怀有杀心,这才有人让我们将公子带到追命阁。“
“他们一定给了你们很多钱。“
莫青微微一愣,确实是如果只是普通的拿人钱财那么确实是不至于将人直接送到追命阁来。
况且这萧既明可以算是正道一辈的佼佼者,怎么看将人直接弄到追命阁里面来都不是很妥帖。
“没办法,我们收了钱就要保证客人的想要的可以得到。”只是让莫青有些意外的是,阁主竟然会过来亲自见这个萧既明,倒是出乎意料。
莫青有些尴尬的笑着,再问下去,他可就要兜不住了,本身将人直接弄到追命阁这件事就很不合理,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阁主竟然要直接弄到这里来。
莫青确实是从一开始就不同意的,但是却也没办法,这是阁主的命令。
“那你知不知道在凌绝峰上是什么情况,宁归远有没有因为我而受连累?”
萧既明无法闯出去,甚至连动武都不能,但他很想知道凌绝峰现在是什么情况,更想知道宁归远……
“宁归远跟顾山尽的交情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他们没什么事情,倒是你这次虽然都是外伤可也是很重的外伤,若是不好好修养会留下病根的。”莫青是个十足的文人,但是现在就算是这样,萧既明也逃不了。
“你是追命阁的人?”
追命阁其实在江湖上的消息很少,很多人只是有一个名字,却完全不知道是谁。
“我…算是吧,不过我没有武功,在这个阁里也没有什么地位。”莫青笑了笑,其实萧既明和传言之中还是有些差别的。
传言之中萧既明醉心剑道,不问外事,但是现在他所看到的萧既明却不是这样,其实萧既明并不是不关心那些事情,只是很少会提及。
就好像宁归远,自从来了这两天之后还是第一次问莫青,一开始莫青还以为萧既明不在乎宁归远,可是今天在萧既明提及的时候,眼神之中的那一丝忐忑却是无法骗人的。
萧既明心里应该是很看重宁归远的。
“嗯,若是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我就旁边的院子里面。”
莫青其实性格有些和宁归远相似,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莫青总是带了些戾气,那种戾气埋得很深,让人有些不放心。
萧既明点了点头,在莫青离开之后,轻咳了两声,他说的没错,这次的伤确实是很重,而且余毒未清,手脚都觉得有些麻木。
抬起手在空中缓缓地伸缩,萧既明无奈的捶了一下桌子,他现在不说临荒,就连普通的长剑都握不住,他要怎么回去。
偃月山庄,宁归远,原本这两个名字对他来说是一个十分遥远和陌生的地方,大婚的时候更加是当做是毕生耻辱,可是现在这却是萧既明最想要回去的地方和最想看到的人。
而此时在凌绝峰之上,宁归远将所有人都召集到后山那阵法的残留之处,宁归远看着这一切,至于这阵法自然不是当初的,而是他重新仿造的。
但是,是不是最初的那个不重要,是不是真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就是真相,而他还会为顾云找到最后的凶手。
“这里就是我曾经说的,后山的阵法,我想这里原本是没有这样一个阵法的吧。”毕竟这个阵法的作用就是困人,而这个地方罕少有人来,所以这个阵法在这里没有作用。
“是,这却是不是我们凌绝峰的手法。”顾山尽皱眉,宁归远看不见,是怎么找到这种细微的痕迹的,在场的人都是武林的人,才能看除开这里曾经存在过阵法,普通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这自然不是,这是袁楠的手法!”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宁归元说话的时候,外面忽然跑过来一个剑宗的弟子,脸上挂着惶恐说道:“不好了,袁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