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正常,只不过现在的苏一禾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竟然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
可能也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弄的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确实有些惊讶,看见了顾星宇为了自己出口恶气心里面还是挺高兴的。
只不过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这个男人而已。
“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要在这件事情是不是变得严重了,你真的没问题的吗?”
苏一禾现在严重怀疑这个拍卖场到底是不是顾星宇弄的还是就是编出来的幌子,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话也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的问题实在是解释不清楚,不知道说什么。
“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但是我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有了顾星宇的这一句话比多少句话都管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最后还是选择了保护自己。
苏一禾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白干了。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而且这么真实。
特别是顾星宇对自己这么好,真是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样也是挺好的。
其他的事情自己也不用说什么了,但是其他的问题还是需要处理的。
“我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这一次算是你帮了我。”
“什么叫算是我帮了你,我就是在帮你好不好。”
顾星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在乎自己说的,自己做了这么多最后换来的就是一句感谢?
林语柔看了一眼他们两个人竟然在打情骂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偏向苏一禾。
“庭商哥哥,你看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原来那么好,都怪我,做出来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不然的话这件事情也不会变成了这样。”
其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很惊讶,可是自己还能说什么根本就是没有必要。
以后的日子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都是特别的。
其他的事情自己还是想要解释清楚。
“好了,别说那么多没有用的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我跟你说了,你既然已经承认了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
顾星宇了不喜欢总是抓着别人的小辫子,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
可是林语柔身旁的顾庭商好像是走了神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一直盯着一个地方看。
看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事情的话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放冷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被我知道了你以后还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毕竟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视线之内。”
顾星宇对待这个女人可是没有什么耐心,什么怜香惜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
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不然的话自己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顾星宇,你能帮得了苏一禾一时,可是她以后怎么办我就不相信了这个女人可以被你一直保护。”
“她以后可是要成为我的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什么好事都能被这个女人遇到。
林语柔本来以为这个男人已经够有钱的了可是没有想到顾星宇更加的有钱。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的真简单了。
“真是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复杂,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过多的打扰你们了。”
林语柔知道自己现在什么身份,如果利用现在自己的身份再继续在这里留下去的话,恐怕大家的目光都会朝着自己看过来。
现在将目标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给自己留好了充足的时间,这样的话自己也就有充足的时间离开。
大家也不会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
其他的事情顾星宇早就已经想好了,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承认的。
既然如此的话自己也不多说什么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始终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顾星宇不管怎么样都不愿意承认与苏一禾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苏一禾自然是不愿意的,他们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被这个女人说完了以后就变成了不明不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苏一禾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你到底想说呢,你在干什么我又没有的也么还有什啊?。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必有些事情也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知道,不过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我的不想让你难过。”
谁都别好过这件事情也行,反正都已经带个你了这样的事情了(•̀⌄•́)你怎么样,。
走了以后这件事情也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件事请也就是算了。
虽然是恢复了平静,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过去。
明明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去可是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以后的事情自己也不准备说什么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件事情你总是应该清楚的吧。”
时间虽然没有说出来什么,但是这段时间也算是没有白白的经历过去。
林语柔走了以后,一直看着自己身边的顾庭商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
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意说话,是不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
是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变成了这样的。
林语柔没有想到自己的庭商哥哥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苏一禾,
如果不是因为苏一禾的话,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应该想个办法解决,而不是一直的安慰。
可是顾庭商还是不想说话,不管怎么样都不想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