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保护顾庭商的事情其实都是没有那么简单的,说白了还不是对顾…家的家产有兴趣。
顾太太这个位置可是非常有吸引力。
大家对于这个身份应该是都比较有兴趣吧,不管是谁应该都是一样的。
这个位置对于大家来说都是有所畏惧,但是对于林语柔来说就是不一样的,她可不在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达到目的。
不然的话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
而且现在林语柔的心情还是挺复杂的,不知道顾庭商是不是真的那么相信自己。
如果是真的那就再好不过了,可是如果不相信的话,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其他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现在柳惜柔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这样了,接下来就看柳惜柔的计划了。
如果计划成功的话还能好,可是如果计划不好的话那就完蛋了。
林语柔有点担心的还是给柳惜柔打了一个电话,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心里面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现在这个情况林语柔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情自己不在乎,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计划现在到底进行的怎么样了,我现在心里面根本就没有底,你如果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本来这件事情没有这么麻烦可是你现在这样我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你什么了。”
林语柔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在做什么,所以心里面还是有些担心的。
可是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我都跟你说了别着急,这也不是你说结束了就结束的事情,毕竟现在这个情况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办?”
此时此刻的情况大家心里面都知道,他们两个人也是互相都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做出来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可能自己也不会接受这种行为。
其他的事情自己也就不用考虑了。
“你想怎么样,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柳惜柔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想怎么样都是自己的事情。
虽然自己答应了可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
“现在的目的就是让苏一禾自乱阵脚到时候别管我们说什么这个女人都会相信的到时候自己就承认了,还有关于那个导演的事情。”
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现在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然的话,自己肯定是没办法。
“那我把他引过来是不是会好一点,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亲近了很多。”
亲近这件事情确实林语柔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给自己的影响已经很大了。
现在林语柔的也不能因为其他的事情就自己来说已经很重要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做到最好了。
林语柔一个人站在门口听着手机那边的声音,就是有些听不见声音,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好。
毕竟现在别进房间里面是最好的,其他的事情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现在的事情肯定不行。
以后的时候你也是说不住,只能在门口等着,因为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
所以林语柔才一直追问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一直没有行动。
而且现在的情况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柳惜柔已经说过了,即便是自己再说的话肯定会避免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让这个苏一禾从这里都离开,离开了以后也就不用再这样。
林语柔找到了一家私人侦探,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就是苏一禾与沈舟衡的真实关系。
她总是感觉这个女人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对。
其他的事情自己不在乎是可以的,但是这件事情不调查清楚心里面总是过意不去。
心里面的事情自己最清楚了,其他的事情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件事情不行,不论怎么样都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林语柔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庭商醒过来要是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的话,恐怕对自己的态度也会有所改观。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语柔一直想要除掉苏一禾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目的坐上顾太太的位置。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是真的不好说,现在顾庭商一直昏迷不醒,柳惜柔又一直在找借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指望柳惜柔估计有些不可能了,所以就还是应该指望自己,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
到了私家侦探的门口,看了一眼走了进来,“有人么?”
这里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实际情况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走出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还是挺不错的。
不论是面相还是其他方面,给人的感觉都是不错的。
“您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私家侦探么?我朋友介绍我过来的。”
林语柔说完了以后,这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随后说道:“跟我进来吧。”
进来了以后就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场景,这里面简直就是别有洞天。
看起来很普通的办公楼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比较安静,但是看起来与外边的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
就现在这个情况不得不说的就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而且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其他的事情自己可以当做不在乎,但是这件事情不行。
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要通过这个私家侦探,就好像是一个不通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