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柔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后害了的竟然是自己。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这么过去的,导演也没有再过来找自己。
可是现在柳惜柔的名声可是已经不好听了,不管是谁,听到了这个人名都是退地三尺,根本就不想知道。
为了避免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再发生,导演都已经把这个女人拉黑了。
柳惜柔果然是祸害,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倾家荡产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本来好好的剧组,如果她不露面的话也就好了。
都说了现在不是时候,可是这个女人竟然找上门。
“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好了这件事情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好了吧,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
旁边的女人怎么样都没有相反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早知道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应该让她过去。
现在好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自己的事情也是太难了。
“应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当时就是说的我做不了你就是不相信我,现在出事了,你开始埋怨我么。”
其实柳惜柔早就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不成,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给了自己好多钱,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出来这么伤害自己名声的事情。
现在好了,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女人还这么埋怨自己。
“你要是在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想好了应该怎么做,别让我再指手画脚了。”
这件事情本来说的好好的,要不是因为其他人出现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说那么多。
她之所以过来,是担心这个女人把自己说出去,不过现在看起来,她应该不会说什么了。
毕竟现在自己的地位,跟她的地位,两个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苏一禾这个女人肯定是就不得,不然的话肯定是祸患无穷。如今这个情况还是应该做好自己的事情才好。
“柳惜柔我告诉你如果你还是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话,以后也就别来找我了,我也没有义务养你,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只要你帮我造成了这件事情我给你一笔钱,然后你就离开就行了。”
柳惜柔想了想,现在自己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这是自己唯一的办法了,不然的话,自己还能说什么。
特别是现在名声已经臭了,根本就没有人看得上自己。
如果想要重新开始的话,只能出国,重新找一个地方生活,离开这个地方,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认识自己。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听见了女人说话。
“反正你自己想好了,答应或者是不答应,条件我已经给你了。”
“那你让我做什么?”
柳惜柔现在反正什么都不害怕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做过了,根本就不在乎。
女人趴在柳惜柔的耳朵边上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口。
点了点头,“好,成交,但是我要五十万!”
柳惜柔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只要能够完成这件事情,多少钱都不重要。
“这样也好我们两个人也就两清了,以后过了这件事情以后,我们两个人就没有交集了。”
女人点了点头以后,将定金扔给了柳惜柔,“这是给你的定金,自己好自为之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苏一禾才是受害者,现在本来以为可以好好拍戏了,可是没有想到柳惜柔竟然出现了。
“怪不得之前到要一直不让我们见面,自从柳惜柔离开了以后再也没见过面,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已经变好了,或者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可是真是没有想到……”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本来我们两个人不是计划好了么!”
路轩晗的心里面不是滋味,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拍完了这部戏以后,自己应该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可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看清楚了这个导演的真实面目,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应该告诉你的,我一定会说的,不然这样吧,我们两个人自己拍一部电影怎么样?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你相信我做什么,我又不会。”
路轩晗相信她的原因,是因为在片场的时候,他看见了这个女人在学习,如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对拍戏还是很有兴趣的。
“我手里有投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人可以拍戏试试,我相信你是可以的,平时的时候你也在学习,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听了路轩晗这么说了以后,苏一禾的心里面确实挺心动的。
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自己尝试一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肯定是想自己尝试一下做回导演,这样才是最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导演来电话了,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回去。
可是苏一禾既然已经决定了,怎么可能回去。
不论这件事情最后是谁的错,或者是谁做的不对。
柳惜柔做出来了这样的事情,导演是知道的,不但没有制止还肆意妄为,让这个女人对自己造成了这样的伤害,还让自己说什么了,根本就没有必要乐。
“导演你认为我还能回去么?都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乐,你说别的也没有用,别说我没有告诉你,以后的情况,你也别说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随后苏一禾挂断了电话,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终于这件事情算过去了,即便是柳惜柔不会放过自己,那是她的事情。
一直活在仇恨里面,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不干了,所以苏一禾不想跟柳惜柔一样。
“对了刚才我们两个人说道哪里了?”
苏一禾这才想起来,跟路轩晗两个人还在说话。
“刚才是导演?”
“嗯!”
“这个男人我早就看透了,好多年之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没改。”
路轩晗对于这个导演可是想法颇多,当初的时候就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