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样,姜浪也很好奇。
关于蓟蓟的事情,疑点重重,这其中要从丝萝那女人说起。
姜浪看她那“明骚暗怯”的样子,很有可能还是个雏!
她也许早就知道蓟蓟的身份,不然为什么将她丢来魔地?
贪这里好玩吗?
“这小蹄子竟然敢利用我,看我回去不将她生吞活剥,一百次呀一百次!”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不能修炼了。
姜浪紧闭双眸,默念大悲咒让自己保持平静。
很快,他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修为唰唰的往上涨。
“这是…阵法?”树上的红衣女鬼喝醉了,她本不想偷看别人隐私,但随着姜浪狂吸天地灵气,她被惊醒,醉眼惺忪的看着下方的天地异象。
“怎么会有陆地人懂得布置阵法?而且还是失传已久的聚灵阵?莫非这陆地人也是个魔族?”
红衣女鬼觉得自己真是来对了,不然怎么会发现这对宝藏师徒?
她只是盯着姜浪五天,就发现这货身上的气势明显强了一截,这修炼速度简直比魔族还要诡异。
他才是真正的魔人吧?
再看他旁边那个可爱的小徒弟…
红衣女鬼并不平静。
这女孩如果没猜错…她跟魔族那最可怕的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切…就看她发展到哪一步了。
“修炼完了?”红衣女鬼飘下来,迎接姜浪的出关。
这人前几天才是八星初级,但现在隐约有些中级的样子了,这修炼速度…简直惊人!
红衣女鬼必须要跟在他身边,发现更多。
“给我个面子,不要跟着我好吧?”
姜浪没有喊出她的名字,因为他知道,有时候系统不需要名字也能运行。
果然,红衣女鬼走了。
姜浪大招-1,急忙带着蓟蓟往反方向离去。
他之所以支开红衣女鬼,是因为他用大招换了一个副本。
这个副本就在魔地某处,姜浪不想便宜任何人。
“到了。”
一路遭遇很多袭击,但也算有惊无险,师徒俩出现在一间破屋前。
这就是这次的副本入口了。
整个屋子只有一台卡车大,除了它,方圆百米空无一物。
这一切都是魔地事件的标准水平,够阴森。
师徒俩轻轻碰了一下门把子,还没推开,整扇门就碎成木粉,露出里面平淡无奇的画面。
好啊,现在开始玩这招了。
这里是魔地,越平凡的东西越让人没有安全感。
姜浪提起蓟蓟,将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个挡箭牌一样安心。
小丫头不知道师尊龌龊的想法,还在那里嘀哩咕噜说着自己又发明了什么毒药,姜浪让她闭嘴,因为入口找到了。
那是一口黑井,没人知道通往何处。
“师尊…”这画面就连蓟蓟也慌了,她有轻微的密闭恐惧症,与她小时候被丝萝藏在柜子里有关。
“要不去抓个人进来?”姜浪也有点怂,与蓟蓟讨论起来。
“好!”蓟蓟毒蝎心肠,只要不是娘亲和师尊,任何人都可以死。
师徒俩一拍即合,然后冲出屋子,拎来了一个赤核十级妖兽。
这妖兽也是倒霉,好死不死在附近晃悠,被姜浪两人逮到,直接套了麻包袋。
它是一只毛猴子。
跟陆地的猴子不一样的是,它毛发非常坚硬,像个刺猬一样,但是现在这些刺…却在往下啪嗒啪嗒的滴着血。
是被姜浪两人砍的。
毛猴子的毛也是身体的一部分,简直太惨了。
“进去!”
姜浪用闇黑渡鸦的翎羽封住它的修为,将它塞在井口,呵斥道。
“%¥&……×@@”毛猴子不知说什么,它赤核十级的实力算可以的,但好死不死遇到了姜浪师徒,这两人一个凶,一个狠,逮谁谁不死?
“师尊让我来,毒死它!”
见它还在啰啰嗦嗦,一句话也听不懂,蓟蓟面露凶光的举起双爪,朝它靠近。
“嘎——!”毛猴子叫声骤止,想也不想就朝黑井跳了进去。
因为相对于面对姜浪师徒,黑井里好像安全点。
“蓟儿…”
“师尊…”
“好像有个问题。”
“是呀。”
“要如何才能知道黑井有没有危险?这毛猴子有可能坑我们,被吃掉也不发出一句声音!”
“也有可能下面藏着什么宝物,它在下面偷笑呢。”蓟蓟很生气。
“那怎么办?”姜浪道:“也掉下去好久了,再等下去没准它在下面娶妻生子也说不定。”
“师尊笨蛋,它一个人要怎么生孩子?”
“哟,你懂的蛮多的啊。”姜浪捏着她的小脸,“尽哪里学的坏东西?”
“这是常识,常识好不好!”蓟蓟大喊大叫,“我制毒也是要两种毒药才能诞生新的毒株,就师尊你聪明,我什么都不会,是大笨蛋!”
“说就说,怎么还炸毛呢。”姜浪讪讪的松开手,然后抱起她一起往黑井跃下。
“人呢?”同一时间,红衣女鬼在空中停住,表情充满疑惑:“他们的气息怎么消失了?难道已经离开魔地?不可能啊,魔地各个出口都有我的手下,他们怎么能瞒着我离开?”
“观主。”
半个时辰后,一名青衫男子骑着一头妖兽冲上天空,在兽背上对着红衣女鬼跪了下来,“观主何事召唤属下?属下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上刀山下油锅肝脑涂地一本万利——”
“安静一点。”红衣女鬼似乎已经习惯了下属的忠心,挥一挥手然后交代任务。
“领命!”青衫男子一抖手中缰绳,巨大的飞行妖兽双翼一挥,带着他出现在百米之外,几个呼吸,青衫男子就消失不见。
“看,那是什么?”
密林中,无数妖兽从头顶掠过,带起漫天绿叶,像蝗虫过境一般。
他们惊动了森林里的冒险者。
“别乱指,那是玉鼎观的轩辕军!小心他们过来让你肝脑涂地!”
“玉鼎观?可是魔君坐镇的那个玉鼎观?记得他们观主好像叫做沈飞雪…”
“是谁…允许你直呼观主名讳了?”
他猜对了,所以天上那群妖兽飘了下来,居中的青衫男子最愤怒,举起手中长剑就是一道惊虹劈下。
整个森林像遭受地壳变动一样,裂出来一条百米粗的深沟,横跨在轩辕军与冒险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