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心的一幕,如果遇到的不是她,那该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情啊?
“来人,还不快将她拿下!”
城主是带着头马过来的,他的头马功夫自然不俗,都是十境者上下,有一个还是百镜。
然而…
这些加起来都不够天上那人比的。
“黄灾降临,兽潮压城,你们不合力破敌,这是在干嘛?”
青衫魔君骑着飞行妖兽,声音如同惊雷,对着下方众人喝道。
此人一出,不单止下面的人愣住,就连进攻的妖兽也停住了脚步,仿佛天上藏着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天上大放厥词,还不快给本城主滚下来!”
西城门浓雾很大,他们看不清上面的画面。
“你觉得我是什么东西?”青衫魔君的声音从天空飘下。
“来人呐,赶紧将这个叛徒从天上打下来,骑着个飞行妖兽,肯定是妖族那边的——嗯?”
城主用行动回复青衫魔君。
然而,当飞兽拍打着翅膀,将浓雾挥散的时候,连外郐表情愣住了。
无比精彩,如先头被姜浪杀死的妖兽一样,额头开始哗啦啦的流冷汗,一副看到鬼的表情。
“我观你一脸长得就像妖兽,还不快速速过来受死!”
城主头马非常尽责,即使青衫魔君势头很足,他还是勇敢上前,朝他举起了刀。
“你看你满脸老人斑,眼窝深陷,眼球一只凸一只凹,嘴大的像锥头蛇一样,脸如马面,这么丑你怎么不去死呢?还他马做叛徒,别以为自己长得像妖兽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不过你想死…我自然是成全的。”
“去死吧!”
这是头马说的最后一句话。
能够看见,青衫魔君的表情非常难看。
他身后的轩辕军也因为头马的劲段金句,样子变得无比精彩。
这应该是本年度,最嫌命长的人了吧?
“轰!”
一道被压缩成两米的惊虹,落在了头马身上,他整个人在这神奇的力量下,化成了灰烬,点点消失在空中。
这是非常标准的渣都不剩。
因为他让魔君愤怒了,这是他应得的。
“这招如此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这等令人恐惧的力量…这,这是魔神轰!”
噗通。
连外郐对着天空,跪了下来,完成了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五体投地:“小人沌河城主,见过魔君大王。”
“岳父,你这是干嘛?为什么对这人下跪?魔君?你说什么东西,魔君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来咱们小城?黄灾还用不着他们出面啊!连白银级的势力都不必如此。”
成经艺发现,自己岳父趴在地上的身体竟然在瑟瑟发抖。
他这是梦到妖兽之神了?
吓成这样?
“你这白痴还不快跪下来!”儿子不争气就要打,连外郐不单止拎着成经艺,还让女儿和头马都跪下,西城门,顿时站着的没几个。
“到底发生了什么?”成经艺表情透露着对未来的恐惧,总觉得事情已经超出自己控制范围。
“魔神轰听没听过?”连外郐实在忍不住骂出声,“即使你不知道魔神轰,但青衫魔君这个封号听过吗?”
“青衫魔君?!”
场中,倒抽了一片凉气。
一个个都震惊的抬头望天,然而看到之后,却又情不自禁的将头颅低下,这次直接插入了土里。
那在空中飘飘荡荡的人确实穿着一件青衣,现在他们才发现显眼无比。
“作孽咯…”青衫魔君不单止强大,并且还是玉鼎观的人,而玉鼎观的观主,据说也是一名成名已久的魔君,实力还在青衫魔君之上,这可怎么搞咯,傻哔城主还骂青衫魔君是人族的叛徒,说他是妖兽!
这可完全将对方得罪透了啊。
“小小的一个沌河城主,连白银势力都没有的人,竟然敢让本君滚下来,你好大的胆子啊。”
青衫魔君从天而降,落在了连外郐面前,俯视着他,“本君现在滚下来了,你当如何?”
“大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放过沌河城的父老乡亲。”连外郐不傻,知道自己小命非常的悬,开始使用“欲擒故纵”计谋,营造出一个善良城主的人设。
“如果是在平常,你敢这样与本君说话,本君当场将你斩杀,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很幸运,有幸看到我们观主真容。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她的意思吧。”
“什么?玉鼎观主在这里?”
青衫魔君一席话,全场震惊,就连旁边观战的海棠也愣住了。
“玉鼎观是什么东西?”姜浪问她。
“魔地最顶级的势力之一。”海棠轻声答复,表情充满了震惊。
玉鼎观啊,两名魔君坐镇,黄金级势力的佼佼者,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沌河城这样的小地方?
“那敢问,咱们观主身在何方?”连外郐喉咙干涩,咽了下口水,激动问道。
他觉得,自己是要飞黄腾达了啊。
连玉鼎观主都出现在了沌河城,自己守护城市有力,她老人家会给自己亲自授勋,让沌河城成为白银级城池吧?
哈哈哈。
连外郐与成经艺夫妻都笑了起来。
他们看到一个女人从人群出列,朝青衫魔君走了过去。
从这里只能看到她的侧脸,脸很小,精致如画,如沉鱼落雁,看起来有几分熟悉。
“不可能!”
女子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与生俱来的自信,她仿佛就是玉鼎观主,位高权重,武力强大。
“这一定是错觉,她显然也是好奇玉鼎观主的仙容,想靠近看看而已。”
为了给自己的逻辑壮胆,连外郐对着红衣女鬼怒斥一声:“谁让你出列的,赶紧给本城主回去,触犯了观主的威严,看我不灭了你!”
“你在说什么?”青衫魔君瞪了他一眼,不过现在红衣女鬼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只能压下愤怒,朝她单膝跪了下来,“属下吴天惧见过观主,愿观主寿比南山,千秋万代一统——”
“起来吧。”沈飞雪抖了一下袖子,将白皙如玉的小手伸出来,将吴天惧扶起,嫣然笑道:“你我同为魔君,无须行此大礼。”
在这里,她给足了吴天惧面子。
“卧槽尼玛?!”
终于,这主仆相遇的一幕,让西城门近半的人都丢掉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