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完全不要脸了,搞得自己好像很委屈似的,骂姜浪丧心病狂,没有一点人类情感。
“明明就是你们先打扰我们的!”蓟蓟始终还是孩子,没有姜浪那么看透人生,不服道:“我跟师尊都还在修炼,如果不是你们,我早就突破三星了,而师尊也能一次升三个境界!”
“哟,小丫头讲话还蛮嚣张的嘛,你以为你师尊是神仙,一次晋级三个境界,没个十年苦功,谁能做得到?有空多读点书吧,不要跟你师尊学吹牛皮了。”
“你们做不到不代表师尊不行,事情就是这么个样子,我知道你们很无知,不跟你们见怪。你们只需过来让师尊杀死,就能免去你们打扰我们修炼的罪过了。”
“人都死了,还需要你师尊免什么罪?”三角眼被蓟蓟毫无逻辑的话给吸引,提出质疑。
巴耀伟给了他一巴掌,“你跟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啰嗦的,她看到她师尊被巴老杀死,自然就知道谁才是那个强者,小小年纪被人哄骗也不怪她。”
巴在中…
对蓟蓟有意思。
别人不知道,但他清楚这样一个年幼的三星王者代表什么。
如果她是真的跟实际年龄一样,那她就是整个魔地最杰出的天才少女,这样的人别说白银级势力,就算是在黄金级势力也屈指可数。
“哈哈,看到没,你师尊不行了!”
姜浪与巴在中僵持了好久,最终还是不敌那本命冰灵气,被它覆上了身体,成了一具冰雕。
蓟蓟愣了一下,但也就一下。
她一点也不担心姜浪。
因为她知道自己师尊绝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人杀掉。
“将她拿下!”
巴耀伟看到姜浪被制,与巴在中相视一笑,然后朝蓟蓟掠来。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天边传来一句娇斥,屠魔府大师姐降落在院子里。
她满脸怒容,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们对姜少侠做了什么?”
她慌了,没想到姜浪竟然就这样死了…
“紫涵姑娘,你来得正好,这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了我们,请你做个见证,我要带他们回去冰峰山庄。”
巴耀伟显然是认识这位大师姐的。
“他们怎么会攻击你们?”紫涵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哪能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这就是姜浪的别院,他这几天一直就在院子里没出来过,会攻击他们?
十有八九是你们看中了这里,打扰了姜浪,然后跟他起了冲突,将他杀死的。
“我也很疑惑呢。”巴耀伟很绅士,虽说是被人无端攻击,但他表情却没丝毫愤怒,风度翩翩的样子,如果是旁边有女弟子,绝对会为他欢呼。“紫涵姑娘,既然你认识这小子,那就再好不过,我已经给紫涵姑娘准备好了计划,你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你的计划是什么?”紫涵问道。
“他身为屠魔府弟子,在贵宗晋级期间,不热情接待宾客,还躲在这里寻欢作乐,被我等识破,还恼羞成怒,对我们出手,这样的祸害…我就代为惩罚,不劳紫涵姑娘出手了,你让我带他们两个去找个荒郊野岭埋了就行。”
“计划确实不错。”紫涵点头,“但是有一点可能巴公子误会了,他们两个并不是我们屠魔府弟子,我们无法代为处理。”
“什么?”这倒是让巴耀伟他们愣住了,但很快他又道:“不是贵宗弟子,那再好不过,我还怕被他影响我们两宗的友谊呢,不是最好,我们现在就将他带走,之前攻击我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
“我劝你还是住手吧。”紫涵看着巴耀伟朝姜浪走去,善意提醒,“他是我们屠魔府的贵客,身份比你们想的尊贵多了,就连我见到他,也要听候差遣。”
“紫涵姑娘说笑了吧?”巴耀伟有些不敢相信,“能使唤你的人,整个屠魔府有几个?”
“一共三个,一个是我师尊,一个是府主,还有一个是海棠师叔。”
“这就对啦,他们三人是多么尊贵的存在,就连我看到也要尊称一声前辈,但是他何德何能?”巴耀伟指着姜浪的冰雕,嘁笑道:“你的意思,这小子跟三位前辈一样尊贵?”
“更甚!”紫涵的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先前不来姜浪这里,是因为被他调戏,但是现在仔细想起…
这家伙是他们一整个屠魔府都惹不起的存在啊。
自己是被他轻佻的样子欺骗了。
这真的不该,有可能因此会让屠魔府陷入困境的。
紫涵充满了悔意…
现在府主还不知情,如果他知道…哪怕师尊再疼爱自己,都救不了她了。
“紫涵姑娘不要开玩笑了。”巴耀伟不傻,结合起姜浪的神奇手段,他与巴在中对视一眼,有些慌了。
这女人没必要在这里跟他开玩笑。
甚至…他还想起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据说屠魔府是有高人帮助,才破格晋级白银级的。
这个高人据说…
“我会跟你胡闹?”紫涵直接了当的说:“姜少侠就是海棠师叔请回来的,如果你足够细心,就会发现他腰间别着的就是我们屠魔府的府主令牌,这是那天府主亲自拓印给他的。”
“我襙?!”
巴耀伟真的惊了,现在他们才发现那个令牌有个大大的“屠”字。
原来这就是屠魔府的府主令牌?
马勒戈壁的这么坑?
“紫涵姑娘,你就给我们个痛快,他到底是谁?”巴耀伟要哭了。
“我知道的不多,只清楚,那天兽潮,他与玉鼎观观主沈飞雪大人在一起。”紫涵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是在颤抖的。
“噗通。”
巴耀伟非常不堪,直接坐在了地上,而三角眼他们则瞬间吓傻,嘴里念念有词,“怎么会这样?黄金势力玉鼎观?!他怎么能跟魔地三大圣女之一的沈飞雪大人有联系?!”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天上,突然出现一名黑衣黑发女子,她看着破碎的别院,语气压抑着愤怒,“是谁将姜少侠变成这样的?如果他有什么事情,你们负担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