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尊!”
即使得不到浮云光驹,白岩栾也是非常高兴的。
他不可能违背自己老师的威严。
他无比敬重和崇拜莫西子。
为了他,他可以去死。
“只能说你们倒霉了。”
望了一眼地上三个死尸,白岩栾也化作流光,离开了这个会吸他灵力的怪地。
……
“逃走了?”
另一边,紫涵等人气喘吁吁的望着花衫黏泥怪。
这什么“怪”兽?杀了几个人就不杀了?
“逃了好。”沈坚诚丢掉武器,瘫坐在地上,“紫涵你没事吧?”
“我没事。”
紫涵也松了口气,觉得帝夔山脉真是太危险了。
“是继续前进还是先回去休整?”休息了一下,沈坚诚对着为数不多几个人问道。
“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情也要向书院报备,免得其他弟子不小心闯进来,再次被那巨型黏泥怪袭击。”
“紫涵你的意思呢?”沈坚诚看向紫涵。
“那就回去吧。”本来队长就不是自己,不知道沈坚诚为什么老问她。
不过她也觉得不宜前进。
“好,回去!”沈坚诚一锤定音,一行五人开始出发。
“大家快来看,这里有动静!”
这次回程走的无比小心,五人小队分成三个方位,以防第二头黏泥怪突击。
“怎么了?”听到示警,众人表情一变,朝那个男子靠过去。
“这是…”然后他们就傻眼了。
这里有战斗发生!
“大家快退,此地不宜久留!”
沈坚诚已经进入了丧门阵区域,这个阵法虽然死了主人,但它的能量还未消耗殆尽,在持续发挥作用。
“紫涵姑娘你怎么了?!”
沈坚诚等人爆退的时候,却发现紫涵往反方向而去。
这让他们无比震惊,“这地区太过古怪了,最起码是百镜者以上的高手在战斗,我们不能掺和啊!”
“紫涵姑娘!”
几人对着她背影悲恸喊道。
然而紫涵却疯了似的朝前方掠去,飞到中途的时候,因为灵力吸光,掉落在地,改换跑的。
“她面前好像有人?!”
“应该已经陨落了。”沈坚诚眯着眼睛,沼泽实在雾气太浓,他有些看不清,看了好久才惊呼出声,“那是桃花湖的师者服,里面死掉的人是桃花湖师生!”
“那怎么办啊,我们要去通知桃花湖的人吗?”
“切勿多管闲事!”
“可怎么也是九宫之一,也不知死的是哪个师者,他们应该是来暖泥沼泽寻宝了,宝物没寻到,却将性命在这里交代了。”
“我这里看不太清,但好像三人死亡原因都是在心脏位置,这种攻击方式有点像我们…”
忽然,沈坚诚说不下去了。
“不可能,我们跟桃花湖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呵呵,当然是不可能了,我随便说说的。”沈坚诚表情难掩震惊,这可不能当真,会出大事的。
“紫涵…”
而此时,紫涵也将姜浪的尸体拉了出来。
这让沈坚诚几人无比疑惑。
桃花湖的老师你不拉,拉个小弟弟干嘛?
莫非你认识?
也罢,如果说认识那就无可厚非,找个风水宝地埋了吧。
“几位师兄能不能帮我个忙?”紫涵出来之后,灵力在逐渐恢复,她抹了一下额间的细汗,对着沈坚诚等人说道。
她没想到,再次和姜浪相遇,竟然是阴阳相隔的结局。
这可如何是好啊。
回去之后,要怎么跟海棠师叔交代?
还有据说这人身后站着的是黄金级势力,如果那些人知道他死了,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有什么忙尽管说。”沈坚诚无法拒绝紫涵。
他深爱着她。
一见钟情。
“这里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紫涵神色凝重。
她觉得姜浪的死,或许跟自己有关。
她不是傻子,这段时间也从莫西子身上看出了端倪。
这人将她收为弟子,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她身上最值钱的,除了那个被詹冥秋看到的浮云光驹,还有什么是方寸书院前院长这样的人物在乎的?
刚刚那个黏泥怪兽欲盖弥彰的穿了个大斗篷,是在掩饰什么呢?
为什么中途又突然离去?
是不是在姜浪身上得到了什么?
紫涵不是太适合破案,她也没有很聪明,但莫西子这种骚操作,傻子也看得出端倪。
哪有平白无故的爱?
从他这段时间的旁敲侧击,紫涵听出了“你的浮云光驹在哪里”这几个字。
非常明显。
刚刚从沈坚诚口中,也得到了莫西子非常喜欢收集坐骑这件事。
不是他还能有谁?
所以自己带走姜浪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这容易。”沈坚诚没有问为什么,因为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她的一切,即使她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男人,而且还是个死人……
那又何妨?
介意这个,还配什么说爱她?
“我们不会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一个字。”沈坚诚在这个团队里还是有威信的,其他人也在帮他泡妞。
看着紫涵背着姜浪离去,他们都伸出手,按住了沈坚诚那顶并不存在的绿色帽子。
浓雾汇成“兄弟坚强”四个大字,给沈坚诚在不同的领域加油。
……
“我是小妖怪,师尊不存在…”
蓟蓟不知从哪里搞了个竹篓子,背在身后。
巨大的篓子将她整个人都压住,像五指山与孙猴子。
这小丫头挑着根铁棍——不知哪里搞的,在山间寻找毒草。
也不知她这样的日子进行了多久,反正她脏兮兮的样子,跟树上跳跃的猴子没什么两样。
“咦,什么东西在动?”
蓟蓟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去看,却被反提起来的竹篓子里的毒药给埋住。
“诶呀,讨厌死了。”蓟蓟从毒药堆里爬出来,在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才找到罪魁祸首是谁。
“黑白珠?”蓟蓟大眼睛充满了疑惑,“我怎么会有黑白珠?噢,我记起来了,好像是紫涵那个坏女人塞给我的,不来这一下我都忘记了。”
蓟蓟将珠子在地上一磕,然后表情逐渐变得愤怒。
她小拳头捏的生紧,心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念头。
因为手指太小,她带不了储物戒指,所以姜浪用红绳跟她绑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此时,储物戒指光芒一闪,那蕴含着无限恐怖的毒龙之血再次冒了出来。
蓟蓟在压迫自己的杀意。
与它对峙了很久,才忍住心中那无尽的杀意,朝那女人说的地方掠去。
……
“怎么还没来?不是说马上到吗?”
紫涵找了个山洞,里面生起了火,给冰冷的尸体加温。
不这样做,她会无比焦虑。
她无法接受姜浪死亡的事实。
这样的祸害怎么可能会死?
而且还死在自己面前?
紫涵觉得他就是在玩,没准假死也不一定。
“姜浪。”
紫涵试着喊了一句。
无人作答。
是没听到吗?
怎么可能,山洞回音大到蚊蝇飞过都清晰可闻,自己就贴在他身边,这么近的呼唤他听不到?
姜浪实打实是死了。
紫涵松了口气,终于不用被他欺辱了。
等蓟蓟过来收尸,自己就可以彻底解脱了,海棠师傅也不会怪她。
“师尊!”
一声悲呼从洞外传入,不稍片刻,一个灰头土面但却无比可爱的影子窜了进来,不是蓟蓟是谁?
“你来啦,那我就算完成任务了。”紫涵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谢谢你。”蓟蓟扑在姜浪胸口,对着女人说了一句。
“不必。”紫涵不想就在此逗留,一步不停的朝洞外走去,然而,蓟蓟的话却让她无法迈步。
“你说什么?”紫涵瞪大了眼回头看她,表情充满震惊,“你要救他?他都死了,你怎么救?”
这有违人伦啊,这丫头莫非是伤心过度,傻了不成?
“师尊,我这就来救你!”蓟蓟没理紫涵,小手猛烈在脖子一扯,红绳断开两截,她将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紫涵看了全程,眼睛都红了。
她好想杀了蓟蓟啊。
这堆天材地宝,你就这样对它们?这么粗鲁?
还有,那闪耀的光芒和浓烈的丹香,这最起码是三品丹药了吧?
更令紫涵起杀心的是,这小丫头竟然有天阶功法!
我的天,紫涵剑都要抽出来了。
但她又被阻止。
因为蓟蓟打开了更加璀璨的光盒。
这盒子就更加令人发指了。
是硬质植物随意编就而成,也许蓟蓟根本就不想做这个盒,是为了怕找不到丹药,才给它弄的盒子。
这比三品丹药更璀璨的宝物出世之后,蓟蓟就将盒子丢到了一边,然后将丹药塞入了姜浪嘴里。
“你这干什么?”紫涵不敢置信。
她觉得蓟蓟十有八九是傻了。
即使再不苟同两师徒的怪异行为,但紫涵也要承认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奇葩师徒。
蓟蓟还这么小,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师尊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是个人都会做出过激行为。
紫涵能够理解——我襙?
心中给蓟蓟想好的台词再次被打断,紫涵瞪大了眼看到直起身的死鬼男人。
“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