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孤单游荡的神箭军又活了过来,因为姜浪提着一个纸片人飞了回来,鱼狼鸟王开心迎接,将他屁股接住。
“这是什么人?”副手对姜浪忠心耿耿,他是被姜浪卖掉,也要帮他数钱的人。
“才半天不见,就不认识了?”姜浪手伸入文燊掌门后脑勺,将他举给神箭军看。
“这是那个文什么掌门?”神箭军疑惑问道。
“噗。”
连他面子都喊不全,文燊掌门气得吐了口鲜血,答案不言而喻。
“还真是!”神箭军哪管得上文燊掌门的感受,他们又不是姜浪,有面子系统将对方信息说出来,他们隐约听到姜浪叫过一次他的名字,当然不知道他全名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少爷太牛哔了,死去的兄弟在天之灵,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我就说了,少爷怎么可能抛弃我们。”
“你真的这样说?是谁刚刚哭的撕心裂肺,说要回去南矶山做重操旧业了?”
“你他妈好意思说我,你呢?你不是要将少爷的名字从身上洗掉?”
“有什么问题吗?我对少爷的仰慕,有如天上明月,永不下坠,我每天都会将少爷的名字清洗42遍,以保清洁。”
“那你就不应该将少爷刻在屁股上——”
将这个把他名字刻在屁股上的叼毛揍了一顿,然后姜浪开始带队,去往落日区深处。
“出发,少爷带你们去杀人,从今天开始,黄金蝎在这个世界除名!本少爷说到做到,必须要让文大掌门亲眼看看,他是如何让自己族人走向毁灭的,死去的兄弟,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嗷呜!”
这是梦寐以求的一刻。
神箭军觉得自己很幸运,找到了一个好老板。
虽然经常被揍,但是他也给了自己希望。
这是一个只要你敢想,他就敢带你实现梦想的好上司。
在知道文燊掌门残杀自己同胞的那一刻,他们就恨不得将黄金蝎灭族。
而姜浪懂他们。
也带着他们做了。
“我是不可能告诉你们,我族在何处的。”
现在问题是,文燊掌门不肯卖国。
他很硬气。
那要怎么办?
所有人眼巴巴看着姜浪。
“文燊掌门,给我个面子,告诉我你的老巢在哪,我至多留你老母亲一条全尸。”
叮咚,姜浪大招-11。
这是很贵的一个面子。
十一个大招够好几枚四品丹药了,价值连城,从此,足以看出文燊掌门的决心。
姜浪有些释怀,异人族确实在某些方面,比人族团结。
这也更加坚定他将黄金蝎灭族的心。
这无关道德,姜浪问心无愧!
死去的兄弟,他们也是有父有母的人,甚至有些还育有儿女。
但他们何错之有?
哪怕是在南矶山做贼,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呀。
最多也就下山抢点农夫晒在院外的咸鱼,仅此而已,凭什么要被你杀死?
“我没杀他们!”
文燊掌门这十一个大招值了,他不单止告诉了姜浪他的老巢,还将青霸王等人的位置说了出来。
姜浪非常感激,跟泪眼婆娑的副手抱在一起,转了个圈圈,以最高的敬意去灭黄金蝎全族。
他必须这样做。
掌权者,无法心慈手软。
异人不算人,他们天性就仇视人类,跟那个白鲲族王子一样。
他们以为自己高贵无比,其实姜浪来自那个世界…比他们所有人都高傲。
他就想问这个世界所有人一句:
“你有freestyle吗?”
……
……
海连城。
码头。
这里人来人往,妖兽人族横出,实在是记不清谁是谁,除非你是非常有名的人,譬如端木无双之类。
但即使端木无双出来,也不见得人人都认识他。
海连城实在太大了。
但这几天,一个女人倒是让所有人好奇。
她是与椅子从天而降的,降落码头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海边风浪咸湿,她是无法保持美丽的,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让人看到惊艳的底子,因为再怎么毁妆,也不会将身材毁掉吧?
她的上围傲人,腰肢纤细,椅子靠背仿佛陪衬,她挺直的脊梁从不轻靠上去,这自律的姿态,让人心动不已。
她已等待太久。
从一开始的紧张,希望,到了现在的失望…
然后又过了几天,失望变成了绝望。
从她给姜浪传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以他的实力,如果想来救她,十天内就到了。
需要这么久吗?
看来真的如酆玉树所说,自己这样的美艳活物,在他眼里就跟红粉骷髅没什么区别。
夏凌雪想了好久,姜浪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起初很迷惑,现在却已然明了。
自己于他,只不过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
合作伙伴是什么东西?
一切说穿了,全是利益。
他与自己相识,就是想销赃货物,还有利用她,获得锁骨王侯的宝藏。
夏凌雪觉得自己一直都很谨慎,从不与人交心,但为什么最后,却落入如此田地?
她这次想了没多久就得到答案。
实在是因为姜浪这人太过诡异。
他一出出大戏,将夏凌雪的计划全部打乱,根本就没给她思考未来的机会,一步步掉入了他的未知魅力里。
好奇,就是杀死夏凌雪的罪魁祸首,或许这其中,还有一点点崇拜的因素。
她与姜浪算是亲密接触了,所以更能准确的看到他的才能。
这算得上是闪金平原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样的人,任何一个女人也无法全身而退,包括她夏凌雪。
现在她对自己的总结就是:
“廿年经营,玉洁冰清,误识姜浪…毁终身!”
想到这里,她对人生已经绝望,让她去接受一个不爱的男人,还不如去死。
夏凌雪疯了。
她被姜浪和酆玉树两人彻底搞疯。
一个心中本来觉得男欢女爱根本就是屁的女子,在这一刻,却突然升起了一股逆反心理,非常渴望爱情。
甚至为了爱情,她想去死。
“噗通!”
她身子早就被酆玉树控制,无法动弹。
死亡是她准备了好多天的计划。
这还得益于她胸前那对饱满,她每天倾斜一点,每天倾斜一点…然后终于在三十天后,坠入了海连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