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么一天的。”姜浪也想重温旧梦,这算是他给自己定的一个小目标了。
异世界的人就等着观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宴会吧。
……
……
“这样好吗?”
穿过华灯高照的天咒大街,牛崽与永动机进入了漆黑的巷子里。
在他们两人现身之后,迟太保唐平也冒了出来。
“有什么关系,少爷为我们打下江山,说什么我们也要为他做点什么,这酆玉树跟少爷不对路,我们去宴会给他个下马威,也顺便收集对我们有利的消息。”
永动机如是说道。
“可你这四条腿这么明显…还有你这张脸,谁不知道你是姜浪的仆人?诶,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你少在海连城走动,没准还没人认识你,可现在倒好,姜大师第一走狗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识?就你这样的憨货还带我们去打探消息?”牛崽一番长篇大论,说出了他对永动机的不满。
这是积累很久的怨气,永动机就是个坑货,事没见他做过几回,大部分都是姜浪替他擦屁股,偏偏姜浪还对他宠爱有加,虽然打他是最重的,但谁不想被姜大师揍?揍的越惨,奖励的丹药越丰富啊。
据可靠消息,永动机非常败家,拿着姜浪的丹药看到人就派,果然是姜浪忠仆无二,学他学的最像。
牛崽是那种很节俭的人,他在深山里面长大,一头牛的奶分几年喝,最看不得浪费了。
所以他对永动机,非常不满。
之所以会跟他组队,也是为了自己这个阵营。
他们怎么说也是姜大师的朋友,隶属新皇之下。
皇虽然现在不知死哪里去了,但他偶尔会神降一次,给他们加油打气,这是他们生活的动力。
“牛崽你要是怕你就回去。”永动机也是星级王者,他膨胀了,觉得自己离少爷也不是太过遥远,“这是少爷给我的化形丹,三品丹药,吃了想变成什么就变什么。”
果然暴发户啊,三品丹药就这样浪费了,你直接用它换成钱,请人去宴会打探消息不行?
“不行的,这是我们自己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外人插手,而且谁保准对方不是坏人?他将我们卖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几人讨论过,永动机再次重复了一次。
这件事,必须他们自己干。
“我还是不怎么放心,”迟太保过来的原因是想吃药…
这是永动机答应他的,只要去搞,人人都有化形丹。
这可是三品丹药啊,多香啊,谁能抵抗诱惑?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永动机将丹药抛给他,看着他吃掉之后,拍拍手,对着懵逼的几人道:“做戏做全套,今晚我就是婺龙国的咏公子,这位是我的妻子。”
巷子那头,走过来十几名衣着鲜艳的女子。
她们统一是来自海连城第一青楼,燕来阁!
这是永动机准备的第二手。
迟太保他们满脸震惊,一人搂了一个上去。
突然,变成某宗派弟子的唐平说道:“她们没有化形丹吗?”
“你当化形丹是糖丸,人人都有?”永动机翻了个白眼,也是跟姜浪学的。
“那不化形,她们被认出来了怎么办?”迟太保也觉得不妥,他现在是一个娇小的精灵族。
化形化的是本心,一切靠想象,迟太保变成个精灵,看来心里住着个小女孩啊…
“你别说话,让唐平跟我们说。”牛崽差点吐了,脑海中都是迟太保那浑身黑毛的样子,而现在用精灵模样说话…想想就恶心。
这都快比得上云萱萱了。
“没什么可说的,她们是青楼女子,你们谁敢确定宴会里没有她们的恩客在内?”唐平道:“我的意思是,要么别带,要带就给她们化形丹。”
“没有化形丹了呀。”真以为化形丹是糖丸,永动机就偷了四颗,就这四颗还是拿命换来的,永动机非常清楚,自己迟早会被少爷发现。
“那就让她们走吧。”
牛崽挥挥手,往高塔方向走去。
“哎,怪我考虑不周,”永动机给了头牌们一点钱,让她们去逛夜市,当放弃这第二手了。
“下次有事情跟我们商量,别自作聪明。”
永动机还是四只脚走路的样子,但他面容变了一点,最起码不会被联想到姜浪那里去了,海连城大把四只脚走路的兽。
迟太保唐平牛崽…
他们三人跳上了永动机背部,被他载着往宴会而去。
酆玉树今天的主题是来者是客,永动机四人毫无困难的进入了会场。
好家伙,吃的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食物,甚至还有白鲲族的族人将海底灵石抬了上来,送给某些有地位的家主。
这是一场其乐融融的宴会。
永动机他们一来就融入进去,玩了大半天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迟太保你他娘别吃了,快去找酆玉树的秘密。”
“知道啦,吃完这颗大珍珠。”
“还吃你个头啊,迟则生变,这里不是玩儿的地方,回去我请你吃个够。”
“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个屁,”永动机骂道:“难道天上还会掉刀子砸死你?这次计划天衣无缝,我们一定会让少爷刮目相看的,你们不是想证明自己么?虽然没有少爷的实力,但也能做到镜阶高手做不到的事情!”
“我也觉得不详。”牛崽将手伸出檐外,发现天空开始下起了毛毛雨。
令他不安的,是这些雨水,给人一种无比窒息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似曾相识。
“少族长,下雨了我们回去避一避吧?”有部下靠近酆玉树身边,朝他低声说道。
“各位,今晚的月色真美,在这鼓瑟吹笙推杯换盏的夜晚,下点小雨简直太迷人了,不瞒大家,这还是我少有的几次听雨呢,在深渊之地,这种天空异象,我一次都看不到。”
“少族长是觉得姜大师治水做错了吗?”不知哪个叼毛这样喊了一声,当酆玉树想去找人的时候,早就没影了。
这里人太多,个个都是挨着走路的,即使他是十境者,也无法发现凶手。
这人非常阴险,这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啊,他怎么可能说姜浪治水错了?
他救了整个海连城的人。
“咦,各位有没有发现,这雨下的好奇怪,怎么好像只有我们这里才有?”
有个人出言缓解了酆玉树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