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中,云家一方面在云澈的带领下继续搜寻唐玉三人,另一方面,云慕帆派云平带人去围猎那只逃跑的毕方鸟。
只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他们竟然连毕方鸟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不知是因西海茫茫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连搜寻了十几处毕方鸟很有可能躲藏的岛屿,连一根羽毛都没有发现。
云平带着一众的云家修士来到了最后一处无人小岛,他的眸子微微眯起,想着云慕帆说话,感觉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
他下令道:“毕方鸟绝对不可以进入俗世,大家一定要尽全力搜寻,即便是一块石头也不能放过!”
“是!”众修士立刻领命下了船。
云平冷笑着,一想到云澈还在傻里傻气的搜寻,就觉得好笑。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对于云澈,云平没有什么兄弟间的感情。也从不羡慕他的身份,只是偶尔觉得他有些可怜。有父亲还不如他没有父亲的好,虽外表光鲜身在高处,被众人捧着,可指不定哪一天就会被踢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云平想着,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而对于云慕帆,云平并无忠心,他知道云慕帆只是用他做事,一旦有一天不需要他了,云慕帆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丢掉,甚至如果需要他死,云慕帆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他十分肯定,云慕帆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为什么还要留在云慕帆的身边,只是因为死去的父亲曾经让他答应,无论如何都要留在云家,绝对不可以背叛云家。只因对父亲的一个承诺,云平忍了十年。
两个时辰之后,一修士急匆匆来报,说在小岛中央的山谷里发现了毕方鸟的羽毛。
云平接过那只蓝色的羽毛,阳光下,蓝色羽毛竟反射出熠熠的红光,确实是毕方鸟的羽毛无疑。他轻轻抚摸着,对于毕方鸟出现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意外。
“走,去看看。”
云平下了船,跟着那名修士到了那个山谷。
毕方鸟属火,它附近的地带都会比其他地方的温度高出许多。云平凭着山谷中温度的异常,便确定了毕方鸟确实藏身在此处。
“大家小心些,看到毕方鸟不要慌,更不要惊动它,回来报我便是。”
云平的话,让众位修士原本紧张的心踏实下来,谁都知道这毕方鸟的危险,谁都不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冒险。本以为云平一定会让所有人一起制服毕方鸟,现在看来云平还是顾及一些他们的安全。
只是他们不知,这毕方鸟根本就不用他们制服,等一会儿自然有人来收拾。
云平看着这一众人如蒙大赦的表情,心中冷笑,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看来真的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仅仅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修士来报,说在不远处的山洞里看到了毕方鸟,云平立即带人过去。
“公子,我们进去吗?”一修士见云平只是站在山洞外,没有任何要往里走的意思,疑惑问道。
云平挑了挑眉毛,“进去?你觉得你能对付毕方鸟?”
“属下多嘴了。”那名修士紧张的退到一边。
云平看了一眼那修士,道:“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我叔叔,就说毕方鸟已经找到了。”
“是。”那修士立即转身离开。
云平挥了挥手,带着人离着远了一些,他可不想等一会儿挨了毕方鸟的火弹。
幽冥洞中,唐玉三人按照地图的指示在洞中穿行了两个多时辰,才找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出口,却是一堵石墙,石墙上,刻着一个门的模样。
看到这门,唐玉感到十分好笑。
“这,真是一个门!你们说,这百里青月和慕容九风不会耍我们吧?”
幽冥洞中的石壁,三人猜测应该是出自百里青月和慕容九风之手,所以这地图也很有可能是他们所绘。
“怎会?”慕泊青道:“也许是另有玄机,就像……”
“就像莽山古墓那样。”唐玉冲慕泊青笑了笑,似乎总能猜到慕泊青的心思。
“我来试试。”
唐玉说着,将手掌放在石壁上,灵气进入,石壁上果然设了阵法。金色的阵文亮起,却并不是锁着的,直接就开启了。
“就这么简单?”唐玉有些惊讶。
身后的慕泊青和刘绝尘对视一眼,知道这根本不是简单,多半是因为这阵法是百里青月所设,能够感应出他的气息,自然就会开启。
唐玉道:“走吧。”
慕泊青道:“等一下。”
慕泊青自阵门开启之后,就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温度袭来,刘绝尘同样也感觉到了。只有唐玉以为这一股热流只是因为外界的温度和幽冥洞中的冰冷有所差异。
刘绝尘道:“这温度有些不正常。”
慕泊青道:“应该是毕方鸟。”
唐玉惊道:“怎么会这么巧,它难道是在故意等着我们?云慕帆不会早就知道我们会从这里出去吧?”
见两个人都是这样的肯定,唐玉又道:“那我们怎么办?这毕方鸟可有什么弱点吗?”
慕泊青和刘绝尘同是摇头,似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可它的弱点只有水行灵力才可以做到,而现在的三人,都不曾修炼水行灵术。所以,对付毕方鸟,恐怕只有云家的人才可以。
最后,唐玉只好无奈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也许毕方鸟只是恰巧栖息在这里,如果我们不打扰它的话,说不定就能逃出去。”
刘绝尘想说唐玉想的太乐观了,可又把话咽了下去。无论毕方鸟是不是在等他们,他和慕泊青已经做好准备拼死一搏了。
从阵门里出来,眼前似乎没什么变化,又是一个山洞,只是这里没有光亮,并没有像幽冥洞一样有夜萤石的光。三人倒也用不到夜萤石,已在外界,没有禁制,自然可以用灵力暗中视物。
洞内并不复杂,一眼望去,前方只有一个洞口,看起来就是出口。可在那个方向,一股股热流涌动,毕方鸟似乎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