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宇哲对你那么好,他不会不给你钱的!只要你说你想要,他一定会给你!”沈曼饶急切的说。
“你把事情想的太天真了!”靳雨霏恨透了沈曼饶,从她把自己抛弃成为孤儿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心眼里恨起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果你真的想要钱的话,也可以……帮我赶走蓝若凌,我就一定有办法!”
忽然之间,靳雨霏的脑海里闪现出了一个办法。
一个既能解决掉蓝若凌,又能让沈曼饶永远不能翻身的办法!
这两个让她讨厌和痛恨的女人,能够被自己一举消灭掉……想想就觉得开心!
“什么?”沈曼饶的表情一变。“这件事和蓝若凌有什么关系?”
“你难道不知道吗?蓝若凌马上就要嫁给靳宇哲了,以后她就是靳家的女主人了。如果她消失了,而我变成了靳家女主人的话,你想要多少钱还不是轻而易举?”靳雨霏在用金钱引诱着沈曼饶。
“你说什么?你做靳家的女主人?”沈曼饶的眼神里布满了震惊。
“没错,就是我!”靳雨霏的野心完全暴露。
“你是不是疯了!”
本以为沈曼饶不会有太多犹豫的答应下来,哪知道对方居然破口大骂。
这让靳雨霏完全无法忍受:“你知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是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不知道在讲什么!”沈曼饶发火了。“你是靳宇哲的妹妹!你怎么可能成为靳家的女主人!”
“谁说我不可以!我只要嫁给他就一定可以!”靳雨霏也被激怒了。
“嫁给他?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不知羞耻?”沈曼饶气的牙痒痒。“不管你和靳宇哲有没有血缘关系,从名义上你都是他的妹妹!继兄妹也是兄妹,你如果嫁给他那成了什么?违背伦理道德,这辈子你都抬不起头来!”
沈曼饶虽然爱钱,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女人的想法。靳雨霏是自己亲生的,而自己怎么说也是靳凌晔的老婆。
自己的亲生女儿和自己丈夫的亲生儿子结婚,这不是天下第一荒唐的事情?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难道也不在乎流言蜚语了?
“你给我住嘴老太婆!”靳雨霏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她不能和靳宇哲在一起,哪怕说自己的人是沈曼饶也不可以!“你说的冠冕堂皇,其实这一切的孽还不是你造的?如果你把我生下来以后没有把我送进孤儿院,如果你不以养母的身份把我领进靳家,我会爱上靳宇哲吗!”
沈曼饶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原本她只以为靳雨霏是和这个哥哥的关系要好,哪知道自己的女儿心里居然有了要嫁给哥哥的想法。
“要是你现在肯听我的话帮我,你就当对我这个女儿赎罪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和弟弟很多钱,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靳雨霏的语气逐渐恢复平静。
沈曼饶已经眼圈泛红,心里难受的不得了。
再怎么表现凌厉,她也是个疼爱女儿的母亲。
这些年来让靳雨霏作为养女寄人篱下,她的心里本来就是过意不去。
“雨霏,你能不能听妈妈一句话?千万不要越陷越深,否则你就没办法回头了。”沈曼饶表情难看,心里百感交集。
靳雨霏冷着脸:“要是你再劝我的话,就再也别打电话给我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让靳宇哲知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好了。到时候我也被赶出靳家,咱们就一起去要饭吧!”
沈曼饶听到这里,嘴唇微微颤了颤才开口:“那你说要我怎么帮你?”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只是想着钱的问题了,更多是想怎么能让靳雨霏冷静下来不再恨自己。
“这就对了,你早该和我这么说话的。”靳雨霏轻哼着,心想沈曼饶还是为了钱而妥协了。“过几天我会把一些计划跟想法告诉你,你等我消息就是了。”
沈曼饶勉强的点点头,还是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等下把银行卡账号发给我,晚些时候我让朋友转账给你。”靳雨霏想了想说。
沈曼饶眨眨眼:“你不是说你手头上也没有钱吗?”
“我跟朋友借一点帮你应付几天总归是没问题的。”靳雨霏随口敷衍。
“那好吧,我知道了。”沈曼饶也没有过多追问,而是听靳雨霏的挂断了电话。
……
三天以后,靳宇哲回到A市。
一回来,蓝若凌就缠住他问:“你去国外这么久,是不是已经选好了婚宴场地?”
行礼的地方在古堡,但是婚宴地点靳宇哲之前一直没有确定。
“是啊,我心里已经有想法了。”靳宇哲神秘的一笑。
“那……你选在哪里啦?”蓝若凌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老婆是你说的要保持神秘感,怎么到了现在又想知道场地在哪儿了?”看着怀里的小女人,靳宇哲止不住的笑。
什么叫做磨人的小妖精,现在的蓝若凌就是了吧?
“唔……我之前是那么说的,可是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嘛!”蓝若凌扁扁嘴。“要不然你给我一点提示也可以,让我猜猜大致的位置和地点。”
“老婆你这样算不算是赖皮呢?”靳宇哲勾起蓝若凌的下巴,专注的看着她。
蓝若凌一阵心虚,轻轻咳了咳:“我哪里赖皮了?我只是问你要点提示,又不是让你直接公布答案。这其中我也是要用脑细胞去猜想的,不算是不劳而获吧?”
“是是是,要你猜我们在哪里准备婚宴的确是辛苦你了。不过老婆,万一你知道了地点在哪儿,以后又埋怨我没有惊喜感少了点浪漫那该怎么办呢?”靳宇哲若有所思的问。
蓝若凌抿着唇眨眨眼:“大不了我不说你就是咯!”
“不行!”靳宇哲虽然也扛不住蓝若凌的柔情似水,差一点就沦陷把地点告诉给她。
但最后一丝理智提醒自己,神秘感还是要保留的。
不能因为小女人一开口,自己就酥软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