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让人家小女生下不来台啊。”上官律这个直男说教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
但如果事情放在他自己身上,他处理的方式还未必比上官瑾好呢。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MR开口,打断了他们几个人的谈话。“现在最重要是想办法,别让人家那么尴尬。”
上官靖点点头,看了一眼上官雪瑶。
蓝若凌说:“我去叫雪儿过来,我想她一路赶过来也饿了。”
MR感谢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看向上官律:“你带着你二哥去外面的花园逛逛,等他醒了酒再带回来。”
“好!”上官律起身拉着上官瑾,往花园方向走。
另一边,秦雪儿还在委屈着。
直到蓝若凌叫她,她才回过神:“蓝小姐,对不起,我过来扫了大家的兴。”
秦雪儿虽然没有听到外面餐厅里的人说了些什么,但也能预料到上官瑾的为难。
“其实我只是想来跟大家一起吃顿饭而已,没别的意思。”她知道自己暗恋上官瑾的事情,不会那么快开花结果。
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朋友,留在上官瑾身边就好。
可惜,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我知道你的意思,雪儿。”蓝若凌虽然跟秦雪儿不算熟悉,但也看得出来小姑娘很单纯真诚,没什么坏心思。
上官雪瑶这个时候也走过来,她一脸歉意的握住秦雪儿的手,说:“对不起雪儿,是我不好。我没想到叫你过来,还让你被我二哥那样说。”
“没事!”秦雪儿马上笑着摇头,尽管笑容非常勉强。“是我自己不讨喜,不怪瑾哥哥。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就先回去了。”
“诶!你别走啊!”上官雪瑶看秦雪儿那么委屈的样子,瞬间被激发了保护欲。
秦雪儿怔怔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上官雪瑶面色严肃的开口:“你等我一下。”
蓝若凌扭头看着她往外跑,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餐厅里,段紫璇看这一出‘闹剧’,唇角勾起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她没想到原来有人暗恋上官瑾。
其实也难怪,上官瑾除了脾气有些不好相处之外,无论是长相还是职业,或者是身家背景,都是个不错的伴侣选择。
但她怎么都没有料到,城中有名的秦家小女儿喜欢上一个整容医生。
毕竟秦家比段家更要传统,注重的就是门当户对。
就算秦雪儿不嫁给国内排名前几的首富,也轮不到让一个开医美公司的人娶了她。
要是她把今天秦雪儿偷跑到这里来,还被上官瑾那个不识抬举的人给数落了,那秦家会是个什么反应?
到时候他们趁机刁难上官瑾,那上官雪瑶也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拿定主意以后,段紫璇独自拿起香槟酒杯,开心的喝了起来。
在别人都没心思吃东西的情况下,她又硬是吃了一块翻糖蛋糕才算完。
上官雪瑶急忙的拉着上官瑾回来,一边拽着他还一边念叨着,说:“哥,无论如何你都得跟雪儿道歉!刚才本来就是你说话不好听!”
上官瑾硬着头皮到了偏厅,看着一脸无辜的秦雪儿,犹豫了半晌才开口:“刚才……是我说话太毒舌了,你别介意。”
秦雪儿原本失魂落魄的表情,在听到他这句话以后,顿时将阴霾一扫而光。
她扬起笑容站起身,声音甜甜的说:“我不怪你瑾哥哥,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个随便对谁动情的人。”
这句话说的很明白,就看上官瑾愿不愿意听懂了。
上官瑾一阵尴尬的挠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秦雪儿暗恋他的这件事,起初他是不知道的。
后来在身边人的旁敲侧击之下,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秦雪儿总是喜欢有事没事的来找他,甚至是缠着他。
得知被小丫头喜欢了,上官瑾一点也不觉得兴奋,反而觉得害怕跟麻烦。
怎么说呢?他压根就没想过会跟一个比自己小五岁以上的女孩子交往。
秦雪儿,她可比自己的妹妹还要小两岁,这让他很难把她当成女朋友的人选。
如果现在他说了什么话,给秦雪儿错误的暗示,那他可就罪大恶极了。
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都不说,让秦雪儿自己察觉到不对劲,知难而退。
“雪儿,我哥肯定会明白你的心意的。”哪知道,上官雪瑶偏偏要做秦雪儿的助攻。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的名字里都带着‘雪’这个字,所以总是格外亲密。
上官瑾头疼,自己是不是白白疼妹妹这么多年了?
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么坑哥,真的好吗?
蓝若凌看气氛缓和了一些,就笑着说:“去吃点东西吧,你来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秦雪儿马上点头:“嗯!”
“哥,你也别傻站着了。刚才不是一直没怎么吃东西吗?现在可以吃啦!”上官雪瑶笑着说完,扭头带着他跟秦雪儿往餐厅走。
段紫璇见他们和颜悦色的回来,就起身说了一句:“雪瑶,我晚上还有事要做,就不能继续留下来陪你们了。”
上官雪瑶听到她这么说,心里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点点头:“那好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咱们有空再聚。”
“好。”段紫璇没有拒绝上官雪瑶指派的司机,因为她要让这里的人知道,自己等下真的是有事要做,而不是去搞事。
送走了段紫璇以后,餐桌上的气氛再次热络起来。
秦雪儿并不是个咄咄逼人的人,知道上官瑾现在回避着自己喜欢他的这个话题,她索性就先不说了。
蓝若凌觉得这个小姑娘挺聪明,心里年龄要比实际年龄成熟,还是挺适合上官瑾的。
靳宇哲一直不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等到大家酒足饭饱过后,一部分人决定留在别墅不走,上官靖却说什么都不想住下来。
上官雪瑶挽着蓝若凌的手说:“我三哥就是这样,说不好是洁癖呢,还是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