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教自己的女儿,还要问过你们穆家的意愿吗?”
“当然……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欺负!”
穆夜爵挑眉,消薄的唇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弧度,看向叶洛洛。
二人四目相对。
叶洛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径直走到叶晓涵的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地一声巨响。
“你这个贱……你疯了吗?竟然敢动手打她?”薛翠婷急了,怒吼道,吼完便迫不及待的去查看叶晓涵的脸。
叶洛洛的手很重,叶晓涵填充了破尿酸的脸瞬间便肿了起来,但相比较叶振林的力道却也差远了。
叶晓涵被打的头昏眼花,依偎在母亲薛翠婷的身上,一副随时要摔倒的样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穆少,你看她……明明是爸爸打的她,她却把气撒在了我的身上?这……这不是不讲道理吗?”叶晓涵说着,还朝穆夜爵眨了眨眼。
穆夜爵看都没看她,微眯着眼眸,冷声道,“我的女人,不需要讲道理!”
叶洛洛,“……”
叶晓涵,“……”
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
叶晓涵气得半死,对叶洛洛更加怨恨了,却也不敢发作,只能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悦。
“穆少,饭菜早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难得回来一趟,我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我们……坐下吃饭吧!”叶晓涵咬着牙道。
她必须要把穆夜爵留下来!
只要穆夜爵多留在叶家一分钟,她就可以多一次和他接触的机会!
叶洛洛可不想在叶家吃什么饭,她怕自己食欲不振,“我们不……”
她刚想要拒绝,结果——
“好啊!”
穆夜爵却一口答应了下来,薄薄的嘴唇噙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叶洛洛顿时很无语,但看穆夜爵已经答应,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他今天来了,就已经帮了她很多。
见穆夜爵答应,叶晓涵十分的欢喜,她明显看出来叶洛洛不打算留下,而穆夜爵却坚持同意了,这是不是代表穆夜爵已经注意到她了呢?
来到餐厅落座,气氛有点微妙。
几个人中除了叶晓涵格外殷勤,薛翠婷和叶振林都有几分不自在。
“晓涵,我记得你最喜欢吃阿根廷红虾了,所以特地让生鲜市场的人一早送了两斤来。”
叶晓涵拿起筷子,亲昵的夹了一只虾到叶洛洛的碗里。
叶洛洛讥讽一笑,阿根廷红虾?
没错,是叶晓涵喜欢吃的。
可自己却对虾类过敏,叶家上下皆知。
她故意夹菜过来,一方面显示亲和温良,另一方面是咬死了她在穆夜爵面前不能拒绝,想看自己全身红斑出丑。
可惜,叶晓涵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穆夜爵早就知道了她是替嫁的叶洛洛,所以……
“洛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叶晓涵一怔:“妹妹你……”
“枉你说惦记我,却不记得我吃虾过敏?难道我才出嫁短短几天,你就忘了?”
一句话,戳穿了她司马昭之心,说得叶晓涵的脸一阵青一阵紫。
她求助似的看向母亲,心里憋闷的想马上撕碎叶洛洛的嘴脸。
察觉到女儿的目光,薛翠婷连忙出来打圆场:“晓涵,你喜欢吃什么,我们一家人怎么会忘呢?就算现在是穆太太了,也别忘自己的身份。”
她有意提醒叶洛洛,别忘了她现在是叶晓涵,一切饮食习惯都要以晓涵为主。
叶振林也开口:“就是,好歹也是你姐姐夹菜给你,居然这么没家教接也不接!”
言外之意就是怪叶洛洛不会处理,怪她在饭桌上拆穿叶晓涵,驳了她的面子。
一直沉默不语,玩味看戏的穆夜爵,默默按住叶洛洛被气得颤抖的手。
“叶家好大的家规,连我妻子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都要管?”
叶洛洛睫毛一颤,被按住的手也因为有了他掌心的温度,渐渐暖和起来。
被噎住的叶振林笑得很难看,要不是指望穆家的注资,他用得着对一个晚辈这样畏首畏尾?
心里不甘,却不敢表露在脸上。
最后只能化作怨恨,偷偷的瞪了一眼叶洛洛。
叶洛洛收到目光,只当没看见。
明明是穆夜爵怼的他,有本事冲他去发火,埋怨她算什么?欺负她是软柿子好捏?
叶晓涵眼见没了办法,才不得已开口:“穆少你别动气,都是我疏忽了。”
穆夜爵没说话,神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叶晓涵并不气馁,反倒越挫越勇:“穆少尝尝我的手艺吧,这道菜是我做的。”
说罢她站起身来,夹菜到穆夜爵的盘子里。
叶洛洛瞥见,她故意把身子压低,促使胸前春光一览无遗。
还真是赤果果的勾引。
穆夜爵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最低级的手段,不知道多少女人用过。
不过……
他侧目瞄了叶洛洛一眼,这女人还真是淡定。
枉他还出面帮她,可她呢?
明明刚才面对父母家人时都能竖起身上的刺来反击,怎么偏偏到了自己丈夫被人勾引时,却能镇定的视若无睹?
恍然想起在浴室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带着哭腔说不会对他有想法。
呵。
穆夜爵薄唇一抿,一双好看的眸蒙上一抹异样色彩:“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好手艺,那我便好好尝尝,才算不辜负。”
叶晓涵惊喜的望着他,她就说,穆夜爵对自己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薛翠婷也顺势夸赞:“我这个女儿一向乖巧,不比晓涵一直被我们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做。”
她恶意的看了叶洛洛一眼,意有所指。
穆夜爵明知道这对母女没安好心,却不出声反驳。
他倒要看看,叶洛洛会不会为了自己而反唇相讥。
“穆少,味道怎么样?”叶晓涵期待的看向他。
穆夜爵“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叶晓涵心满意足。
看她少女怀春的模样尽显于脸上,叶洛洛捏紧了拳。
她不知道穆夜爵究竟是故意还是不懂,一个女人这样献殷勤,甚至不惜春光乍泄给他,他就不懂得规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