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跑过来!”沈曼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更顾不上这里是医院。“雨霏差点被你给害死了!要不是我看她回来晚有点担心特意去她的房间里瞧一瞧,可能她现在已经死了!”
靳宇哲面对沈曼饶发疯般的行为,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沈曼饶,你胆子不小……”
靳宇哲阴郁的看着她,表情里不带有一丝温度。
仿佛下一秒,他就有能力亲手撕碎眼前的这个泼妇。
换作平时沈曼饶一定是怕了,可到了生死关头作为靳雨霏的亲生母亲,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
“我今天就是打你了又怎么样?雨霏连遗书都写了,说什么要用死亡来证明清白和过失,希望用这样的办法来证明她这个妹妹对你这个哥哥的爱!”沈曼饶想起自己冲进房间看到靳雨霏倒在地上的一幕,就觉得心惊胆靳。
靳宇哲挑起眉,没想到靳雨霏要自杀的原因是为了证明她当初推蓝若凌下山的确是无心之失。
“上次她已经被你搞得关进了拘留所,这次你又害得她自杀!亏雨霏这么多年对你这个哥哥最好,哪怕我和你爸爸一直养育她,她也始终把你看的比我们还重要!”沈曼饶气得浑身发抖,这样的情况靳凌晔也觉得很少见。
平时没见她多疼爱靳雨霏,最多是中规中矩。可没想到靳雨霏一住院,沈曼饶却是最担心的一个。
“这是我和雨霏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评头论足。这次我看在你是心疼雨霏的份上,暂且放过你。但这一巴掌,我迟早会百倍奉还。”他暂时放过她,不代表之后会手软。
沈曼饶才不怕靳宇哲的威胁:“有本事你现在就拿我的命!反正雨霏死了,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靳凌晔受不了沈曼饶的大吵大闹,她从前在自己面前都是小鸟依人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
他面子上挂不住,心里也不喜欢,于是吼了一句:“够了!这里是医院,你吵闹得像什么样子?”
沈曼饶马上住嘴,不敢多言。
“今天的事情归根结底和你脱不了干系。”靳凌晔看着靳宇哲。“所以今晚你留下来照顾她,有什么事情明天白天再说。曼饶,我们回家。”
沈曼饶愣了一下,似乎想亲自留下来照看靳凌晔。
但是一想到自己如果跟靳雨霏过分亲密,一定会引起老家伙的怀疑。无奈她只能压制住心里的情绪,跟着靳凌晔离开了医院。
靳宇哲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于是打电话把正在睡梦中的方助理给吵醒了。
“马上找个私家看护过来,价钱不是问题,只要细心而且能马上到医院来就可以。”靳宇哲是这么下命令的。
方助理的大脑马上接收信号,按照靳宇哲的要求找到了一个满意的私家看护。
“靳先生那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靳小姐的。”在靳宇哲临走之前,看护是这么说的。
“嗯。”靳宇哲点点头,然后不带有一丝留恋就离开了。
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留在医院里陪着靳雨霏。
这次她能吞药自杀,他的心里并没有许多愧疚。怎么说呢?或许是一个裂痕出现以后,总会节外生枝无法修补。
靳宇哲不是一点也不心疼靳雨霏,只是他觉得这次靳雨霏的做法完全是没必要。她如果真的自杀成功了,那受最多伤害的人是谁?必定是蓝若凌,她一定会无休止的自责下去,认为是自己不相信靳雨霏,所以对方才要自杀证明清白。
只要想到最后是蓝若凌受委屈,靳宇哲对靳雨霏的半点怜惜也没有了。
无论如何靳雨霏都不该用下下策来证明自己,这无疑是给大家制造麻烦。
回到公寓大概是凌晨三点多,靳宇哲有些疲惫,只想快点搂着蓝若凌好好地再睡一会儿。
一推开房间门,靳宇哲发现蓝若凌开着灯坐在床上玩手机。
“老婆,我回来了。”靳宇哲没想到这个傻丫头居然还在等自己。
蓝若凌笑了:“怎么样?伯父那边没事吧?”
靳宇哲点点头:“没事,都是小问题。”
“那就好。”蓝若凌松了口气。“我生怕自己太困会睡着,所以一直在玩消消乐。”她一脸骄傲的把手机拿给靳宇哲看。
“老婆打游戏都这么厉害,可是你既然困了为什么不睡呢?”靳宇哲心疼的抱住蓝若凌。
“人家不放心你啊。”蓝若凌放下手机把脑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傻瓜,以后可不许这样了。”靳宇哲看着蓝若凌等着自己的模样,更不舍得以后独自丢下她,自己跑出去工作或者是应酬。
“为什么不可以?我等你是我的自由,你管不了我的。”蓝若凌得意的一笑。
“你越来越会气我了。”靳宇哲又爱又气的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蓝若凌吐着舌头才不怕他:“反正你是我的老公,这辈子你做定我的出气筒了。”
靳宇哲也只是浅笑:“好,一辈子都听你的。”
……
第二天靳雨霏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守在自己身边的既不是梦寐以求的靳宇哲,更不是沈曼饶和靳凌晔那种所谓亲人,而是一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
“你、你是谁?”纵然她有些虚弱,但语气里的惊慌却听得清楚。
私家看护笑着走过来:“靳小姐你醒了?我是靳先生派来特意照顾你的。”
靳雨霏这才明白了什么:“是……哪个靳先生?”她心里在想那个人会是靳凌晔,还是靳宇哲。
“我也不清楚有几个靳先生,反正我见到的是一个很年轻很英俊的男人。”私家看护回答。
“是宇哲哥哥,一定是他。”靳雨霏苦笑着,总算是在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对了靳小姐,既然你醒了不如我帮你叫护士进来看看吧。”私家看护开口。
靳雨霏勉强的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之后医生跟护士检查了靳雨霏的情况,确定她已经没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