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身边的人不是劝我放弃就是让我坚持,为了我的梦想,我想继续坚持着,可是现实都在劝我放弃。”
他微微一笑:“只有季韶告诉我说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人活一世就要尽兴。”
当时心里满是茫然的他听到这话心里一悸,决定坚持下去,因为那个决定也成就了现在的他。
也许喜欢就是从那刻开始的吧。
季家别墅。
季韶崩溃的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我都说了我不去,为什么非要我去。”
就在方才季母突然说要带她参加宴会,不用说季韶也知道,这肯定也是如往常一般戴着宴会的帽子的相亲会。
不知道是不是天下每个母亲都有同一个想法,担心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一到毕业就兴冲冲地安排各种相亲。
季母直接无视季韶的话,手中捏着一条裙子,对着季韶比了比:“到时候你穿这条裙子怎么样?”
她兴致勃勃,季韶角犹如跌入深渊。
抓住季母的手,又一次强调:“妈,我这么优秀,不愁没人要我。”
这话刚落,季母脸上就闪过嫌弃,紧接着笑着安慰说道:“我当然知道,可这优秀是优秀,怎么就……”
将季韶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这丫头虽说性格有那么点儿一言难尽,长得也算是有几分姿色,怎么这么多年了也没谈恋爱。
这样想着,于是也说了出来:“那你说你为什么没谈过恋爱?”
季韶:“……”
说出来可能不信,她曾经在一年中谈了四个男朋友,个个才貌出众。
事情最终的结果还是季韶被强拉着去了宴会,她一脸端方的假笑,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有你这么做妈的吗,我不愿意来,你还竟然用武力威胁。”
要不是怂于季母的暴力,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种宴会上。
季母在人群中漂流,只要见到与她年龄相似的,就停下脚步,狼外婆笑:“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家哪里的,多大了……”
被扯着的白夭一脸懵逼,随后撇到了季韶的身影,一双狐狸眼弯了弯,腼腆一笑:“伯母好,我叫白夭,今年25。”
看了季韶一眼,回答了一个季母没有问到的问题:“没有女朋友。”
这话一说,季母眼冒绿光,扯着白夭的手不放,语气极为亲热:“那真巧,我家韶韶也没男朋友,要不你们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好好交流交流。”
季韶捂着脸把她扯到一旁,对着白夭露出一抹尴尬的笑:“那什么……我妈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别管她。”
“没事,我觉得伯母很可爱。”
季母被说的眉眼笑开,捂着嘴笑道:“这孩子嘴真甜,我喜欢。”
于是乎开始了和白夭互相吹捧的表演,季韶站在一旁生无可恋,感觉自己这时已经达到了人生尴尬的巅峰。
她想知道,如果母上大人得知正和自己聊得热火朝天的男人是她的前男友会是什么表情。
季韶猜想肯定不会太好。
就在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准备商议下次见面的时间时,忍无可忍的季韶强拉着季母的手把她拉到一旁。
回头给了白夭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什么……我妈她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热情,你别介意。”
感觉到季母又有复苏的意味,赶紧扯着她往前走,回头:“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聊。”
白夭满脸温软地看着季韶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阴沉慢慢爬进眼睛,似是满足一笑,与刚才温然可掬的他判若两人。
季韶丝毫不知,拉着季母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无奈叹气:“妈,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没人要。”
季母皱着眉疑惑:“你确实是真的没人要。”
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连一个桃花绯闻都没有。
季韶:“……”
季韶闭了下眼睛,无可奈何为自己澄清:“我觉得你担心的太早,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真的嫁不出去了。”
数出两只手指:“我现在才二十五岁,你有必要吗?”
季母不可置否:“老人都说从小看到老,我从你二十岁就看出你五十岁的状态了。”
季韶:“……”
无视季韶的崩溃,继续说道:“我这可都是有依据的,当初看你小时候的样子,我就知道你长大了什么模样。”
“果不其然,与我猜的无二。”
季韶嘴角抽搐:“你猜了什么?”
季母一拍大腿,名媛形象瞬间不见:“还能是什么,猴子呗。”
这丫头从小就不安生,小时候就是一个孩子王,每天带领着一帮孩子不是闯祸就是打架,现在要是出落的标志了,殊不知小时候就是一个假小子。
对于季母的形容翻了个白眼:“行了吧您,从现在开始我们分开行动,不要告诉别人你是我妈。”
季韶真心的不想拥有这么一个母亲。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看在我的名媛形象能给你添几分光彩的份上,我才不愿意说你是我女儿,整天傻不拉叽的。”
季韶:“……”
傻不拉叽平静开口:“好的,从现在开始,我们断绝母女关系,再见。”
果断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季韶迈入了宴会中心,随意的从酒架上拿起一只高脚杯,红酒缓缓倒入,放在红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姿态高雅而又撩人,她桃花眼斜视周围的人,像是不屑又像是随意一撇。
很快这番姿态的季韶引来了狼,狼先是装模作样的整了整衣服,然后走到季韶身前,带着自以为英俊的笑容:“不知道可否知道这位小姐芳名。”
季韶一笑,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修长如玉的脖颈弯出一道弧度,让狼视线紧紧盯在季韶脖子上。
把已空的高脚杯放在一旁,勾着红唇:“你问我叫什么名字?”
“对对对,如果小姐愿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有一次亲密的约会。”
油腻的目光投在季韶身上,暧昧的语气明晃晃的暗示。
季韶未表示,又倒了一杯红酒,放在手边缓缓摇晃,随后嗤了一声,直接将红酒泼到了这位油腻男的脸上。
油腻男一惊,眼睛中泛着怒火,用手指着季韶:“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