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媚是个尤物,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上京第一名妓的称号,并不是随便说说,她姣好的面容,玲珑的曲线,光是让男人看一眼就恨不得扑倒在地。
可此刻,却被林庄闻像破布一般,丢在地面,他眸光坚定,没有半点动容。
“以后不要出现在面前,我嫌恶心。”林庄闻冷冷的吐出这句话后,就甩门离去。
出了书房,林庄闻直奔玉竹轩,这是他和沈月然两人的房间。
见了面前这人,林庄闻的精神瞬间放松,他直接将人给抱在怀中,捕捉到她灼热的唇就秦了上去。
“你怎么了?”沈月然被亲的呼吸不匀。
“给我。”林庄闻低声喃呢,扯着沈月然的衣衫不放。
她自然察觉到他的异样,无奈叹息,自知现在没有办法问出什么,索性配合着林庄闻的动作。
两人一响贪欢,直至天明。
沈月然疲倦极了,沉沉的睡了过去,身侧的林庄闻却没半点的睡意。
他吻了吻沈月然疲惫的眉眼,穿上衣服,去见了苏媚媚。
这人断然是不能在留在府中了。
推开苏媚媚居住房间的门,只见她呆坐在床边,见他到来,眉眼间才恢复些许的神采。
林庄闻未曾有半点动容,坐在椅子上,与她面对面。正要开口,只见苏媚媚跪在地上,冲着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她说:“庄闻哥,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希望您能原谅奴婢这一次。”
林庄闻端坐在上方,眉眼锋利,“一时糊涂?”
苏媚媚连连应是,心下却恨死了沈月然。她完全没有料到,林庄闻竟然对沈月然用情那般深沉,都那样子了,还不忘记她。
“庄闻哥,媚媚不会再犯,您就绕了媚媚这一次吧。”苏媚媚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向林庄闻。
她额头磕得红肿,整个人泫然欲泣的姿态,任谁看了都舍不得再说半句责备的话语。
可林庄闻不同,他冷笑,“那你和金子离之间的联系,也是一时糊涂?”
苏媚媚一惊,她表情僵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林庄闻是怎么知晓这件事情的?她自觉自己做的很隐秘,不会被人查到。
当即,定了定心神,强撑起一抹笑意,“庄闻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子离又是谁?”
林庄闻满是失望,最后一丝情分彻底斩断。
“我坐在这里,说出这番话,就是有证据的。”林庄闻声音又冷了几分。
苏媚媚咬紧牙关,她很清楚,一旦应了,她就会被林庄闻给逐出府。
“庄闻哥莫不是被下面的人给蒙蔽?奴婢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金子离,奴婢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不会承认。”苏媚媚抬头望着林庄闻,义正言辞。
林庄闻嗤笑,“有没有做过,你心中清楚,你承不承认,其实都不重要,就凭你之前给我下毒药的事情,已经足够治你的罪了。”
说着,林庄闻站起身。
“收拾东西,尽快离开旧太子府。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你若是再得寸进尺,莫怪我手下无情。”
话落,拂袖而去。
苏媚媚望着林庄闻的背影,呆愣愣的,她完全不敢相信刚刚那话是从林庄闻口中说出。
回到玉竹轩,沈月然还没有醒,林庄闻没有打扰她,吩咐身边的丫鬟,动作都小心点,莫要吵醒了她。
昨夜,她着实是累极了。
这一觉,沈月然直接睡到晌午时分,若不是府中的丫鬟加到她起来,她可能一直睡下去。
“夫人,不好了,苏姑娘一直在闹自杀。”丫鬟气喘吁吁的说。
沈月然瞬间精神,她眉头微蹙,“她这是在闹些什么?”
丫鬟这时却像是失了声般,吞吞吐吐,半响都没有说出一个有用的字。
“说!”沈月然低呵,满是凌厉。
丫鬟跪在地上,不敢去看沈月然,心下一横,将刚得知的消息全部都说出,“苏姑娘说庄闻哥玷污了她,她没法活了。”
沈月然身上有寒气冒出。
丫鬟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喘。
“给我更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月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昨夜,林庄闻反常的行为在此刻也算是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沈月然眸光冰冷,她是真的动了怒。
将衣服穿戴好,熟悉过后,才再次问:“庄闻哥现在在哪里?”
“庄闻哥一早就出去了,不知晓去了哪里。”丫鬟回答。
沈月然微微额首,表示了然。
她带着丫鬟,来到苏媚媚的房间,这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所有人都往里面张望,看着热闹。
见到沈月然到来,连忙各自行礼,“夫人来了。”
“起来吧。”沈月然说。
然后抬脚,踏入房内。
一进去,就看苏媚媚踩在椅子上,面前挂着一个白绫,双手抓着,头却未曾伸进去半分,声音悲呛的哭喊,“我不活了,你们别拦着我,我这个样子,有什么颜活下去。”
随着这话,旁边立即有丫鬟劝解。
苏媚媚仍是摇着头,哭喊不已,头却未曾靠近白绫分毫。
“你们都别劝她,我觉得她说的很对,不洁的女人合该去死。”沈月然抬眸看向苏媚媚,眸光清冷,不含一丝温度。
“你放心,你死后一切事宜,我都会帮你操办。为了嘉奖你这种贞洁精神,我会劝说庄闻哥给你个姨娘的名分,让你风光出葬。”
苏媚媚愣在原地,完全没有料到沈月然会如此说。
沈月然倒是在笑,只是笑容浅淡,笑意更是未等眼底。她抬了抬手,“快点吧,我还有很事情要处理,没时间等你。”
这话倒是令苏媚媚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原本那些阻拦她的人,都因着沈月然在场,不敢多言。
“要是不想死,就下来,一大早上在这里吵吵嚷嚷算什么。”沈月然说。
苏媚媚看了眼周围的众人,听闻此言,心下一横,将头套进白绫之中。
沈月然微微挑眉,“纵然这里有再多的人,只要我没发话,就不会有人敢救你。”
她将苏媚媚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每一个字都直击她的软肋。
苏媚媚再次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