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了明轩和林庄闻二人。
林庄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出于自己是主人,又给明轩添了一杯新茶。
沈月然在想了一会儿之后,心中就已经有了主意,回到了房间中。
“其实现在在上京那边应该有很大的竞争力,每一个酒楼都有独特的特色,但若是你想让酒楼的生意变得好一些的话,可以增加一些特殊的环节。”沈月然一边说,一边打量着明轩的脸色。
看明轩脸上并没有表现出诧异的神情,相反倒是能够接受的模样,便继续说着:“你可以在酒楼的那些饭菜制作过程中,加入一些顾客互动的环节,让顾客可以亲自动手。”
明轩听了这个主意之后,认为也十分可行:“好,我就按你说的这个方法去做。”
把明轩送走后,林庄闻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太好看,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沈月然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询问着:“庄闻哥,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明轩来的时候就看你有些不对劲。”
林庄闻摇了摇头:“没事。”
沈月然还想再问,可是林庄闻已经走了出去。
明轩离开后,天色已经变得有些阴沉了,可是沈月然想到第二天还要传授刘振刀功,就想着出去才买一些方便练刀功的食材。
她披了一件外袍,便离开了刘府。
一直在刘府门外看守的这几个小厮眉头微微一皱,都已经这么晚了还有人出门。
若是寻常人的话,他们绝对会拦下来讨些好处再让他离开,可是对方是沈月然,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沈月然在外边逛了逛,买了一些方便练习刀功的食材,然后就准备回到刘府。
在门口看守的这几个小厮心中更加不舒服。
他们每日里都在门口站着,每日风吹日晒从来都无人问津,每个月拿的钱更是没有沈月然多。
再加上沈月然又是刘振的师傅,他们又不好说些什么。
这天夜里,这几个小时凑在一起喝酒,纷纷抱怨。
“我们兄弟平日在门口那里看守,已经够辛苦的了,风吹日晒从来都没说过什么,那些出府的人也知道打点一下就沈月然特殊,一次都没有打点过!”其中一个人抱怨着。
另外一个人也附和着:“那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少爷的师傅呢?”
众人纷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把旁边的那个酒坛子拿了起来,痛饮几口。
沈月然对这边的事情全然不知,每日都照常生活,离开刘府的时候,也没有察觉到这些看守的人的眼色。
刘振每日在厨房和沈月然学习着那些菜肴,已经会做了不少的菜,味道也还算可以。
也因为此,沈月然在厨房里的工作,大多数就只有了给刘振教授厨艺。
厨房中一些打杂的丫鬟婆子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们来了刘府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过如此好的待遇,沈月然掌管这整个厨房不说,还什么活都不用干,这样美的差事谁不想做呢?
但碍于刘振在旁边纷纷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在背后戳沈月然的脊梁骨。
这日,沈月然正在教刘振做一道汤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婆子冷冷地瞪了一眼沈月然。
那个婆子出来之后,就同其他的下人说着:“这个沈月然,自从来了刘府之后,真是地位一天比一天高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厨子,现在就已经成了少爷的师傅,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手段!”
立刻就有人应和:“谁说不是呢,之前她的那个妹妹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明明一点厨艺都不会,还被安排进了膳房!幸好夫人心明眼亮,直接将她给赶了出去!”
这几个丫鬟,婆子大都是厨房里做工许久的人,她们来刘府中已经有了很长时间,可是这么长时间依旧都在做着之前的活,没有任何的提拔。
而厨房里沈月然还在坐着那道汤,将已经片好的鸡肉下入了汤里,这些鸡肉都变成了薄薄的一片儿,拿起来几乎可以看到那边的人。
“其实这道汤很简单,但最重要的就是里边的肉片,因为肉片薄一点儿容易入味儿,你煮的汤本来就没有高汤,所以就很考验刀功了,这几天你的刀功练习的还算是不错。”
沈月然对刘振说着。
刘振立刻把这些话通通都记在了心上:“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练习刀功的,争取切出来和你一样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旁边的刀,在那些鸡肉上切来切去。
那个婆子再看到刘振对沈月然唯令是从的模样,心中更是嫉妒得要死。
“少爷平日里对我们都摆着一张冷脸,连我们做的那些吃食都是挑剔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这个沈月然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她故意唾了一口。
另外一个人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看起来还像个好人,可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谁知道呢!”
立刻所有人就开始质疑起了沈月然的为人,更有人将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说了出来,落井下石。
因为厨房里的这些人纷纷对沈月然有了质疑,所以他们干活也就不认真了,连盘子都洗得不干净。
一次两次的,沈月然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接连很多次都是这副模样,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望着旁边放着的那个脏兮兮的盘子,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把厨房里的这些丫鬟和婆子通通都叫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最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的活做的都不是很利索,就光盘子洗不干净已经发生好几次了,若是再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向刘管家那边报备,扣你们的月钱了。”
沈月然说道。
听了这些话后,那些人更加不服气了,纷纷咬着牙关,怒气冲冲地看向了沈月然。
沈月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和这些人来硬的,但他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