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皆是因我而起,我还没有和师傅说一声对不起。”
沈月然心情也有几分复杂,此刻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振也知道她在府中受了委屈:“师傅,林大哥,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林庄闻带着沈月然回到了暂时安排好的房间,他特意去烧好了洗澡水,又在里边放了一些玫瑰花瓣。
“月然,这几天你一定受了许多的委屈,快些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沈月然点了点头,任由温热的水浸泡着自己,仿佛一切烦恼都消散了。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恍若隔梦一般。
她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脑海中再次浮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是房间走水后是被人诬陷,还有那些流言蜚语,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呢?
她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林庄闻将那些洗澡水到了之后,就准备了一些小糕点,放在了沈月然的面前:“这些都是我特意从街上的小店铺里买的,知道你喜欢吃。”
沈月然这才回过神来,从中间拿出了一块十分精致的酥,放进了口中。
酥酥脆脆的感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味道十分好闻。
“庄闻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不知道我们到底该不该留在这里了……”她目光向着窗外苍茫的夜幕看了过去。
天空中只有一轮弯月,散发着皎洁的清辉,连一颗星辰也看不到。
林庄闻也有些犹豫:“上次房间走水的时候就差点九死一生,这次又被人构陷,再加上那些流言蜚语,恐怕这些都是背地里有人操纵,即使我们留在这里,日后的日子也不可能平静。”
他站在一个很客观的角度,将问题说了出来。
沈月然叹了口气,她本来就已经有了想要离开刘府的想法,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更是确定了。
“庄闻哥,我其实之前的时候就有了从这里离开的想法,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再在这里留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们不如就早日向少爷辞行,离开这里。”
林庄闻听了这些话后也点了点头。
沈月然感觉自己身心俱疲,靠在了林庄闻的肩膀上。
翌日清晨,沈月然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林庄闻就已经到了厨房,特意做了几道拿手菜。
他会做的食物并没有沈月然做的那般好吃,所以特意从外边买了一些灌汤包回来。
将自己熬的那些汤成了出来,然后又将灌汤包摆在了桌上。
沈月然正在睡梦中闻到了一股香气就睁开了双眼,这才看到桌上已经放了早饭。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进行了一番梳洗,就坐在了桌旁。
咕噜噜——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响声,她脸色微微一红,有几分羞涩。
林庄闻立刻就把那碗汤放在了她的面前:“快吃吧。”
沈月然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我们两个人在刘府中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和少爷辞行之后,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林庄闻说道。
沈月然拿了一个灌汤包放入了口中,咀嚼了几口:“嗯。”
二人吃过饭后就一同来了刘振的书房,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刘振再看到男人是林庄闻和沈月然的时候,脸上满是欣喜。
他面前还放着一些从别的地方传进来的糕点,立刻就让二人进了房间:“这个都是从波斯那边传来的糕点,你们赶紧尝尝。”
沈月然和林庄闻都没有动。
刘振直接从盘子里拿起了两块,分给二人。
沈月然轻轻的咬了一口。
“怎么样?”刘振期待的看着二人。
沈月然点了点头:“嗯,好吃。”
“我还怕师傅你吃不惯呢,看你吃的还算是习惯,我这里还有好多,你带回去吃吧。”刘振将自己身后那些用油纸包裹的糕点,都递给了沈月然。
沈月然的眉头微微一皱:“少爷,这些糕点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我们夫妻二人今日前来是想和你正式告别的。”
刘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没有想到沈月然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心中满是酸涩。
“师傅,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我爹娘那边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你就先留在这里吧。”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和庄闻哥已经在刘府里呆了很长时间,也是时候去外边看看了。”
沈月然已经打定了主意。
刘振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但他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也确实不能够怪沈月然离开,便点了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正式的为师傅做一道送别宴吧。”
沈月然听到刘振的这个要求后,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二人一同回到了房间,将身上带着的那些东西通通都放到了包裹里边,随时准备离开。
“本来我想着今日就要离开的,却没有想到刘振要在晚上做送别宴。”沈月然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她此时已经不想在这里多留了。
林庄闻在一旁安慰着:“毕竟你和少爷师徒异常,这也是应该的,又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我们明日一早,立刻离开。”
沈月然也只好点了点头。
黄昏已至,刘振在厨房中学着沈月然的模样,做了一道十分美味可口的糖醋里脊,然后又做了几道小菜,香气在厨房中蔓延开来。
他又利用哈密瓜之类的食物雕刻成了新鲜的花朵,做了一道花开富贵,又在上边淋上了一些牛奶。
做好这一切后,刘振就让人摆了宴席,准备给沈月然送行。
刘员外这边听说刘振那边大摆宴席,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少爷为何大摆宴席?”
“听说是要为林庄闻和沈月然践行。”身旁的下人回答道。
想到林庄闻那张十分熟悉的脸庞时,刘员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记忆有些模糊了。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