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刘员外的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一双细长的眼睛更加阴森,可不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个家丁已经把刚才在刘府外发生的事情,通通地禀报给了他。
“老爷,要不要小的去教训教训这个林庄闻?”
刘员外摇了摇头:“暂时还不需要,你给我讲讲刚才事情的经过,林庄闻真的以一敌十?”
那人立刻点了点头,将方才的事情说了出来:“刚刚有十多个家丁围攻林庄闻,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还手,只是躲闪,但那些家丁的拳头却是没有一下能落在他的身上,若非是习武之人,根本做不到这种地步。”
刘员外的目光更阴沉了几分。
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人怎么会习武功呢?林庄闻到底是谁?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废太子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一连串的问题在刘员外的脑海中浮现。
他将抽屉里的那幅画拿了出来,看着上边废太子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就把林庄闻和他融合在了一起。
“老爷,你该不是怀疑……”那人的话说到这里,就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刘员外用力地将这幅画合了起来,扔到一旁:“你去给我好好的查查林庄闻的身份。”
那下人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
“等等。”刘员外突然间叫住了他:“记得切勿打草惊蛇。”
“是,老爷。”
看着那下人离开的背影,刘员外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他始终觉得林庄闻与废太子有些神似,但一直不能肯定今日听到下人前来禀报的事情,他更是怀疑起了林庄闻的身份。
刘夫人将一碗汤送到了房间里,她虽然也听说了今日在刘府门外发生的事情,对于林庄闻更是不满。
“老爷,你难道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林庄闻了?他这可算私闯民宅,若是我们闹到衙门那里去,是可以让他吃牢饭的!”刘夫人说道。
刘员外微微叹了一口气:“夫人,您尽管放心,把这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
刘夫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老爷,你就会说这句话,你知不知道现在沈月然和振儿之间还是不清不楚的,虽然你已经把她和林庄闻赶出刘府了,可你儿子还是把人家给请过来了!”
听到这些话,刘员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振儿是怎么想的,今日一早,就听到他把沈月然请到府中来了。”如夫人在一旁抱怨着。
刘员外的脸色越发难看。
清风徐徐,透过窗子吹了进来。
沈月然始终没有搭理刘振,只是在厨房中随意的做了几个菜,吃了起来。
刘振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师傅,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质疑你的,都怪我不好。”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沈月然也觉得有几分于心不忍,便把手中的碗筷放在了一旁:“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刘振吞吞吐吐地将发生的事情说了。
沈月然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这一切又和阿元之间有撇不开的关系。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明轩那里准备了那么多的菜谱吗?”
刘振摇了摇头。
“那里毕竟是酒楼,不是家中做出来的菜,必须色香味俱全,你仔细想想看有谁会到酒楼里边就点一碗普普通通的面条?更何况那些菜的味道大多数都是大同小异,我若是教你那些菜,你一天就能全部学会,那么就不及这阳春面的一丁点。”
沈月然将事情解释清楚。
刘振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师傅,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有些事情你心里若是有了一根线的话,那别人说什么都影响不了你,但若是你自己不坚定的话,别人随便挑拨几句,你就上了人家的当。”沈月然暗中提醒着。
刘振立刻点头:“师傅,都怪我不好,是我一直不坚定,这才听信了别人的挑唆,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月然这才站了起身,然后又坐了一次阳春面。
“这阳春面最大的特色就在汤中,汤是利用猪骨熬制的,一定要熬成浓稠的样子,当然这是其次,还有最根本的就是葱油还有小白菜。”沈月然一边说着,一边将面下进了猪骨熬制的汤羹中。
刘振一一记下。
过了一会儿,沈月然便把阳春面捞了出来,递给了刘振。
刘振抱着那碗阳春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一股淡淡的猪骨味从面中传了出来,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面十分筋道,再加上猪骨汤的味道更是十分鲜美,而白菜就是用来去油的,吃起来更是清脆爽口。
“嗯,好吃!”刘振的脸上露出了赞赏之色。
他将这碗面通通都吃了个干净,就连汤也没有放过。
“师傅,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就别和我生气了。”刘振小心翼翼地说着。
“若真和你生气的话,还会给你做这碗面吗?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老被别人影响,要始终保持自己的初心。”沈月然的目光向着厨房外看了过去,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阿元的身影。
刘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师傅,你就放心吧,厨房这里我已经说过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嗯,你知道这些就好,以后若是你在听信别人挑拨,那我也不会再这般耐心了。”沈月然说完后就将自己的那些碗筷通通收拾好,准备回家。
刘振知道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做。
“师傅,我让刘管家送你回去吧?”他问。
沈月然摇了摇头:“我离家又不远,你还是在厨房里好好的练习吧。”
刘振也只好点了点头,目送她离开。
他在沈月然离开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心中骂起了自己,怎么竟然这般糊涂,宁愿听信阿元的挑拨,也不相信自己的师傅!
刘振啊刘振,你可真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