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也没有想到沈月然竟然如此的大胆,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直接给出了一百两银子,不然的话就要去报官的条件。
可惜的是这个价格与她心目中印象的价格还是太少了一点,她才不愿意就此松口。“姐姐,你大可以去报关,可是就是不知道官兵找出来的究竟是不是你想要的轩儿了。”
知道沈月如是在威胁自己,沈月然握紧双拳,努力让疼痛感来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不至于落入这个人的圈套。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甚至要让你生不如死!”沈月然脸上的凶狠绝对不是做了假的。
这让沈月如相信,如果自己真的伤害了林瑾轩的话,恐怕沈月然真的会让自己生不如死。“姐姐我也不愿意落到那种两败俱伤的地步,二百两银子。”
本想再商量商量的沈月如就看着沈月然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
知道沈月然究竟是想要去做什么的,沈月如也不得不放弃自己心中最理想的价格,朝他喊道:“一百两银子!”
“不,我现在变卦了!五十两银子,如果你不愿意把轩儿还给我的话,那么我就直接去报官,在那里生不如死!”沈月然清楚的知道谈判讲究的就是心理战术了。
只要她能够比沈月如稳得住,那么沈月如一定会害怕她真的去报官的,自然而然这场谈判就是她站的据了主导地位。
没想到沈月然出的银子越来越少,这让沈玉如的脸色再一次陷入疯狂。这让她也不得不再把之前预想的银子再少上一点。
“一百两银子,如果你不给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林瑾轩,随便你怎么做!”
听见沈月如答应了,沈月然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如果她表现出了那么一点点的紧张的话,恐怕沈月如就会把这一点点的紧张不断的放大,让他最后不得不接受她的各种各样的条件。
好在最后还是沈月然赢了,她靠着一百两银子终于还是把儿子给救下来了。“你先把轩儿带出来给我看看,如果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的话,你就不要怪我!”
“好,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你得先把银子给我!”沈月如做起交易以来也是分毫不让,不过沈月然也不是一个傻子。
听到她提的这个要求,以后嗤笑一声。“我现在就把银子给你,然后你不把轩儿还给我,靠着这个方法再来敲诈我吗?”
知道沈月然不愿意,沈月如也只能够不甘心的收了这个想法,然后朝着一个地方做了一个手势,很快就有一个男人带着林瑾轩的出来了。
林瑾轩双眼紧闭,看上去是昏过去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让林瑾轩给昏过去了的。
“你们最好老是告诉我轩儿这是怎么了,如果出了一点差错的话,我不仅让你们得不到一百两银子还要去吃牢饭!”既然合作都已经谈成了,这个时候沈月然自然会露出自己的紧张。
反倒是沈月如有些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姐姐你也别太过担心了,就是一点蒙汗药而已。”
这个时候沈月然就有些痛恨,为什么今天林庄闻没有在这里不能的话,不然的话轩儿遭此罪。
此时的林庄闻正在县城的一家酒楼里面,今天刘家的人上门来请人。按照林庄闻的意思,他是不愿意过去的,可是他又害怕刘员外真的知道了些什么。
无奈之下就只能够跟着这个人来到了县城的酒楼去和刘员外见上一面,这两个人也就顾不上沈月然了,
“贤侄,阿元的那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刘员外看见林庄闻来了以后就露出了一脸的歉意。
看样子是为了阿元在他们家闯下的那些事情来道歉的。“刘员外不必如此,我今日既然前来赴约,那就说明我依然不在意这件事情了,不过刘员外下次还是注意的点比较好。”
林庄闻确实不在意阿元在他们家做下的这些事情,只不过他更加在意刘员外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心思,或者说想要送一个什么其他的人来到他这里。
知道林庄闻心思的刘员外也是老脸一红,“那件事情确实是我收到了阿元的蒙骗,但是阿云想要给你送束花,我便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所以才会做出那般决定。”
既然刘员外都已经把借口找好了,林庄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拆了他的台。“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下次刘员外可是要小心些了。”
“贤侄不会怪罪就好,今天这顿饭全都是我的赔罪。”说着刘员外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看样子是要敬杯酒了。
喝下这杯酒以后,林庄闻才开口说道:“刘员外大可不必要为了这件事情来费心的。”
“怎么能够说费心呢?这本来就是我们刘家调教下人的手段,出了问题才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情来!”刘员外正义言辞的说。
林庄闻对于这话完全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把这话当真。
“刘员外酒也喝了,我现在也该赶回去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忙活。”林庄闻不愿意在这里继续耽搁,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这让他想到了今天回到了沈家去的沈月然和林瑾轩。算算时间,他们也快要回来了,自己这个时候回去说不定正好能够接他们回家。
刘员外也没有想到林庄闻竟然这么快就想要回去,可是他现在也不好拒绝,就只能够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下次有时间再聚吧。”
说实话,今天林庄闻表现出来的态度真的让刘员外摸不着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把态度压得如此的低了,想来林庄闻心中就是有一点怪罪,也不至于和他们永不来往。
回到刘家以后,刘员外就看见一直坐在那里的刘夫人。“坐在这里做什么?”
“老爷,我在等你回来!”刘夫人大概也听说了一点关于沈月然的传闻,就有些害怕沈月然会用什么过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