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最主要的。
而是沈月然怕林李氏关心到其他地方去了,她的空间还没有说出来,是因为现在时机不够成熟。
她也不知道林庄闻是否能接受,能接受还好,若是不能,岂不是要把她当做怪物看了。
林庄闻见沈月然执着,便说了,“是娘在道观求的黄符再配上一些提神的草药,应该是药性相冲了。”
林李氏是犯不着害她的。
这既然是药性相冲,那么林李氏是以为她除了体虚体乏以外,还有这别的症状。
说不定,林李氏提前知道了她有空间的事儿?
这种不是没有可能的事,让沈月然有些慌。
如果婆婆提前知道了,那可比林庄闻先知道要糟糕一些。
“既然这样,娘也是一番好意。”
沈月然在想,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让林李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我知道,可是娘这样会害了你。”
沈月然大度道:“关心则乱,这个你就当过去了。”
她现在得到了相公和家庭,莫非一定要鸡飞狗跳那才能算是把日子过好了?
林庄闻见沈月然不追究,就只能顺着沈月然的意思来。
沈月然到后院去找,看到了那被拆开的枕头,她捡起来嗅了嗅回到,撕下一小块带到房间,借故是身体不舒服又休息了。
进入空间,拿给兔子神兽。
兔子神兽嗅觉灵敏,一下就闻出了这曾经放过什么药材。
“都是些提神的药,加上本就什么都没有黄符,混合成了慢性迷药,长期用是有损害,还好宿主你发现的早。”
“哦。”沈月然平淡。
她苏醒后,又是林瑾轩和小鱼在打闹。
捂着脑袋,正要想办法的沈月然,儿子林瑾轩来到跟前。
“娘你都睡了好久了,没人做饭。”
沈月然闻声下床,去做了饭。
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然后在林瑾轩面前又假晕了一次,林瑾轩上前摸了摸沈月然的额头。
“娘你怎么了,爹!”林瑾轩跑出去。
正在搭架子听见儿子叫的惨,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腾出,丢了手里的架子回到屋子。
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月然,林庄闻连忙将人抱起来。
“轩儿怎么回事?”林庄闻黑脸。
“轩儿找娘做饭,娘就晕了,是不是像祖母说的那样,娘是中邪了。”
这时候,林李氏也才刚来被林瑾轩提到,心中有些心虚。
“娘!你怎么还跟孩子说这些!”
林庄闻很是气愤,对于林李氏这样的做饭说不上话。
这样糊里糊涂的举动要把他媳妇儿的命害了不成,这么想就很后怕的林庄闻让小鱼去请大夫。
小鱼请来大夫后,大夫诊出沈月然的脉象紊乱,气息不稳。
而身处空间里的沈月然的真身真就是晕过去的,于是大夫给出结果说:“夫人只是气脉相冲,又过度提神导致体虚不足,多次昏倒都是正常的,这些天少做重活,配上老夫开的滋补药膳服用就好。”
听到大夫这么说,林庄闻松了一口气。
可是林李氏还是不死心的问:“大夫你仔细给我儿媳瞧瞧,她有没有其他的问题,这之前也晕倒过几次啊!”
“糊涂,老夫人你是大夫还是我大夫,我的话能有假吗?人晕倒也分很多种,之前若是受了其他刺激晕倒一两次也是正常的,你不妨问问你儿子难道就没有几次气的两眼一黑的事儿吗?”
林庄闻当然有过,所以对大夫的话深信不疑。
也对林李氏私自给沈月然加了个古怪枕头的事儿记在心上,对林李氏有些埋怨。
“娘,听大夫的,再说了那枕头本就是你送给月然的。”
提起枕头,林李氏说不上话了。
是啊,枕头就是她给的。
林瑾轩在跟在旁边说,“怪不得我总是鼻子痒。”
小孙子一说鼻子痒,林李氏就更愧疚了,这害人一个还不得了,还连累了小孙子,林李氏只好不说话了,等大夫开了药,吩咐小鱼去镇子上抓药。
一家人都没有怠慢沈月然,而沈月然见她差不多洗脱嫌疑。
饭是林李氏做的,沈月然赶了回现成。
沈月然到后院看饲小鸡吃食。
“月然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回去,大夫说你体虚需要多休息。”
林老头子提着几只鱼过来。
今天早儿,都是婆婆挤在面前,她倒是忽略她这位佛系的公公了,果然够佛系的。
一家人里就只有林老头子在用心的享受。
“爹,我这躺着也不舒服,不如起来做点事。”
“那也是,爹老了也闲不住,你在家里好生看着,我先出去了。”说完,林头头子放下鱼。
又出去了。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小镇不愿,又选在溪流附近,还算还走,林老头坐在岸边垂钓。
就在林老头昏昏沉沉的抓着鱼竿的时候,鱼突然的咬勾让林老头儿来了精神,他拽上来一条大鱼。
“快走,再找不到人那边就该砍了我们的脑袋了!”
一队车马从林老头头上那块大路上过去,在路坎儿边上的林老头抬头本来也没有多注意,直到看到那马车上的麒麟祥瑞。
那可是皇族府的标记啊。
林老头险些栽进河里,他抓着野草匍匐着,不让来往的兵马看到他瘦弱的身子,等到人全部过去后才起来。
想起往事,林老头顾不上钓鱼,就急着回去。
“庄闻呢?”一回去,看到林李氏在带孩子,林老头着急的上去询问儿子的下落。
林李氏奇怪,“你干什么呀?庄闻在里面给月然熬汤呢。”
沈月然现在身子虚,需要补,林庄闻又不让沈月然自己起来弄,就他去了。
林老头来不及和林李氏解释,进了厨房就和林庄闻说了看到皇族马车在周围寻人的事儿。
林庄闻诧异,“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那爹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一声爹听着也受之有愧,庄闻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些东西先让月然收上带走,这里很快就要被皇族他们找到了。”
林庄闻也打算走。
可是一直这么频繁的启程,让沈月然的身体吃不消。
“我可否把这件事告诉月然。”
林老头一愣,然后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