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闻没想到自己委婉的话竟然直接被刘员外忽略了。
“我不过就是一个会一点点拳脚功夫的乡野村夫,实在登不得台面,多谢刘员外厚爱了。”
这就是实打实的拒绝了,刘员外微微一怔,实在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拒绝自己,可偏偏他对这个人身上的武功太过看好了。
因此,有些不甘心的说:“工钱这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刘员外说笑了,整个县城谁不知道刘员外家底厚实,为人也厚道,只是在下担不起刘员外的厚爱。”林庄闻笑着对刘员外赔罪,脸上还有一丝丝的羞愧。
刘员外能够从林庄闻的眼睛里面看见心动,可这个人还是坚定的拒绝了自己,这让刘员外对林庄闻的感官更加的好了。
“刘员外可以用这些银两请一个更好的师傅来教导刘少爷。”
林庄闻脸上带着笑容,心里究竟想着什么,还真的没有人知道。
林李氏打扫好厨房以后,本来准备了一些茶水要端给他们的,可是在门口就听到了他们带有硝烟的话,想了想也就没有进去了,反倒是去找自己的小儿子了。
书房里面,林庄昀正在认真看书,前厅里面发生的事情和他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听见门口的响动,林庄昀才回过头来。
“娘,你怎么过来了?”林庄昀有些好奇的看着林李氏。因为没有事情的话,林李氏从来都不会进入书房这些地方。
其实林庄昀能够隐约感受到一点自己家里和其他人家里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比如书房,还有他母亲的行为。
林李氏有些拘谨的站在哪里,眼睛看着自己儿子,“我想和你说一些话,我们到你房间里面去吧。”
林庄昀并没有感受到母亲的拘谨,反而有些无所谓的坐下来,“娘,就在这里说吧,书房里面也没有其他人。”
“还是去你房间吧。”林李氏摇摇头,坚持要去林庄昀的房间。
拗不过母亲的林庄昀只能够无奈的收拾好书桌上面的书籍,跟着母亲回房间。
“娘,大嫂平日里也会去书房,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在书房里面说事情?”林庄昀不止一次见过沈月然进出书房,甚至会在书房里面看书,虽然他也不清楚沈月然究竟识不识字。
林李氏摇摇头,低声念叨了一句,“不一样,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林庄昀有些不服气的说。明明这个家里,娘的地位要比大嫂高得多,为什么大嫂能够做的事情,娘甚至想都不敢想!
林李氏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正在气愤中。不过并没有解释这件事。“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林庄昀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娘,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不喜欢你大嫂?”林李氏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于这件事十分的担心。
在自己最亲密的人面前,林庄昀也没有想过要隐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她带回来那个孩子,明明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竟然还要用我们家的东西。”
没想到林庄昀对于那个孩子竟然如此的排斥,林李氏有些无奈。“那个孩子现在是你的侄儿,和我们是一家人。”
“那算什么侄儿啊,不过就是大嫂心情愉悦收养的宠物而已。”林庄昀有些无所谓的摆摆手,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林李氏虽然觉得而已说这话不太好,可是她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面让儿子不开心,只能够沉默不语。
但她不知道沈月然对于小鱼的教育和她完全不一样。
“小鱼,你是不是很讨厌庄昀?”沈月然摸了摸小鱼的脑袋,暗想,讨厌也是很正常的,换成自己的话,有这么一个不断针对自己的人,不想弄死他才奇怪。
小鱼听到这个问题,有些迟疑的摇摇头,显然是有些讨厌的,但是害怕自己这样说会被沈月然讨厌。
这个小动作让沈月然的心都化了,连忙抱住他,“讨厌也没有关系的,毕竟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恨上这个人的。”
“不能够这样,沈姨说过,我们是亲人。亲人之间能够容忍他的一些不好的习惯。”小鱼连忙就说,虽然他知道沈姨很有可能是在安慰他,可是他还是想要这样说。
大概是想要告诉沈月然,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并没有忘记,也不是想要针对谁。
沈月然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样对小鱼不公平,可是不公平也没有办法。“小鱼,我很抱歉,我能够让和我们成为家人,但是并没有让其他人对你改观,所以……你需要自己努力。”
小鱼握紧自己的小拳头,坚定的点点头。讨厌他没有关系,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改变林庄昀对自己的看法的!
此时前厅里面的刘员外终于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应该说不得不放弃,毕竟林庄闻拒绝的意味太过明显了。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白费功夫了,你不相信,有这个功夫都能够重新给我请师傅回来了。”坐在那里听了那么久的刘振,终于恢复了精神。
他是最不愿意让林庄闻来教导自己的,奈何胳膊拗不过大腿。现在好了,这人主动拒绝了!
刘员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子竟然这么不争气,平日在家里放肆一些也就算了,没想到在别人家也如此的放肆!
气得刘员外扬手就想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两巴掌,好在林庄闻及时阻止了他。
“刘员外也别太过生气了,刘少爷这是真性情,一般人也不会有刘少爷这么坦率的。”
刘员外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此时有台阶自然也就顺着下来了。
“什么真性情,就是家里人把他宠坏了,一天无法无天的!简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怎么会,刘少爷也就是看上去任性了一些,相信还是能够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的,刘员外太过担心了。”林庄闻笑着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