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要的糕点,我竟然把糕点给你送过来了,那么我就先走了。”林庄闻不卑不亢地把糕点塞到了他的手里,转身就离开了。
他的这个态度反而激怒了那人。那人怒目圆睁地看着林庄闻脸上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才刚刚从二楼下来林庄闻的手便再一次被人抱住。依旧是那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
那女子抱着林庄闻的手便不松手了,不断的在林庄闻的手臂上蹭来蹭去。
忍无可忍的林庄闻一把甩开了她,“你在这里做了这么久的生意,难道还不明白有一个词叫做你情我愿?”
这春花楼的姑娘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自己在用身体去做生意,偏偏林庄闻这话踩到了这姑娘的痛脚。
二楼的那个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庄闻,不过片刻以后,他脸上的诧异就被一个更大的笑容给取代了。
果然那姑娘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不过一刹那那姑娘的脸色又变了回来,然后亲亲密密地抓住了林庄闻的手,不断的把林庄闻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放。
白天的春花楼虽然比不得晚上的春花楼热闹,但终归还是有几位客人在的。
“如果你能够听懂我在说什么的话,就还请放开我的手!”林庄闻到现在都隐而不发,不过就是练着他是一名女子,没有必要大动肝火。
没想到那名女子眼珠子微微一转,脸上就梨花带泪的。“官人,我们这春花楼也是做生意的,你来我往,你情我愿的。”
与此同时,沈月然今天尽早的把膳食斋的糕点给卖了出去,便有些心神不安的在店铺里面走来走去的。
恰好今日刘振过来了,倒是能够陪她说说话。“师傅,你可别在这里走来走去的,看着我眼睛都花了。”
“我静不下来!庄文哥现在还在春花楼里面,虽然我不知道春花楼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不过我也是听说过里面的传闻的。”沈月然想起那些传闻便觉得心惊胆战的,一时之间更加的担心林庄闻了。
倒是刘振有些无所谓的撇了撇嘴角,“师傅你太小瞧那个人的能力了,并且他就是去送一个糕点,哪有什么意外会发生啊。”
话是这样说,可是沈月然心中就是有一股子不安。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林瑾轩出了事,这次又来了。
“话是在这样说,可是你可知道,庄闻哥他一向就不愿意对着女人动手的。那春花楼里面到处都是女人,一个女人的嘴巴就已经足够的伶俐了,更别说那一屋子的女人了。”沈月然太清楚女人之间的战斗会发展什么样了。
最重要的就是林庄闻是一个不懂的变通的人,一旦有人用借口缠上了他,估计他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好了好了师傅,你也别在那里走来走去的,我已经让身边的下人去春花楼里面看看了。”刘振也是忍无可忍了,才会让自己的贴身小厮去春花楼里面看看情况。
刘振这人虽然不务正业,可是他至今都没有去过春花楼这种放浪之地,毕竟他爹还是个老古板,要是知道了的话能够打断他的腿。
却说林庄闻现在在春花楼里确实是被一个人给缠上了,问题是这周围的人乐的看笑话,再加上进来的人不明情况,他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官人,我们春花楼都是直来直去的交易,您不可能动手动脚了,以后不愿意给赢钱啊,我们春花楼的姑娘虽然是在用身体做买卖,但也不是那种下贱胚子。”那穿着红色纱衣的女子 就紧紧的拉着林庄闻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离开这里,脸上带着泪水。
原本在这春花楼里面,嫖娼本就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可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嫖了之后不给银钱,这就引来很多人的围观了。
现在膳食斋在县城里面也是叫得起名头的,这沈掌柜的相公自然是有不少人都认得的。也有不少人羡慕着膳食斋的生意,就更愿意看热闹了。
刘振的小厮才刚刚进入春花楼,就已经看到了这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的地方。在同身边的人打听打听便知道了,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吓得他连忙跑了回去。
听完事情以后沈月然的脸都黑了,当即也顾不上礼仪廉耻这些,转身就朝着春花楼走去。留下刘振和小厮在那里眼瞪眼。
“走,我们也跟上去瞧瞧热闹。”刘振对于看热闹的这种事情一直都很热衷,可是他的小厮明显不是这样想的。
小厮一把就拉住了刘振的手,“公子那地方去不得,要是进去了的话,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刘振有没有跟上了沈月然还真的没在意,她只知道自己走进春花楼的那一瞬间,整个春花楼都安静了下来。
其实春花楼的这些人也没有想到,膳食斋的沈掌柜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竟然会只身来到春花楼里面要人。
看见沈月然来了,林庄闻当下也过不得自己不打女人的事情了,连忙用力推开了那个红色纱衣的女人。
然后一脸委屈地跟沈月然解释,“我什么都没有做,她上来就要缠着我,我想走的,可是她诬蔑我,说我轻薄了她。”
“就一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可以轻薄的?”沈月然也不知道信不信林庄闻的话,不过她当下冷笑一声。
身穿红色纱衣的女子见到沈月然过来了,又听到了林庄闻这番话,便委屈地说道:“官人,我们出卖身体中的银钱,你既然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给银钱吗?”
沈月然听到这话脸上挂着冷笑,也没有说什么,直接从旁边偷了一个椅子,坐在了这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女人面前。
她用食指抬起了这个女人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才说道:“春花楼里的女子倒是真的如传言一般娇媚啊。可惜的是啊,我这人啊,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长得娇媚又不走正途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