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林瑾轩指着阿元气急败坏的吼道。
这种原本相信林庄闻可能和阿元真的有意思的林李氏瞬间就觉得自己那个想法太过不靠谱。
她伸手抱住了林瑾轩,蹲下身来仔细的询问他究竟是怎么。“轩儿,你为什么要称呼她为坏女人?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称呼,你知道吗?”
“坏女人!”林瑾轩根本就没有听懂林女士究竟在说些什么,坚定不移的叫着那个称呼。
阿元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自己现在的境地有些尴尬,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做出一点反击的话,恐怕今日连门都进不去。
“我之前也在膳食斋和轩儿一起呆过,可能是因为他对我的印象不好吧。”阿元一点也不见外的,就称呼着林瑾轩的小名。
沈月然眉头微微一皱,她十分的讨厌这种人。原本以为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以后,阿原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没想到她们现在竟然要朝夕相处。
“阿元姑娘还是别乱叫吧,毕竟我们家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不说当初你在膳食斋究竟是怎么缠着我相公的?没脸没皮。”
沈月然最会做的事情就是不给人留脸面。她既然讨厌阿原,那么也不会在乎这些表面功夫。
可是她还是在乎林瑾轩的,如果因为林瑾轩的原因不让阿元进门的话,那么传出去对林瑾轩的名声也不好。
横竖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与其乐林瑾轩去背负那个骂名还不如自己上。
阿元之前就和沈月然相处过,她知道沈月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可是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她难道还怕了沈月然不成?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呀?从今以后我们俩就要共伺一夫了,自然也就是一家人。我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欢我,可我………”阿元话还没有说完,眼泪就先掉下来了,好像莫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沈月然可不吃她这一套,“说什么一家人,共伺一夫这些话恐怕还太早了一点,你连我家的门都没有进得去,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姐姐,我好歹也是刘员外给相公的,你又何必如此针对我呢?我们好好相处,一起伺候相公难道不好吗?”阿元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月然,不断的重复着自己是刘员外的人。
可她到底还是小瞧了沈月然,如果沈月然真的会因为她这么一句话就屈服了的话,那她也就不是沈月然了。
“你现在叫他林庄闻一声相公,你看他答不答应?”沈月然冷笑的看着阿元。
其他人或许不太清楚阿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她难道还不清楚吗?就是一朵白莲花。
她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把这个白莲花一层层的剥开,看看芯子究竟有没有黑!
阿元知道自己今天是说不赢沈月然的,立刻就把目标对准了旁边的林庄闻,“相公不管怎么说,我以后都是要和姐姐和平相处的,还请相公去多劝劝姐姐吧。”
“阿元姑娘,不要乱说。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一个误会,我会去找刘员外说清楚的,日后你还是刘府的奴婢,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林庄闻冷着脸回答,根本就不给阿元一丝一毫的面子。对阿元背后的刘员外也是烦透了。
没想到这一家人竟然都是如此狠心的人,说不要自己就不要自己。阿元紧咬牙齿,她知道自己不能够被送回去,送回去了以后她的名声也就毁了。
砰的一声,她就跪在了沈月然的面前。“姐姐,我知道我用卑劣的手法从你手中抢走了相公,可是我与相公是两情相悦的,还请姐姐原谅我。”
沈月然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把裙摆从阿元的手中抽走。“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管怎么说,我也不会同意你进门的。想要和我一起伺候林庄闻?那你就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抬你进门。”
说完以后,沈月然似乎不耐烦待在这里了,抱着林瑾轩便进了屋子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于沈月然来说就是一场闹剧,最讽刺的事情就是她自己也是闹剧的主人翁之一。
她刚才站在那里的时候,已经看见林李氏有些动摇的目光了,她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同意让阿元进门,林李氏会同意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仅仅是林李氏同意了,就连林老爷子也劝说林庄闻先把阿元留下。
“爹娘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我立刻就去找牛车过来,把阿元姑娘送回去。”林庄闻冷着脸,丝毫不对他们的劝说动心。
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这个人竟然如同一个榆木脑袋一般,一点也不开窍!阿元握紧拳头,脸上带着眼泪站了起来。
“既然这里容不下我了,那阿元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不如就死在这里吧!老爷已经把我送出来了,万万不会再让我回去的。”
林庄闻根本就没有对她的哭喊动心,他知道如果自己今天真的开口留下了阿元的话,那么自己和沈月然的感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件事情是我的过错,我自然会劝说刘员外,让他留下你的。”
阿元哭着摇头,“我既然已经被送到了林家来,那就是您家的人了,既然林家不愿意要我,我不如去撞死在这里吧!”
最终这场闹剧还是由林李氏制止的,套路主动开口把阿元留了下来,并且让林庄闻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等到他们两人进去了以后,林老头子才走到林庄闻的面前,宽慰了他一两句。
“我知道你是担心月然的想法,可是我们现在也不清楚刘员外送一个人过来是什么意思,就只能够暂且忍下来了。”
林老头子的想法是没有错的,他们现在毕竟还是受制于人,没有办法放开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林庄闻却不赞同他的这个说法,“我现在不能够坚定的拒绝这些,等我以后有那个能力去拒绝这些的时候,月然说不定就不需要了。为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