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沈月然帮他度过那段时间,也是沈月然,提出对付金子离的,扳倒金子离更大程度上是他们两个都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己,沈月然都会选择坚持下去。
林庄闻知道自己没办法动摇沈月然的决定,沈月然的身体看起来的确也没有那么差,也算是放下心来。
苏媚媚看着他关心沈月然的样子,心里更酸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里,苏媚媚也发现了,林庄闻开始忙碌起来了,京城里似乎有很多他的势力,他需要把这些势力都处理干净。
而且,她在背地里也已经打听过了,和金子离比起来,林庄闻手下的势力都算不上弱,可他们来到京城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能够做到这一点,真的太厉害了。
她总觉得,未来的皇上,一定会是林庄闻的囊中之物,所以,平时对林庄闻的态度,更像是在献殷勤了。
晚上,林庄闻和沈月然一起在书房里处理公务,两个人都比较忙,沈月然特地给林庄闻做了冰糕。
苏媚媚在这些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端着自己刚刚才泡好的茶,走到了他们两个的身边。
“林大哥,月然姐,你们晚上还要在书房里这么辛苦地忙碌,这是我特地给你们两个准备的。”
她特地把目光放在了林庄闻身上,沈月然又不傻,怎么不会不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可是,林庄闻明显就没有意识到,她也不愿意开口,在旁边坐着的时候,周围的冷空气明显下降了好几度。
“谢谢,不过现在也不早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沈月然收下送过来的茶,笑了笑,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林庄闻是真心不知道苏媚媚到底想要做什么,对待苏媚媚的态度,也依旧像之前那样随意,只是,因为他在忙,所以苏媚媚找他说话的时候,他也只能随便扯两句。
“林大哥,要不是我偷听你们的谈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呢,我现在才突然察觉到,本来我应该自己主动发现你的身份的。”苏媚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林庄闻愣了愣,就听到苏媚媚开始说他们两个小时候的故事。
“说起来那些事情,林大哥应该已经记不清了吧,但我还记得,小时候,林大哥你哭着喊着说要去吃糖葫芦,结果外面的糖葫芦都卖完了,殿下担心你还要继续哭,所以就去了小厨房,找了好几个人来,硬生生地给您亲手做了一个。”
提起自己的父亲,林庄闻总是忍不住笑出来。
此刻听到苏媚媚在提及,林庄闻心里也有一些感慨,笑了笑:“我都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但是听你说,就觉得那个时候真好。”
然而,林庄闻不知道的是,其实苏媚媚说的这些事情,半假半真,只是单纯为了哄骗林庄闻而已。
沈月然听着他们两个的谈话,在旁边工作,都不能安心工作了。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突然在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两个谈笑风生的画面,心里又忍不住酸了起来,连林庄闻都没怎么给好脸色。
林庄闻当然看不出来苏媚媚到底是什么意思,苏媚媚对他好,他也只是默默地接受着,日后,他如果真的成功了,一定会对苏媚媚也这么好的。
“抱歉,我一看到林大哥,就忍不住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毕竟,小时候那个时候是真的好,大家都很无忧无虑,不像现在,要处理的事情都那么多。”
说完这些话以后,苏媚媚就回去了。
沈月然原本以为,苏媚媚差不多就能做到这样了,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苏媚媚比她想象中还要狠。
这些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找林庄闻,而找林庄闻,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抒发自己心里感伤的情绪,有时候还会找沈月然倾诉倾诉。
大多数时候,苏媚媚并不会打扰到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每天都来这里陪着林庄闻,沈月然是真的受不了苏媚媚这样。
她总是有一种自己头上绿油油的错觉。
“庄闻,你最近难道就没有觉得,媚媚哪里怪怪的吗?总觉得她对我们真是太热情了。”
热情到沈月然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林庄闻能够明白沈月然的意思,但也理解苏媚媚现在的情绪:“可能还因为我的身份激动吧,毕竟他也是我爹手下的人。”
然而,林庄闻不知道的是,其实苏媚媚接近他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如今的发展。
他是个很低调的人,如今在京城里,基本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他在背后的势力,基本上没人敢招惹他,当然,他也没有表现出自己对皇位有觊觎,所以金子离并没有和林庄闻硬碰硬。
而苏媚媚,对这些事情,不能说是太了解,但也清楚得差不多了,最近他发展的实在是太好了,在京城中的势力,也是一如既往地稳到爆炸,之前,被金子离影响到的拍卖行现在也重振旗鼓,再过一个星期,就要继续举行那场拍卖会了。
苏媚媚也稍微打探了一下,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查到的,她为此前前后后周转的钱财是真的不少,但最后得到的也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林庄闻如今很厉害,是真的很强,手头底下的势力太多太多了。
金子离能够在京城这么多年屹立不倒,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身份,寻常人家不管在什么方面,都会偷偷给四皇子防水,但林庄闻真的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爬到现在的程度。
说起来,能够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苏媚媚功不可没。
如果不是因为她教唆林老爷子他们去金子离那里,让他们被金子离杀害,林庄闻也不会在受了刺激以后发愤图强,不再躲在暗处,而是选择利用自己的势力,对金子离进行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