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闻回到书房,正处理着要紧的事务,而苏媚媚衣着清凉的走了进来。
“呵呵”苏媚媚娇笑一声,凑到林庄闻跟前说:“这才大晌午的,您就这么用功,歇息一下,尝尝我亲自酿的酒吧。”
林庄闻不闻不问,专心着手里的事物。
任由苏媚媚使出任何招数都不动摇,苏媚媚只好自己出了书房,但是狗却迎了上来,咬着苏媚媚的裙角不放,苏媚媚急的踹了一脚狗。
“该死的畜生,不是在前院看守吗?怎么到后院来了,哎哟我这裙子可贵着呢,扒了你的皮都赔不起。”
失意的苏媚媚把气撒在了一条狗的身上。
在书房里听着外面躁动的声响,林庄闻不由心中烦躁。
得想办法把这个噪音给丢出去。
可是狗也被惹急了,一口咬上了苏媚媚的屁股。
终于,最后苏媚媚和狗一起被丢了出去。
“死畜生,今天是发了什么疯惹我。”苏媚媚吐出一口草屑,不慢的锤了一下地。
而身边的狗突然低着头,嘴里发出呜呜,像是低声惨叫的声音,苏媚媚得意洋洋的说:“现在知道怕了吗?”
然而并不是,是小鱼带着瑾瑜并牵着一条银色巨型犬走了过去。
银犬的眼角有一条红褐色的纹路,像是人类的眼线一样修饰了眼睛的深邃。
银犬撇了那家狗一样,家狗当场晕了过去。
瑾瑜坐在银犬的脖子上,笑的合不拢嘴的摸着他的大耳朵。
银犬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但是它没有证据。
苏媚媚就这么被哥俩给忽略了,那条银色的大犬真的跟人一样给人威慑,恐怖如斯。
……
沈月然在空间里呆着,只因为外面现在暂时是不需要她的。
空间里自从出现活物以后,沈月然就着手研究起来,可是这活物到底是生长环境不同,又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有些地方,她还搞不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以修炼为主体,突增这么多玄学的东西简直没有道理可言。
一只兔子到了沈月然的脚下,沈月然将兔子拎起来,看着兔子可爱的模样,那红彤彤的眼睛如红宝石一般,脑袋圆润可爱,皮毛质感很好。
沈月然盯着兔子笑了起来,摸着它圆圆的脑壳。
“红烧应该会比较好吃。”
晚上,沈月然做了一道红烧兔头和酸菜兔肉,一家人吃的不亦乐乎,沈月然则静静的坐在餐桌边。
沈月然收拾完一切后,回到空间。
兔子神兽战战兢兢的出来,说:“你为什么吃掉我培育的小白兔 那可都是上好品种,你就是拿出去卖都可以卖上个好价钱。”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要吃兔兔。”沈月然意犹未尽。
兔子神兽觉得今日不宜和沈月然交流,连忙叫来狐狸神兽和沈月然对谈。
狐狸神兽第一次笑了,还是很大声的那种。
“宿主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一夜之间,这空间里就会多出这么多林的东西?”狐狸神兽挑着眉。
那货真价实的狐狸眼可真是够魅惑的。
沈月然先前也纠结这个,可是现在一想,这既然不是她能掌控,怕什么。
“宿主你这一点就不是很可爱了,空间已经再次更新了,现在空间里有充足的灵气可以养活不少生灵,宿主还是别都拿去吃了。”狐狸神兽汗颜。
这里面可有不少奇珍异兽,外面都是千金难求,但是在沈月然不过就是食材而已。
沈月然点头,“那我下次少吃点你们的同类。”
狐狸神兽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宿主有这个觉悟是好的,但我们是神兽,对同类没什么感情。”
狐狸神兽觉得自己是这样的,其他三个神兽不敢苟同。
沈月然叹气,“就是不知道这些活物该怎么处理,它们长得都和外界相差甚广,要是贸然带出去的话可能就被识破,认为我是非人类,可要给我惹出一身的麻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他们变得正常一点。”
“空间暂时没有进化到这种地步,宿主。”狐狸神兽一句话让沈月然认清现实。
她还是乖乖得等着空间升级吧,这些食材大不了她加工了再拿出去售卖。
和狐狸神兽说了一会儿话,沈月然就出去了。
她出了卧房,打算去找林庄闻,商量一下空间里的活物买卖,可是刚一走到,就看到林庄闻与一个丫鬟十分的亲近。
两人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是举止尤为的亲昵,很刺眼。
沈月然打算转身就走,林庄闻率先开口。
“月然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林庄闻追上前,揽着沈月然的腰肢,沈月然无情的推开。
“我只是来找你商量事儿的,既然你佳人有约我就不打扰了。”沈月然倔强的和林庄闻保持着距离。
林庄闻释然的笑着。
他知道,沈月然这是又生气了。
以前他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人那么喜欢生气,现在才知道那是爱他的表现,只有过分关心你的人才会对你的行为表现出喜怒哀乐。
林庄闻用手抚平沈月然的眉头,说到:“我夫人的秀眉这么精致,别总弯着,多笑笑。”
“林庄闻,你别……不正经的。”
都是林庄闻这么能说,才能骗得她团团转,看到林庄闻身边的丫鬟,前些日子,他们二人还有暧昧,府内上上下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就差林庄闻一句把这个丫鬟娶进门做侧室了。
沈月然素来是听闻一世一双人的,如果以后林庄闻还有再娶的想法,她定然是会离开林庄闻的。
“我先行告退。”丫鬟觉得自己不宜留下,便快速的溜了。
“你刚刚和这个丫鬟说什么呢?”
“什么说什么呢,不过是她询问我这屋内的事宜,外面莺莺燕燕都是假的,这个丫鬟心术不正,我会寻个好的借口给赶出去的。”林庄闻实话道。
他和丫鬟动气的时候看到了沈月然,就追了出来。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那苏媚媚呢?我也看见过她从你的房门里出来,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这又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了,换做是别人的话,他都不想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