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沈小姐不好了!”
竟然正吃着饭,突然沈月然一个分店铺里面的小伙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急吼吼的。”
沈月然正好刚吃完饭,放下碗筷,就问这个小伙计。
“我们店被人砸了,盒饭也全都被人砸了!他说让我们不要太招摇,先给我们一点颜色看看!”
“什么?!”
正在吃饭的几个人一听马上就全站了起来。
小鱼和章久被留下来照顾林庄昀和林瑾轩。
其余的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坐上了马车,直接朝分店铺而去。
到了那里,入目果然一片狼藉。
盒饭全都被砸在地上,方子也被抢走了,几个小伙计被打的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是谁来的?他们有没有说什么关于身份的话?”
沈月然和林庄闻扶起小伙计们把他们扶到椅子上坐下。
苏媚媚去找郎中,其中一个小伙子伤得很重,腿也不好了,好像是被打断了的样子。
小伙子们精神状态都很不好,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我们在这边准备明天的腌菜准备的,好好的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点着火把冲进来,不由分数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他们说我们在京城太招摇了,抢了他们的生意。”
“他们让我们长点教训,说下次会有更狠的等着我们。”
林庄闻和沈月然听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是因为他们的店铺最近太过张扬了吗?还是他们的快餐侵占了很多酒店的利益?
“林庄闻,你知道有可能是哪家店铺会做这种事情吗?”
沈月然问林庄闻,可是林庄闻到京城也没有太久,对酒店这方面倒是不太了解,自然也不知道是谁会下这么狠的手。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京城里面赚大钱的饮食行业哪里只有我们一家,为什么他只针对我们呢?”
林庄闻若有所思,排查了几个他认为不太可能的店铺,能找到这么专业的人,下这么狠手的,也就只有京城的那几大酒楼了。
“可能他们已经调查好了我们的底细,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知道我们即便是被打了也无处申冤,想把我们赶走吧。”
沈月然自从赚钱以来,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打击,一时间也有些气馁,又有些慌乱。
苏媚媚带着郎中来了,郎中给小伙计们挨个看伤,看着沈月然有些慌乱的样子,不免有些解气。
没想到吧,她也有受挫折的一天。
以前还以为他多有本事,还以为他一直会顺风顺水,现在舒服的很了吧。
沈月然确实受的打击有点大,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也有些呆滞。
今天她还能找郎中来看小伙子们,可是明天呢,如果那些人再来或者去其他的分店怎么办?
如果全都雇人守着,那也是不现实的,那得多大的一笔开销呀。
“这种事情我们不能从自己的身上想办法,我们必须要找到源头,找到是谁打砸了我们的店面。”
林庄闻坐在沈月然身边帮助沈月然分析。
“如果你老是想着我们加强防守,关键是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下一次换了一拨人来,我们守得住一次也守不住一百次。
要不我们这样吧,明天开始我们分散行动,每一个人守住一个分店,从暗中观察。如果有人过来打杂,我们就记住他们的容貌,然后去报官。”
几个人听了纷纷点头,沈月然还是眉头紧锁。
有那么一瞬间不由得心想,这古代社会真的是太不方便了,如果是原来的话,他完全可以用手机拍照或者是装一个摄像头。
但是失去了那些电子设备,很多时候还真是找不到证据,哪怕他记住了样貌,又要怎么跟官府的人形容呢?
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如果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特征,他要怎么说出坏人的长相?
“你们先把这些伙计安顿好,多加安抚。”
林庄闻命令章久道。
章久领命而去,带着几个手下,把小伙计都安顿到房中。
“你也别想太多了,我们做生意的话避免不了,遇到这种事情,只是这次太突然了点。”
林庄闻看见沈月然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便坐在他身边抱着他安慰。
沈月然确实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无能为力。
“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只不过是生意做得好一点,就招到了仇家。
而且还是一个在暗处的仇家,如果我们知道他是对我们有意见的,完全可以和他们谈判的,也许还可以化敌为友。可是他们直接来这一出,真事纯粹欺负我们是外地来的了。”
“生意做得好一定会招来仇家的这种事情我早就预料过,只不过没想到这么严重。”
林庄闻也觉得有些奇怪。
“如果正常是抢生意的话,他们顶多会砸店,但是怎么还会打人呢,说明这一家酒楼的老板一定是一个横行霸道的人,他不允许别人家的营业超过他们家。如果是这样的话,沈月然你想一想京城里面数谁的酒楼最有名?”
沈月然顺着林庄闻的思路想了想。
“有名的话也就是那么几家,除了明轩家以外,还有一位胡家的酒楼。那位胡公子的父亲听说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酒楼不过是他给有做生意梦,又没本事的小儿子玩耍的一个小地方而已。
不过听说他那个小儿子倒是纨绔的不得了,看谁不顺眼就打砸抢,以及在街上强抢民女这种事情都有过前科,这样说的话,也许他的嫌疑就最大了。”
林庄闻想了想当朝宰相,是一个叫胡瑞的人。
这个胡瑞当初也曾经参与宫变,也是将他父亲推下太子宝座的人之一。
这也是他现在全清朝野的原因。
如果沈月然所说的胡家酒楼背景是他的话,一时半会确实是很难以扳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