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酒楼扩张这件事情,其实早在很久之前沈月然就有这个打算。
她快餐行业虽然先进,但是在上京尚且没有达到普及,大份额的市面价值都没有拥有。
上京人才济济,善于经商的人不计其数,沈月然要是想在这里有一定的说话权,就必须加大对市场的占比。
可这并非轻易可以达到。
揉了揉额角,沈月然看向掌柜,“你一点可以推荐的人都没有么?”
“您知晓得,做我们这一行,逢人就笑,交往的人看似多,但是都各怀鬼胎。您若是要让我找个店小二,我倒是有人选推荐,那种忠厚老实的人,不再少数。”掌柜诚恳的同沈月然说,话到这里,微微叹息。
“可我看您的意思,您是想要找新的掌柜。这种人才,我虽有认识,但是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掌柜不同于店小二,需要擅长经营,并且处事圆滑,懂得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还要忠心耿耿,不会在账簿上弄虚作假。
这样的人,并非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就可以担当。想要找到合适的,着实困难。
沈月然抿唇,“这么说,你其实是有合适的人选?但他有自己的事情,不能过来,是这样吗?”
她还是从掌柜那番话里面听出一丝希望。
掌柜叹息,“是。”
“那如果我花钱去挖呢?”她问。
这下,掌柜陷入了沉默。
沈月然倒是笑了笑,“您帮忙想想办法,如何?”
说着,只见掌柜面露为难,这事着实是不好办。沈月然清楚,她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唇边,轻抿一口。
“只要您帮我给他挖来,他现有的工钱上,我给你多五百两。”沈月然说。
掌柜眼睛闪烁了下,随即虽然仍旧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月然勾起唇,没有什么事情,是钱无法解决的。
“不管你挖来还是没挖了,这一千两,都算是您的辛苦费。”沈月然从荷包里掏出一千两,递给掌柜。
瞬时,原本还有些不情愿的掌柜,脸上这才露出笑意,“那就多谢老板了。”
“只要你帮我把事情做好,钱的方面,我自然不会亏待与你。”沈月然仍然在笑。
她站起身,“若是能成功,后续的奖赏,自然还会有。你也清楚,我并非那些吝啬之人。”
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沈月然出了酒楼。
她很相信这个掌柜的实力,过段时日,他会将人带到她面前的。
心情愉悦几分,沈月然看着停留在面前的马车,心念微动,“你且自己回府,我带着人在街道上闲逛一会儿。”
马车车夫点头,驾着马车离去。
沈月然缓缓走在道路旁,丫鬟跟在她身侧,她看向她,“你有话要说?”
丫鬟抿了抿唇,但还是点下了头。
“说吧。”
“夫人应当看出,从一开始那掌柜的推诿当中就带着些许虚假。他其实是有办法的。”丫鬟眼中满是不解,更带着些许愤然。
在她眼中,那掌柜就是故意讹诈沈月然。
沈月然轻笑,“我当然只晓他有办法,要是他没办法,我也不会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
丫鬟眼中露出不解。
沈月然笑着解释,“这掌柜能力不错,但就是有一点毛病,比较爱钱。可在账目上,从未曾弄虚作假半分,酒楼的管理也都是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既然如此,他那点爱钱的小毛病,我又何必多做计较?”
从开始找掌柜开始,这些钱财,沈月然便是准备散出的。
就如她之前所想那般,忠厚老实的人好找,但有头脑,有智慧,且忠心,善于管理的人,却是稀缺。
而掌柜那点爱钱的小毛病,沈月然并不在意。
丫鬟还是有些不懂,沈月然却没有再说。
带着人,在街上随逛了一圈,才回了府。
慢悠悠走到府门前,沈月然正要进去,脚步却突然顿住,看向一侧,视线不再转动。
她半眯起眼,轻声开口,“你先进去吧。”
丫鬟顺着沈月然的事情看去,自然也知晓她突然变脸的原因,没敢多说,快速回了府中。
沈月然低垂下眼眸,口中传出一声轻笑,悄然走上去。
她所看之处,恰好站着林庄闻和苏媚媚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拉扯了起来。
趁着这两人都未曾注意到她的时候,她悄悄上前。
到了那处,便听见苏媚媚期期艾艾,婉转的声音,“太子,媚媚上次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求你原谅媚媚吧。现在在胡府,那群人因着媚媚是刚到不久的新人,总是欺辱着媚媚。”
说话之间,还故作不经意的让衣袖超过手腕,露出手臂上青紫的伤痕。
沈月然眸光一冷,心中嗤笑。
她现在所站之处,正好是一个角落,能足以将她完全隐藏,且让那两人看不清楚。
林庄闻声音冷淡,“这与我何关?”
“就是因为他们媚媚帮太子您说话,对胡公子并非忠心耿耿,才会如此。”苏媚媚仍然在哭诉。
林庄闻冷笑,“你何时曾为我说过话?”
听到这话,苏媚媚泪水更加汹涌,她上前一步,扯住林庄闻的袖子,眼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个不停。
配上她那张娇俏的面容,只显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林庄闻丝毫不为所动,他将袖子给抽出来。
“您能如此早回到府中,是媚媚去胡震那里帮您求情。还因此得罪了胡震的一个美人,也正是因此,她才带人故意针对于我。”苏媚媚说。
她这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丝毫没有说谎的慌张。会得罪那个美人,明明是因为她蓄意勾引胡震。
林庄闻半眯起眼,不由打量起苏媚媚。心中暗忖:她真有如此好心?
这点,林庄闻是半点都不信。
只是面上,稍稍缓和了几分,引得苏媚媚眉眼一喜,以为自己的哭诉成功,继续往下说。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摆出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太子,您最近如何了?即使您不能让媚媚回去,也请告诉下媚媚你的近况,不然媚媚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