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闻这才算是放了心:“突然间看到你赚了这么多的钱,我就怕累着你,听到全是明轩和那些伙计在做事,我也就放心了。”
“庄闻哥,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计划着报仇的事情,可我们也不能一直都在原地踏步,现在无论是在彩礼还是事例方面,我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实力,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沈月然那双眸子望着林庄闻,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
林庄闻犹豫了一会儿:“金子离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什么大的动静,仿佛想要让我先出手,可我们绝对不能先出手,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去刺激一下金子离了,我现在就让章久去打探一下金子离最近这段时间的动静,看看他喜欢去什么地方,我们最好能够制造和他的一场偶遇,然后激怒他。”
沈月然点了点头:“嗯。”
林庄闻把章久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然后就说明了自己的用意:“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让你盯着金子离那边,虽然他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不过我还是想让你观察一下他喜欢去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我想制造一场和金子离的偶遇,然后激怒他,让他快点有下一步的行动。”
章久认为林庄闻这个方法很是可行,立刻就点了点头去查这件事情。
很快,章久已经回来了,这才发现金子离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喜欢附庸风雅,已经接连好几天去一个卖字画的地方了。
“主子我已经查清楚了,金子离最近这段时间好像很喜欢附庸风雅,经常去一个卖字画的地方。”
“哦?”林庄闻眉头微微一挑,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神色金子离这样的人也喜欢附庸风雅,说出来还真是可笑,他不一向都喜欢打打杀杀吗?
次日清晨,林庄闻和沈月然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易瞳来到了金子离经常到访的这家店铺。
这家店铺里卖着的大多数都是一些文人的字画。
金子离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上边还绣着莽文,看起来极其尊贵。
他在看到林庄闻和沈月然的时候,眸子微微一眯露出了几分危险的神色,恨不得现在就叫人把他们两个人抓掉除死,但却没有合适的理由,若是当着大庭广众之面就做出这样的事情,难免惹人非议。
金子离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目光中满是憎恨。
林庄闻也看到了金子离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
金子离一步一步的向着林庄闻靠近过来,在他的耳边冷冷的说了一句:“你还真是个不怕死的!”
林庄闻轻笑:“人生自古谁无死?”
“呵呵!够胆识!”
金子离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些书画上,他来这里本来就是想要买一些好的字画,用来装点自己的书房。
那个正在给大家介绍着书画的伙计手中拿着一幅名人的字画,显然这幅字画的年代已久,但却被珍藏的很好。
“大家可以都看一下这幅字画是古代大家著名书法家的字画,想必是谁的我也就不用说了,大家看这狂草的字体也知道是谁的了!在这幅字画上除了有印章之外而且都是真迹,最重要的是底下这幅画也是这位著名的书法家请自己的好友帮忙画的,这位好友也是极其有名的人!”
众人纷纷向着这幅字画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下边画着的竟然是清明上河图。
虽然这副清明上河图并不是原迹,但这个临摹的人也是很久之前的人了,而且这幅画画的极其好看和原画看起来没有什么分别。
“虽然这幅清明上河图并不是原迹,但也极其珍贵。”
金子离的目光看着这幅书画显然有几分兴趣,刚刚准备将这幅画埋下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要了!”
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林庄闻,他从怀中掏出了几千两银票,放在了那个伙计的手中。
伙计看到这些银票的时候,立刻就把画交给了林庄闻。
金子离的眉头紧紧的坐在一起,自己刚刚准备买下这幅画,竟然就被林庄闻给抢走了,简直是太可恶了。
他的牙关紧紧的咬在一起,恨得咬牙切齿。
还从来没有人敢和他抢喜欢的东西,这个林庄闻是第一个!
金子离的目光格外阴沉,浑身都写满了不悦。
看到金子离那般气愤的模样,林庄闻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故意打开了那幅画在金子离的面前显摆:“嗯,这幅画真不愧是大师的真迹,看起来就与那些临摹的不同,上边提着的这首诗就更是好了,可惜有的人是买不到了,毕竟这只有一副!”
金子离因为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被气得要死,只能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这里,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四皇子府,还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旁边的下人连忙问道:“四皇子看你脸色这么不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金子离的拳头用力的打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你知道我今天在外边碰到了谁吗?林庄闻和沈月然两个人现在竟然敢招摇过市了,这也就算了,还抢了我心仪的那副字画!那副字画可是狂草的字体,而且是古代大家唯一的真迹,上边画着的清明上河图虽然并不是原迹,但也是这位书法大家的朋友临摹来的!这幅画如果能够买下来的话以后绝对有着很大的价值!”
金子离越想越生气。
下人听了这些话后连忙说道:“殿下其实不必为了这件事情生气的,只要以后除掉了林庄闻和沈月然,那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通通都是龟殿下的了,还为殿下省下了一笔银子……”
金子离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不少,看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林庄闻和沈月然给除掉了。
“你说的不错,看来本殿下要尽快的想出除掉他们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