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庄闻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胡震已经对沈月然和明轩的酒楼下手了,他虽然一直都很不喜欢明轩和沈月然在一起,但也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
林庄闻用力的咬紧了牙关,决定找赵太傅好好的商议一下对策,那个计划可能也得调整一下了。
胡震和金子离之间一直都有着合作的关系,只要胡震的酒楼能够盈利,那金子离那边就会捞到不少的好处,如果长此以往的话,那金子离那边的市里反而会越来越大,自己必须要遏制。
林庄闻来到了赵太傅这里,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赵太傅正在看着手中的书籍,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站了起来,把房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赵太傅知道林庄闻过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就把他邀请进去:“我知道你来肯定又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与我商议,快点坐下来吧。”
林庄闻点了点头,寻了一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就和赵太傅说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老师,我们之前的计划不是已经确定了吗?但是现在的情况有些转变,明轩的酒楼现在已经受到了胡震的打压,最重要的是胡震的酒楼收入的一部分会成为金子离的,如果长此以往的话,那金子离那边的势力会越发壮大,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压胡震的酒楼,也只有胡震的酒楼遇到威胁,金子离那边的财力才会受到损伤。”
林庄闻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赵太傅认为林庄闻说的很有道理:“你说的确实不错,只是想要打压胡震酒楼这边的势力,恐怕并不是简单的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让人传出明轩和沈月然的酒楼,用坏的肉来做饭的人应该就是胡震!”
其实这段时间赵太傅一直都在关心着局势,这件事情他更是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了,所以也知道林庄闻今天势必会来。
“这件事情牵连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除了金子离那边之外,还有宰相府,如果想要打压胡震的势力,必须要搜集到很多的证据。”赵太傅说道。
林庄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你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主意,就算是我阻止的话,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如果你真的想好了,那就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吧,只不过你一定要小心为上,毕竟最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大计划,切勿因为这些小事导致满盘皆输!”赵太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林庄闻用力的点了点头:“嗯。”
这天,林庄闻故意来到了胡震的酒楼前边想要看看那些被胡震欺负的人,这才发现在胡震酒楼旁边开的一家饭馆,现在早已经岌岌可危,里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就算是菜品的价格降到再低也没有人来吃饭。
林庄闻走进了这家小酒楼找到了掌柜的。
“掌柜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你这家酒楼无论是价格还是菜品都是挺不错的,为什么会空无一人?”林庄闻问。
掌柜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将自己的心中苦水告诉了林庄闻:“这位公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酒楼旁边开着的可是胡丞相儿子胡震开的酒楼!”
“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当然知道旁边的那家酒楼是胡震开的,不过你的这家酒楼也没有插到哪里去啊,而且平时如果有身上没有什么钱的人来吃饭,自然会首选你家。”林庄闻继续说道。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啊,这胡丞相的儿子实在是太过于胆大包天了,经常利用自己的身份来欺压我们,现在更是搞的这旁边,连一个客人都不敢来我家吃饭,就是怕得罪胡震!”掌柜的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都已经流了下来,他在这里签订了很多年的合同,必须要将酒楼开下去,不然的话会亏损很多,可现在的问题是就算是开下去也是亏损的状态,不光没有人起来吃饭,就连租金都要赔进去。
林庄闻在了解了前因经过之后,手掌用力的打在了旁边的那个桌上,目光中满是愤怒,完全没有想到胡震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简直是岂有此理!”
看到林庄闻这副愤怒的样子,掌柜的赶紧在旁边劝着:“这位公子,你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可犯不着因为这件事情得罪了胡震,还是赶紧从这里离开吧,一会儿要是让人看到你来我这家酒楼吃饭的话,很有可能你会惹上麻烦的!”
林庄闻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认为这个胡震简直就是仗势欺人!
“掌柜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你愿意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写成证据,按上自己的手印的话,那就更好了。”
掌柜的明显有些犹豫了,不敢光明正大的和胡震作对。
“这位公子,我实在是不敢光明正大的与胡震作对啊,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我怕现在的情况都保持不住了……”
林庄闻在旁边劝了很长时间:“掌柜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很快就把这个证据给别人看的,最重要的是收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份证据不会落入别人的手中,你就帮我吧,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都这么被人打压吗?”
掌柜的听了这些话后,终于有些忍不住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让店铺中的那个伙计拿来了笔墨纸砚,然后将自己的遭遇都写在了那张纸上,状告胡震。
林庄闻在拿到这张状纸之后,脸上的满意之色更浓了几分,有了这张壮志自己在收集一些证据,当然证据越多越好,很容易就能打压到宰相府那边。
只要宰相府的势力受挫,那胡震这边自然也嚣张不到哪里去,金子离也会少了一双臂膀。
“掌柜的你放心吧,我不会牵连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