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会第三日很快就到了,沈月然这次不再带着林庄均,她今日还有大事要做。
沈月然早早的就到了,在醇香阁包了个雅间。
这个位置极好,可以看到醇香阁所有的动静,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那位徐老板露面了。
未过多时,那位徐老板就出来了,不过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逢迎的人不是很多,不是昨日已经得手,就是昨日已然碰壁,总而言之,今日那徐老板身边人寡淡极了。
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正好方便了沈月然。
昨日人太多,不好下手。今日一瞧,果然时机十分合适。
但她还不能主动贴上去,这徐老板身份尊贵,见过想要倒贴上去的人的招数手段数不胜数,她若舍下脸皮,一味贴上去。只怕会适得其反,他得用点儿高明点儿的法子。
还好上天给了她这么一副好皮囊,将她生的娇弱无骨,惹人心怜。
这样一副柔弱样子,怕是任谁都觉得她是娇柔女子,毫无心机可言,这边达到她的目的了。
沈月然故意绊了自己一脚,险些摔倒,不过庆幸的是,那个姓徐的接住了她。
“徐老板,小女子失礼了,小女子不胜酒力,喝多了,一时脚滑,还请您见谅。”
“无妨,这是姑娘要多加注意才是,这里可并非都是什么正人君子。”
“多谢公子,小女子知晓了。”沈月然绕过徐老板,领着丫鬟欲往楼下走。
“不知姑娘是哪里人。”能来醇香阁参加品酒会的,非富即贵,京城里的富贵名门,他可是了如指掌,只是并未听闻有哪家小姐前来参宴。
沈月然怔了怔,很好,上钩了。
“徐老板误解了,我并非哪家小姐,我家相公是旧太子府的林庄闻,不知徐公子可曾听过?”
“难不成你就是那传说中的酒楼老板,沈月然沈大老板。”
“徐老板,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担得起?”
“久仰大名,京城里近日来都在说林家的酒楼,徐某未曾出过醇香阁,不然一定前去拜访,能把酒楼做成这般规模,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徐某佩服林太太的定力。”
“与徐老板的醇香阁比起来,我们林家酒楼实在算不得什么。”
“林太太切莫再谦虚,不知徐某可有幸与林家酒楼合作,也好让徐某沾沾酒楼的喜气。”
“徐老板盛邀,小女子岂敢不应。”
若真能与醇香阁联手,对林家酒楼只会有利无害,更有助于林庄闻扳倒金子离。
沈月然今天高兴极了,果然,生意场上,女人向来比男人好说话。
沈月然一回到旧太子府,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从醇香阁回来的路上,沈月然忽然有了灵感,她想出了一种新的做法。
婢女们向来知道,她家夫人研究菜谱的时候千万不能去打扰,便忙着去做事了。
正当沈月然沉迷其中时,外头传来了一阵骚乱声。
“快,快!柴房走水了,柴房走水了!”
沈月然愣了一下,府内走水了吗?
沈月然推门想看看情况,门却忽然自己开了。
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挤了进来,沈月然着实吓了一跳。
旧太子府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她一手招的,倒是从未见过此人,莫不是又是管家私自做主招来的?只是如此胆大妄为,怕是不想活了。
“什么人?竟敢如此无礼。”
陌生男子并未说话,只是伸手将沈月然揽在了怀里。
沈月然着实吓了一跳,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打打杀杀很少见,安稳的日子过多了,竟也会对这般拙劣的手段产生畏惧。
“你要做什么?我劝你趁早停手,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沈月然已经有些慌了。
陌生男子像没听到一般,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沈月然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你若是敢胡来,我一定叫人叫你乱棍打死!”
沈月然的话里带了哭腔。
男子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沈月然真的害怕了。
那男的开始拽她的衣服,沈月然哭出来了。
“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终于门打开了,可是,面前的人沈月然并不想看到,因为她是苏媚媚。
那个男的,见到有人来了,撇开沈月然撒丫子就跑。
沈月然送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还好得救了。
还没等沈月然缓过来,就被苏媚媚一把抓住了胳膊。
“沈月然,这次你总算栽在我手里了,我一定要你好看!”苏媚媚阴狠的说。
“你们快去把庄闻哥哥叫过来,我今天一定要扒开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哦,对了,顺便把赵太傅请过来。”
沈月然身体抖了一下,纵使她自身清白,可现在,她全身狼狈,衣服被扒了个七七八八,有些破烂,这幅样子,任谁见了都会浮想联翩。
“苏媚媚,你趁人之危,卑鄙无耻。”沈月然抬起双眼。死死的盯着苏媚媚。
“怎么?被我抓住你与男子偷晴,便想杀了我吗?沈月然,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今天就要让大家认清你这蛇蝎毒妇。”
还未等沈月然开口,一行人闯进了屋子,林庄闻见到沈月然这个样子,着实吓了一跳,赶忙脱下披风来给她裹上,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赵太傅平日里就看不惯沈月然,整日抛头露面女子,不守妇道,还整天出去与外界男子鬼混在一起,简直是败坏门风,这种女人,就应该拖出去被乱棒打死,要么就送她去浸猪笼。
“太傅,沈月然她不守妇道,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整日抛头露面不说,如今竟与男子在家里偷晴,还请太傅主持公道,将沈月然送去浸猪笼。”
这番话正合赵太傅的心意,只是如今他已经不是旧太子府的主人,主意,还得林庄闻拿才行。
赵太傅想把沈月然给关起来,但林庄闻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庄闻,依你看,此事该作何处理呀?”赵太傅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