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会善罢甘休,那么我们还不如主动出击。”林庄闻也放下了筷子,深色冷静的说道,他在京中现在也不算是没有人脉的人了,很多事情如果提前设计好的话,也是有办法进行的。
虽然胡震的身份确实不是一般人,但是林庄闻自己同样也不是一般人,他也有自己的办法能够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你既然有办法,那么回去我们详细聊。”沈月然低声说到。
明轩现在并你不在店里,倒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正在密谋些什么,但是沈月然跟林庄闻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果自己一直都被动挨打的话,那么这个胡震不知道还要对自己做出多少事情,如果让他感觉到自己其实也并不好惹的话,说不定后面的事情也会方便一点。
林瑾轩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将自己小碗中的最后一点东西吃完,然后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眼巴巴的看着沈月然。
“你吃饱了?”沈月然这次总算是注意到了林瑾轩的目光,有些歉意的说道。
平时这孩子都是在中午吃饭的,这会已经是下午了,他确实饿了很长时间。
“我吃饱了,咱们能回家了吗?我想睡觉。”林瑾轩可怜兮兮的问道。
他向来是有午睡的习惯的,但是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他们还在街上。
沈月然带着林瑾轩回府,林庄闻责先出去了解一些事情,胡震倒是没有派人做什么跟踪的事情,大概是因为知道沈月然是个武力值很高的人,因此放弃了那些比较阴损的手法,也不知道是他自己对自己非常具有自知之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总之,回府的这一路上还是很顺利的,沈月然回到府中之后,心中也大致有了计划,这个胡震其实也是个商人,只要还是个商人,那么就总是有办法对付的。
沈月然查了查他的店铺,心中大概有了想法,
既然他跟自己不对付,那么想要跟他做生意的时候,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使绊子的,到时候如果能够借助这个机会做些什么,大概是能够给这个胡震带来一些伤害的。
等到晚间林庄闻回来之后,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林庄闻。
“你跟我想到的办法确实差不多。”林庄闻取出了一个小册子,“胡震的铺子不少,但是这家是不太明显的一家,我们明天就过去看看,也许能够找到什么机会。”
沈月然看着那家绸缎庄,隐约记起是在什么位置,那家的老板是个极其贪财的人,整个京城的人都一清二楚,想必应该是能找到机会的。
隔天,沈月然和林庄闻带着银两上了街,准备去试试看从这家店铺中能不能找到什么突破口。
“你好,我们想订购一大批绸缎。”沈月然进门之后假装没有注意到一个快步离开的伙计,就像是不知道这家店其实是胡震手里的一般,满脸自然的谈着生意。
林庄闻在后面跟着,看着店中的绸缎,也是一副挑挑拣拣的样子,目光还不断的从几匹看上去就很不错的料子上扫过。
“哟,这两位老板眼光不错,看上的都是我们这里上等的料子啊。”那老板自然是迎了上来,虽然知道这两个人跟自己的老板不对付,但是既然来都来了,还是要做出样子的,而且如果自己能够从中赚到大笔的利润,顺便坑一坑这两个人给自己的主子出出气,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赏赐。
沈月然从那个老板的眼神中看到了算计两个字,只是她假装没有察觉,而是客套了两句之后就开始跟老板谈价格。
听到这个老板的报价之后,沈月然眉头一挑,心中却有些兴奋,没想到这才是第一家店,这个老板就上钩了。
这个老板开出的价格要比市价翻了三倍,是一个非常离谱的价格,林庄闻和沈月然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想法。
将计就计。
于是沈月然假装自己完全不懂绸缎的价格,说道,“你这价格还不错,就这么定了吧,到时候我把地方给你,你给我送过去。”
说着,她从身上取出了银两作为定金,并且签好了契约,这件事也就算是定了下来。
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店铺,显出一副很匆忙想要买东西的样子。
出了绸缎庄之后,沈月然和林庄闻坐在一个偏僻的茶摊上,看着那家店中的伙计出去报信了。
“看了这件事情他们还真的没有多想啊。”沈月然一边喝茶一边说道,“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直接去报官?”
扰乱市场价格的行为是可以报官的,但是罪名确实可大可小,主要还是看这个官员如何判断,胡震自然是有很大的关系和人脉,他如果出手,官员肯定是向着他的,因此沈月然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这件事情报官之后会如何处理的。
“你是在担心官员偏私?”林庄闻看出了沈月然的心事,笑着问道。
沈月然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觉得自己的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的事情。
“我现在也不是一般的平头百姓了。”林庄闻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有些东西在,没有人敢做些什么的。”
虽然他现在的身份并没有很多人知道,但是这毕竟是皇家的身份,寻常的官员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是不敢招惹胡震,自然也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无论是皇权还是丞相家里的人,都不是一个寻常的官吏可以对付的,所以只要自己是安全的,那么对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也是不好惹的。
“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们走吧。”沈月然站起身,时间已经不早了,也不能给他们什么反应的机会,最好现在就能去官府报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两人从茶摊出来,遍沿着路往官府去,沈月然倒是第一次去这里的官府,因此多少感觉到有些陌生,她可完全不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