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离对苏媚媚上次的表现十分不满意,他怀疑苏媚媚对自己已有二心,但现今能近距离接近林庄闻的,只有苏媚媚一人,他还不能和苏媚媚撕破脸皮,只有先让人监视她。
苏媚媚在金子离安排的住处住的十分不舒心,想她苏媚媚曾经不说金枝玉叶也是无数人喜爱,如今竟叫人监押在此,心里着实不舒服,找个小丫鬟来监视她苏媚媚,金子离还真是小瞧她了。
不过她倒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一个小丫头片子掀不起什么风浪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金子离相信她,然后借他之手除掉沈月然。
不久,金子离得到消息,苏媚媚并无异常。
“并无异常,呵!”金子离冷笑一声,苏媚媚可不是什么听话的人,怕是这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吧,不过她肯演说明她心里还有所忌惮,他且先不与她计较。
“叫她来见我!”金子离背对着书案,眼睛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苏媚媚到时,金子离正在写毛笔字,苏媚媚虽多年身处风月场所,对这舞文弄墨却也懂得许多。
“这幅行书倒是写的十分漂亮!”苏媚媚望着金子离的那手字,微弯嘴唇。
金子离并未停下笔,头也不曾抬,只是问道:“苑邸可还住的习惯?”
苏媚媚眼神暗了暗。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
金子离停下笔,眉眼里都是笑意“那就好,我有新任务要交于你。”
苏媚媚和手一抱。
“一切听您吩咐。”
金子离将手向后一背,冷冷开口道:“我要你回到林庄闻身边,搜集他与皇室之间的联系。”
苏媚媚领了任务之后就离开了,金子离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充满了无边的黑暗。
苏媚媚回来的消息沈月然很快就知道了,那天绑架的事,她不曾和林庄闻提起,是怕破坏了林庄闻与苏媚媚多年的感情。
毕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林庄闻还一心认为苏媚媚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若让他知道自己的小妹妹变成如今这般样子,怕是会伤心的。
但她不提,不代表她不追究了,如今她回来了,她一定要与苏媚媚算清这笔账。
苏媚媚回来后,未打一声招呼,径直到林庄闻府上去了,她与林庄闻自幼一起长大,她还帮过林庄闻多次,于情于理,她住在林府,都没有什么不妥。
殊不知,她才刚进林府就碰见了沈月然,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沈月然直视着她,透亮的眼睛里让人极有压迫感。
苏媚媚也不示弱,也回视沈月然,她自是没什么害怕的,是沈月然抢了她的庄闻哥哥的。
再说绑架一事,想来沈月然也没有什么证据,她现在空口无凭,就算说出去,怕是也没有人会信的。
“苏小姐这些日子可让我好找啊,自那日绑架后,我再未见过苏小姐,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时害怕,躲了起来。”沈月然有着一副娇弱面孔,出口说出的话却叫人冷到了骨子里。
苏媚媚不觉心头一颤,她确实是躲了起来,不过不是怕她沈月然,是怕在林庄闻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谁让林庄闻对沈月然那个狐狸精的话深信不疑。
“我来找庄闻哥哥,你让开。”苏媚媚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再和沈月然说下去了。
沈月然望着她,走到她身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苏媚媚,你说,如果你绑架我的事,要是让林庄闻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还未等苏媚媚反应过来,沈月然已经离开她向前走去了,找苏媚媚算账,她并不急于这一时。
苏媚媚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粉拳紧攥,她当初怎么没杀了沈月然,这个狐狸精要是敢到庄闻哥哥面前胡说,她一定要她的命。
沈月然在房里陪林瑾轩和小鱼玩,前几日她遭绑架,林庄闻把她抱回来,把孩子们也吓到了,这几日,林瑾轩和小鱼都粘她的紧,她去哪也要跟着,生怕她又不见了。
林庄闻近日在调查那日沈月然遭绑架一事,金子离既能如此准确的对他夫人下手,必定在他身边安排了奸细,这个奸细还要能实时跟在夫人身边,知晓夫人的动向的,究竟是谁呢?
如今金子离已将眼线安插在府中了,他要提醒夫人多加留心才行,说不定夫人心中已有怀疑的人选,他得要问问夫人才行。
苏媚媚也不见了,消失的时间如此碰巧,是真的巧合还是?
正当林庄闻正想着时,一个小厮前来禀报:“少爷,苏小姐来了。”
林庄闻一下子回过神来,苏媚媚来了,消失这么长时间究竟去哪了?
“让她进来。”
“庄闻哥哥,媚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媚儿啊!”
见她并没有受伤,林庄闻的眉不禁舒展了些,毕竟苏媚媚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一直将她当作妹妹一样,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媚儿,你这段时间去哪了,上次你嫂子遭人绑架后,你接着也不见了踪影,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苏媚媚就知道她会问这些,还好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不然就要穿帮了。
“媚儿在看到姐姐被绑架之后,看到有可疑之人,便去追那人,谁聊竟一不留神掉入湖中,庄闻哥哥你也知道,媚儿不会游泳,是临近的好心人救了我,并把我安置在她家,还让丫鬟照顾我,媚儿可是昏迷了好几日才醒过来的。”
林庄闻对这套说辞半信半疑,只是说:“那你身体无恙了吧?”
苏媚媚以为林庄闻相信她了,又低头道:“我是为了救月然,险些命丧黄泉,可我醒来时却不见庄闻哥哥和姐姐寻我,还是我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苏媚媚说此话时,眉眼里写尽了委屈,直看的林庄闻心里十分愧疚,还有一点点的心疼。
虽然苏媚媚以前都是比较跋扈又过分,但是苏媚媚毕竟是一个姑娘,遇到这等事,总归有些害怕,是他这个做故人的失职了,没有早日寻到她,让她吃了这么多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