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暮这样说科琪才算是好了一些,她转过身去看向他,可哪知暮直接一把将科琪拉近他的怀抱里,科琪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有这般的举动,她猛的向后倒去,撞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你…”做什么?科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她看向将他搂紧怀抱的男人,却发现暮那双幽瞳紧锁住她,他的眼神很幽深…幽深到让科琪根本就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突然,暮弯下腰,一只手支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缓缓的低下头,另一只手慢慢的捋顺科琪柔软的秀发,被他这样凝视再加上这样暧昧抚摸,浴室内水雾朦胧让暮那张俊俏的面庞更显俊俏,科琪一时间竟呆愣住了,就那样痴痴的看着他,但是她的眼中也只有欣赏与赞叹。
暮看着在他眼前的女子,他的鼻尖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桃花香,他绝美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僵,随后他也只是很是绅士的拢了拢科琪额前凌乱的青丝,低语道:“你的头发刚才乱了,不过现在已经帮你捋顺了!”
闻言,科琪连忙离开他的怀抱,然后迅速的站起身,她的脸又一次的红了起来,“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自己捋顺的!”科琪的红着脸,迅速的逃离了这个让她尴尬不已的地方。
科琪跑到了一楼,红着脸坐在一楼客厅的椅子上,陆宰旭正在将头整个的探进壁炉的火焰燃烧的孔洞中,他的圆润的屁股对着科琪,一副很滑稽可笑的样子。
科琪走到了它的旁边,它似乎并没有发现科琪的到来,继续头探进壁炉里。
“喂,你想让我们把你的头当做柴火放在里面烧掉吗?”科琪看着他这样的动作不禁有些无语,也不怪陆宰旭总是做出这种让她没办法理解的事情,毕竟他现在的智商只有人类的七八岁,对一切没有见过的新鲜事物都秉持一颗探究真相的心。
陆宰旭显然被突然出声的科琪吓了一跳,他身子猛的一哆嗦那张腐烂的脸竟然直接栽进了柴灰里面,它费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头拿出来,却发现它被壁炉的洞孔卡住了,它使劲的用力往外拔自己的头但是怎么也拔不出来。
科琪看到陆宰旭这个囧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帮助陆宰旭将头拔出来,毕竟现在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搞笑了,他的屁股仿佛都在使劲,不停的摆动着,但是始终都没办法把头从壁炉的孔洞中拔出来。
陆宰旭听到科琪的笑声有些急了,“嗷嗷嗷~”它不停的吼叫起来,希望科琪能够帮着它把头拿出来,科琪终于良心发现决定帮着陆宰旭将头拔出来,她一只脚踩在壁炉的炉壁上另一只脚踩在地面,两只手抓住陆宰旭的肩膀使劲的将它外拉,但是不管科琪如何使劲陆宰旭的头始终都没有拔出来。
拔累了的科琪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看着那也放弃了往外拔头的陆宰旭,它除了头部剩下的身体全部瘫了下来,也许是它的头太大了,这让它死死的被卡在壁炉上方的烟筒管道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科琪没办法,只好又跑到二楼的那个房间寻找暮让他来想办法。
暮正在找一些保暖的衣服因为一会儿他们三个要出去寻找生存下来的物品,他看到科琪火急火燎的跑到了他的门前,不解的开口道:“怎么了?”
“是陆宰旭,陆宰旭它的头被卡住了怎么也拔不出来,你快去看看吧!”
闻言,暮连忙跑下了楼,当他看到陆宰旭被卡在壁炉的管道里时有些无奈的抿了抿唇,一脸的黑线。
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不假,陆宰旭因为好奇壁炉先是被壁炉的火焰烫伤再是头被卡住,这两件事情充分的证明了这个观点。
暮尝试去拔出陆宰旭的头,却发现它的头被卡的死死的根本就拔不出来。
“去厨房拿一些食用油过来。”暮冲着一旁的科琪开口道。
科琪很快便从厨房拿来了一桶食用油,暮顺着陆宰旭的脖子往里面倒了半桶油,然后抓住他的脖颈使劲的往外拔,这才将陆宰旭的头拔了出来。
只见,被拔出来的陆宰旭脸上黑乎乎的,全都是壁炉烟筒管道里面的灰尘,它的脖颈红肿异常似乎是因为暮方才拔的动作太用力了一些。
这回陆宰旭再也不敢靠近壁炉了,他被拔出头以后又跑到了第一天晚上他休息的角落里,看着那有些陈旧的壁炉瑟瑟发抖。
因为异种并不惧怕寒冷的缘故,暮并没有为陆宰旭准备棉衣,科琪与暮做好一切防寒措施之后带着陆宰旭一起走出了房门。
外面的天空已经晴朗了,但是雪依旧在松松散散的下着,科琪穿着靴子踩在白雪上,瞬间她的腿就陷了进去,门外的雪已经有科琪小腿肚那么高很难行走,陆宰旭和暮在前面开路,科琪踩着他们两人的脚印往前走,这才好走了起来。
街道上已经很少能够见到异种的身影了,就算是有也被陆宰旭吓跑了,这也是它在前面开路的原因,只要有陆宰旭在科琪与暮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会被异种攻击。
想要找能够烧的柴火这可并不简单,东城原来可是一个重工业基地,城市里的树木早就被砍完了,因为障中城整个就是一个被高分子的玻璃罩罩住了的地方,所以东城即使没有树木也不会有沙尘暴的担忧。
在这个土地严重匮乏的障中城里大片的森林几乎少之又少,障中城内部有机器空气净化仪器所以也不需要种植一些树木净化空气,所以大部分城市都选择砍掉树木节省土地。
他们只能去很远的的郊区砍伐一些城市外围的树木回来,在经过一处地方时,陆宰旭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它停下脚步不停的向上看,科琪与暮也因为它的异样停下了脚步,不明白它到底在看些什么。
突然陆宰旭跑了起来,它跑进了一栋大楼里面,科琪与暮也迅速追了上去,科琪紧紧的跟在陆宰旭的身后,然后在进入大楼后陆宰旭开始不断地向上跑去,它停在了一道铁门前。
那个铁门被用铁链锁上了,普通人没有钥匙根本就打不开,可是在场的三个哪个都不是普通人,特别是陆宰旭它一拳就将那铁门打飞了出来去,科琪与暮跟着他走进了铁门,这是大楼顶端的平台,陆宰旭停在了一个被雪覆盖的很大一坨的东西面前,科琪与暮也随着他停下了脚步,陆宰旭似乎对这东西很感兴趣,在那东西的旁边不停的鼓着掌,然后嘴里还不停的嚎叫着。
只见是一个形状大概是椭圆形的东西,被冰雪覆盖住了冻成了冰,科琪好奇的走上前去,然后用拳头一点一点的打碎外层的冰与雪,这才露出那东西原本的模样,是蛋壳飞舱科琪见过这东西,这是基地里特有一种弹射机舱,是飞船炸毁或者逃亡时才会发射出去的东西。
科琪将那东西摆正,然后透过蛋壳机舱外面的那个透明玻璃往里面看去,她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形,里面的人被冰封住了,而且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科琪透过那个透明的玻璃窗总感觉那里面的人特别的数字,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好像已经猜出了答案却不愿意相信。
科琪拼命的将蛋壳飞舱的金属甲板敲碎,然后将飞舱里面的人救出来,是卡修她没有猜错,她没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自己的导师自己视作兄长一般的人竟然为了救他死在了这里,她直直对着卡修僵硬的尸体跪了下去,她的眼泪不断的流出眼眶,她将卡修冰冷的身体拥进怀里,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内心痛苦与绝望的根本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暮也认出来了那个男人是狱卫的教官夜北,但是他并不知道夜北的真实身份,他看着科琪哭的如此伤心想要上前去安慰她可是却停住了,因为一大堆的异种竟然从刚才被他们打破的铁门里面走了出来,它们应该是闻到了卡修的味道,又或者它们早就闻到了卡修的味道但是因为这道铁门一直没办法进来而已。
“嗷嗷嗷~”陆宰旭冲着那群异种大声的嘶吼了几声,但是却没什么用,那些异种已经失去了理智,它们的脑海里只知道了它们要吃掉所有的人类,包括暮和死去的卡修。
陆宰旭见自己的吼叫并没有阻止那些失去理智的异种,直接冲了上去与它们撕打在一起,陆宰旭很厉害它几乎是以一敌百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个个低等异种都被它拧断了脖子,取出了脑袋里面的菱形晶体吃进了嘴里。
进来的异种不多但是也不少,大概有五六十个,陆宰旭没一会儿就把它们全部弄死了,平台上低等异种的尸体遍地都是,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