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该让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多么狼狈,多么丑陋不堪!”
丽娜站在一个白色金属搭建的牢笼外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关在里面的人,她眸中的得意之色尽显。
白色魔方形状的牢笼里,一个赤裸的全身的男人呈现大字型,被人用铁钉固定在白色的十字架上。
男人从远处一看有点类似于耶稣受刑,两人几乎一样的姿势,同样的铁钉扎进脚踝骨。
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四肢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一种青紫状态,全身错综复杂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流出鲜血。
倘若科琪在这里的话,她一定惊呆了,男人凹陷的脸颊,昏暗的眼眸,以及全身散发的颓废之气让她绝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是——暮。
他究竟经过了何种折磨,竟然让他曾经精致的比女人更胜一筹的脸庞,如今看起来变得丑陋不堪!
“还不承认你是反抗军吗?”丽娜如鹰一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就像是暮是她的猎物一般。
强烈的压迫感和危机感让暮一时间无法回答。
“不…”暮缓缓的说道:“我…不是…”
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至极。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眠了,异能者的身体会有强大的愈合能力,所以他受到的伤都会得到恢复,可是唯独精神不可以!
他已经将近五天没有睡觉了,丽娜想要将他的精神搞紊乱,然后让他承认自己是反抗军,最终逼问他反抗军的老窝在哪里。
丽娜似是嘲讽一笑,脸上的笑意从未到达眼底,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一份报告,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暮是反抗军派来的卧底。
丽娜摘下灰色长袍的帽子,露出了她精致的脸庞。
她逆着光,这让女人白皙如瓷的光滑肌肤更是显得透明一般夺目,如鹰眼一般犀利的眼睛也被面庞其他部分的美所柔和了下来。
抛开眼睛以外,丽娜的五官更像是丹麦天使,干净绝美。
有人说面从心生,这句话对待丽娜可并不灵验,丽娜的残忍、狠毒和冷酷是科琪永远也没办法学到的,当然…不排除丽娜也有温柔的一面,但是少之又少。
“你知道我在你的大脑里发现了什么吗?”丽娜笑的癫狂的说,她用镊子夹着一个带血的芯片。
那芯片并不是基地为了控制狱卫而给他们安装的脑部芯片,而是一种全新性能的微型监察芯片。
用途就是可以将植入芯片的人所看到的一切汇聚成数据传回主机。
毋庸置疑,除了基地以外,只有反抗军才有这样的技术,能够做出这个东西。
而反抗军又是为何要做出这个东西,当然是为了监视基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反抗军一直在暗处,而基地一直在明处,如今的局势对基地很不利。
反抗军随时都有可能在背后阴基地一把,他们可以投射导弹或者塞异能者送进基地,从而做到恐吓或威胁他们,但是基地都不知道反抗军的老窝究竟在哪里,基地只能被动的等待着反抗军的进攻。
在这样的局势下,丽娜不得不担心起基地的存亡问题。
她也并不是非要效忠于基地不可,她只是一直在谋划着,想要建立一个只有异能者统治世界的政权而已!
如果反抗军能够帮助她完成这个多年以来的计划,她不介意最后帮着他们毁掉基地,毕竟卢希终究还是太善良了,他无法听取自己的建议——摧毁全人类,这样的他根本无法让自己的计划实现。
暮咬着牙,一脸虚弱模样的看着白色半透明高分子玻璃外的丽娜,他微微转头,又不禁被脑后的伤口引发的疼痛所影响,痛苦的微皱起眉头。
只见,暮小脑附近的头皮有一处5厘米左右的刀口,用丑陋的线缝补起来,那就是丽娜取出那个监视芯片的地方。
丑陋疤痕,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不久前丽娜强行取走芯片的残忍手段。
他咬着牙,发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也摆脱不了你是反抗军的事实,说吧反抗军的老窝究竟在哪里!”丽娜厉声说道,她重重的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嘭”的响声。
“我劝你最好赶紧说,我知道的一些折磨人的方法倒是不介意都给你用一遍!”丽娜冷笑,她慢慢走到白色的半透明玻璃前,将手放在上面,她似乎在抚摸着玻璃,但是她的双眼却在凝视着暮赤裸的身体。
“多么漂亮的身子,真想在这上面用刀作画,然后再狠狠的破坏,最后把你的五脏六腑全部掏出来,泡酒喝!”丽娜突然大笑起来,她有些神经兮兮的癫狂模样,让暮恶心的要命。
在这个充满了血腥、暴力的实验室里,已经被丽娜折磨死的人和异能者不占少数,她很喜欢慢慢的折磨他们死去,看着他们求饶或者哭泣崩溃的模样,就会止不住的心生喜悦。
丽娜应该看看心理医生的,她一定有很严重的反社会人格和暴力倾向!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丽娜将她的内心暴露无遗,那些阴暗面全部暴露了出来。
“臭婊子,你一定不得好死!”暮不知道在哪里有的勇气,他突然冲着丽娜大声的吼道。
白色的高分子玻璃板虽然连子弹都可以挡住,但是隔音效果却非常的差,暮的话语被丽娜听进耳朵里,她罕见的没有愤怒,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暮。
“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如何?”
说着,空气中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个极其锋利的冰块,而且那冰块横冲直撞,撞进了暮的嘴里。
锋利的冰块在暮的口腔里肆意横行,极致的冰冷与疼痛让暮几乎崩溃,他想要大叫,但是在尖叫出声的瞬间,他感觉嘴里已经少了什么,他的口腔里瞬间流出一摊血。
没错,他被锋利的冰块隔断了舌头,也不知道是怜悯还是疯狂,丽娜并没有用冰块割断他全部的舌头,而是隔断了一半,剩下的这一半舌头让他连自己的牙齿都碰不到。
每当他想要蠕动口腔或者试着去转动自己的舌头,他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觉,而且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甚至连正确发音的发音都做不出来,他的嘴里只能发出:啊,哦,喔。这样简单的音母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