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克莱笛对自己的欺骗,科琪就跟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怦”。
科琪将挡在她面前的台球桌挪动了45°角,顾不上看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冲着克莱笛的方向大步走去。
“骗子!”科琪走到克莱笛的身边,大声的冲他说道。
“不要这么生气,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战友了,曾经我是骗过你,不过我也的确帮你指了一条明路!”平平淡淡的话,从克莱笛的嘴里说了出来。
“你要是现在在这里打我呀,你可就没办法收场了。”他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然后冲她讨打的一笑。
克莱笛看起来比科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状态明显要好的多,至少脸颊红润,周身的气息也不再充满绝望和颓废。
看来他有了新的活下去的斗志,至于他这个斗志是什么,科琪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推翻基地的统治,为妻女报仇!
“在这里让你很开心?”科琪强忍住心里愤怒的情绪,在这里动手打人不好,她得克制一下自己。
“如果他能够尽快消灭基地,我会更开心!”克莱笛笑着点点头,翻了翻裤兜,从中拿出一根烟,熟练的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劣质烟香十分呛人,本就密闭的空间,浓稠的像是能用刀切开一般。
“你不喜欢这里吗?”
“我总觉得这里有点过度的好了,又或者说我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好!”科琪紧皱眉头,出声询问道。
闻言,克莱笛掐断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了踩。
“我曾经跟你说过,任何一种统治制度它都会有压迫和阶级,但是如果让大部分人能够生活的幸福,这就是好的统治!”
“你来了这么久,你可曾看透了整个洛佩兹?”
“你这话说的太绝对了,任何一个人都看不透一个城市,也永远不会懂一个地方真正的阴暗到底是什么!”说着,克莱笛又拿出兜里的烟抽了起来,不过这次他特意多拿了一只递给了科琪,“来一根吗?”
“不了,我从不抽烟。”
“呵呵,我曾经也不抽,只不过抽了一根之后就彻底上瘾了!”
“你真的很期待反抗军推翻基地,难道它就没有一点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吗?”
“人啊,但凡有一点留恋,都会万劫不复!” 克莱笛将抽烟的第二根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就好像是一阵风,吹过就吹过了,不过那风狠狠的挂在你脸上的疼痛感会让你记住一辈子,更胜过它温柔时给你带来的凉爽!”
“你说的有些太伤感了!”
“你会问我这个,只能说明基地还有你留念的人或者物。”克莱笛深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她。“我猜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大部分会因为爱情而产生留恋!”
“呵,猜中了,但是没奖。”科琪似笑非笑的轻声‘呵’了一声,有点像是自嘲又像是在感慨。
“单相思?”克莱笛问。
科琪摇摇头。
“那就让他一起过来呀!如果他不愿意为了你而放弃基地,那么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克莱笛掏了掏口袋,想要继续抽第三根烟但是却被科琪制止住了。
“少抽点吧!”
语落,克莱笛挑了挑眉,低眸看了她一晚,无奈的停止了继续掏烟的动作。
“我不保证他是否真的会过来,基地是他的家,他从小就生活在那里了,让他加入反抗军无疑是让他做一个叛徒!”科琪抿了抿唇,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索性…我就没有告诉他。”
卡修从小在基地长大,他曾经也清楚的跟她说过,他把基地当成自己的家,他虽然也痛恨基地的做法,但是却依旧爱它。
“如果你不告诉他,你们总有一天会在战场上相遇的!”克莱笛说,“洛佩兹的男孩们也很好,你知道的结束一段感情的最好办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大叔难道你你没有听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科琪微皱起眉头,看向他。
“你要是我姑娘,我绝对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克莱笛将双手插进裤兜,屁股半坐在台球桌上,说:“在战场上相遇,你们两个会更难过的,还不如早点结束这段不成熟的感情!”
“算了别提这件事了,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发觉自己有些词不达意,科琪又补充道:“你在反抗军里做些什么?”
“你别看我这幅邋遢样,洛佩兹要是离开我可不行!”说着,克莱笛不禁从台球桌上跳了下来,高挺自己的胸膛,一脸自豪的说道:“洛佩兹的科技之所以如此先进,可都是经过我的手…”
“克莱笛你又在吹牛了!”
还没等克莱笛的话说完,便听见一旁缓缓向他们走来的耿浊朗声开口道。
“这怎么能叫吹牛呢?洛佩兹城的整个网络系统可都是由我保护的!”克莱笛拍了拍自己高挺的胸膛,一脸傲娇的模样。
“你这么厉害?”科琪满脸怀疑的看着他。
“克莱笛是水平很高的黑客,可以轻松的黑进基地的主机端,他的异能也是操控电子信号!”耿浊替克莱迪解释道。
“还不止呢!”克莱笛立马补充道:“在我们肉眼无法看到的空气中,其实存在着很多信号连接线,类似于末世之前的WiFi信号,我的眼睛能看到那些信号,并且能够通过那些信号得知信号那端的机械端在运行着什么程序,或者在通讯着什么!”
“哇,这么帅!?”科琪看着克莱笛,震惊的眨了眨眼睛,她几乎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有些邋遢的大叔能够有这样的异能。
“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下?”还没等科琪回答,克莱笛便已经开始了展示他的异能。
只见,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高高举起,大概到他额头那样高的位置停止。
他的眼睛在那里看到了一根通讯信号线,这在别人眼里是看不到的,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中那根线,然后将其掐断。
另一旁本来在打电话的阿尔法一脸不解的看着手中失去信号的手机,然后又转过头看到了冲他憨笑的克莱笛这才明白了自己电话失去信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