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在内心咆哮着:什么玩意儿?!这奇遇他宁可不要啊!合着另一个他的人生转折就是变成了女装大佬?
别人女装变成好看的小姐姐,他女装穿的这叫什么玩意儿啊,不伦不类的搭配,简直是最新版的如花教科书:上身性感的蓝色波点泳衣,下身大肥粉色裤子,好像可以直接扯下来当门帘。
“呕!”干呕了一下,张升魁觉得好恶心,尤其是看到那涂着死亡芭比粉的嘴唇真是让他···
“呕”,台上的人突然朝着他的方向飞了个吻,这一下,张升魁真的吐了,虽然只是个小角落,他也是那么毫不留情地吐了婚礼现场一地。
感觉要把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的张升魁,惊讶地看着一个黑衣侍者从他呕吐物上走过,尽管脚下打了下滑,他也毫无知觉,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这迷失系统也是神奇,居然连他的呕吐物都屏蔽了?
地上是呕吐物,抬头就是另一个自己恶心的模样,张升魁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把视线放在那里,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只是瞬间,眼前就是喑水汤汤,脑海里传来自己的师父苍老的声音,只是不知道今日这水什么毛病,竟然化了一道巨浪拍在他的脑袋上,因此,师父这话,他也没听清。
“啥?!”张升魁心里着急,一个没注意,他直接喊了出来。
脑海中并没有传来回话,边上的谢九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刚才过去那个人好像有点不对劲。”
没等谢九望继续说,他就赶紧跟了上去,浆糊告诉他,刚才师父应该也和自己说了这个事情。
谢九望看着走在前头快没影儿了的张升魁,对着舞台那个方向打了个响指,不知道为何,那上边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张升魁”瞬间就好像一个被剪断线的木偶,骤然倒地。
而周围的人,包括刚才还在舞台下跟着他一起舞动的女人们却好像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而是停下动作,兴致勃勃地看着台上里恩和冷荷。
那侍者走得很快,张升魁紧赶慢赶才堪堪跟上,看那人进了后厨,他就在一根柱子后边耐心等待,五分钟后,侍者就推了一车吃的出来了。
张升魁刚要跟上去,就被谢九望扯住了,说道:“第一次看到你这么盯人的,要是再出来几个,你是不是要用分身术挨个跟着啊?”
“九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快放开我,等下那个人就不见了。”张升魁有点儿急,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大片里的零零期似的,热血澎湃。
“不见就不见吧,没事。”谢九望带着他往回走。
“可是九哥,你刚才不还说他不对劲儿吗?”张升魁有点儿不甘心呐,刚才那种感觉好爽!
“我刚才说的是另一个人不对劲,不是那身衣服不对劲,懂吗?”谢九望回过头,无奈地指着后边儿某处解释道。
张升魁下意识地摇摇头,谢九望眼神微凛,他立马又点点头,咽了口唾沫,说道:“九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当把人跟丢了办,走吧,回去看你名义上的前妻的婚礼,对,还有你精彩绝伦的表演。”谢九望说完就放开了他,转身走了。
一听要回去看自己,张升魁这胃里就泛着恶心,他连忙说:“哎哎哎,九哥,别啊,这正事儿哪能说不干就不干了?我和冷荷又不熟,唯一的交集就是给了我一个锁喉,我看她干嘛啊。”
谢九望停住了脚,面色铁青地对他说:“你说我们现在做的是正事儿?张升魁,对你来说,活下去才是正事,不管谁和你说了什么,你信或不信都要把复活这件事放在第一位!”
被他的气势压制,张升魁垂头丧气地跟着谢九望回了礼堂,一走进去就看到冷荷和里恩深情拥吻。
哦,张升魁的天啊,他一直以为这种激吻只有影片里才会有,定定地看了许久,直到谢九望发出惊讶的问话,才让他回了神。
谢九望说:“你怎么了?”
张升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回道:“我?没怎么啊?”说完这话,张升魁自己震惊了,因为嘴巴一张,一股神奇的液体流了进来。
他怎么哭了?哭得还不是一般的惨,居然都涕泗横流了?!
“九哥,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心里莫名地有点儿慌,还有点儿委屈,下意识地想抓住谢九望。
可谢九望却蹭地一下躲开了,嫌弃地说道:“擦干净之前,和我保持一米半的距离。”
“九哥,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所幸旁边有人贴心地递过来一张纸巾,张升魁把脸擦干净后抬头问道。
“你···”谢九望转头看到张升魁的脸后愣住了,他抓住他的手腕神情严肃,张升魁顺着他的动作一看,那纸巾上边居然是粉色的一片。
谢九望看着这上片的东西思索着,默不作声,样子有些紧张。
张升魁突然“呕”了一声,沉思的谢九望紧张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摆了摆手,张升魁往旁边儿退了一步,解释道:“九哥,我刚才突然感觉这颜色好像是刚才台上的那个我嘴上涂的一样。”
他说完后便开始四处张望,发现本应该跟在人群里欢呼的人居然不见了,张升魁瞬间紧张了起来,说道:“难道是他发现了我,想要把我干掉?!嗨呀,本是一个人,相煎何太急啊!”
谢九望沉默着,未置可否。
“先生,请问您要喝点儿什么吗?”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焦虑,一个端着酒的侍者走了过来,张升魁摆了摆手,说道:“不用。”
在心里默默吐槽道: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情况这般古怪,他还有心思吃吃喝喝?他看起来像是那样没正事儿的人吗?
“小心!”谢九望厉声疾呼,只是短短一瞬,张升魁就感觉自己喉咙一紧,他被这个侍者紧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