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现在的心情非常好,不但自己的小舅子穿女装来救驾,连一面之缘的美女都来对他伸出援手,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这颗铁树要开花了?
不过,这一开就是两朵,会不会有点儿不太好啊!
他脖子上骑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心心念念的凉兮。
“凉兮,你听我说,刚才的事情是那个人虚构的,根本就不是我害了你。”张升魁第一想到的事情就是赶紧和她解释清楚。
本来还在他肩头有些惬意地晃荡着脚丫的凉兮听完他的话,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回道:“那就好。”
张升魁没察觉出她情绪的变化,而是絮絮叨叨地和她说着刚才的事情,他想把自己形容的聪明一点儿,但是凉兮却兴致缺缺的敷衍应和,他突然觉得有些失落,只是头还没来得及垂下去,就被凉兮的一句话给惊得呆若木鸡。
凉兮说:“你赶快带我出去吧,这里太吓人了。”
张升魁瞬间觉得事情不对,凉兮怎么能随意进出自己的玉佩呢?难道这个又是生活在玉佩里的东西?
猜不准她想要做什么,人家又把握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只好从长计议,既然她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他只好也跟着演了,因为脑子里真的一无所知,所以他也算是本色出演。
张升魁仰天叹了一口气,对着“凉兮”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出不去了,估计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好累好饿。”说完了以后身子还一颤,吓得上边的“凉兮”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下,张升魁更加能确定了,凉兮是念灵肯定不会这么轻盈,他骨头再硬也经不住一个比活人还重半个的女人砸,心里已经模拟起了诸如过肩摔之类的招数,但没想到,上边的“凉兮”居然担心地说道:“你饿了吗?走,我回家给你拿好吃的。”
别人倒是不知道,反正张升魁现在是傻了,脖子上这个人不应该是要一直假扮凉兮,然后来害自己吗?
怎么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老底儿给漏了呢?
回家,这不明白这告诉他,她玉佩里土生土长的坐地户吗?
张升魁有些迟疑,并没有答话,因为他不确定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假笨。
假凉兮应该是想到了他的顾虑,坦然说道:“唉呀,你放心,你现在只是忘了而已,要回的是我们自己的小家。”
什么?自己的小家?这下张升魁更加不能放心了,什么东西啊,一个白卿月已经够可以的了,人设是名门闺秀,自己也是痴心相待,怎么这就又出来个假凉兮?就是真的也不行啊!
张升魁实在是搞不懂眼前的情况,他如果真的喜欢白卿月,愿意为她苦苦努力那么多年,那为什么还要金屋藏娇一个假凉兮啊。
新时代,新观念,做人要讲究专情,眼下是什么情况啊。
他甚至觉得都不用听假凉兮解释,就凭借之前凉兮第一次同自己见面就开始的热络劲儿,他就觉得不正常,他长得不是什么一眼帅哥类型的,别人不可能一见钟情,那么很可能,他和凉兮是有渊源的。
三千世界的另一种说法就是,一个一维坐标点上会因为其他维度坐标的不同儿产生差异,由点及面,差异多了就构成了另一个世界。
一种差异一个世界,因为同在一个坐标点,所以不同世界会相互影响,张升魁觉得,凉兮和假凉兮就是这种情况。
听起来可能有些逃避,可是这就是他脑子里能给自己的唯一解释。
假凉兮催促着他离开,张升魁看着四周围了一圈的黑色墙壁,刚才进来的入口消失了,他和第一次进入玉佩的情形一样,被困在小黑屋里边了。
张升魁为难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啊,你要是想回去,我就把你举到上边,你翻墙出去好了。”
“啊?”假凉兮发出了嫌弃的惊叹,无奈地仰头看天,平静了自己情绪以后,白皙的小手对着张升魁的天灵盖就拍了一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怎么变得这么笨了?不是才几年不见,你渡人渡傻了?这么矮的东西跳一下不就过去了吗?”
她一说完,张升魁就用力地抓住了假凉兮乱动的脚踝,心里恨不得直接把这头上的女人摔下来。
跳下去?那是两米啊!当我是最强跳高员呢?没有助跑,平地起跳?
当然,有没有助跑,区别只是“头卡在墙上,下不来“和“身子滑落一阵,然后头卡在上边,下不来”而已。
“跳呀,快点跳呀。”
张升魁浑然不顾假凉兮的催促,就硬是挺着,脑袋上传来极大的叹气声,感觉肩上一轻,她居然下去了?
还没等张升魁庆祝自己获得自由,一只白皙的小手就伸到了他的面前,说道:“上来吧,我拉着你,这样就不害怕了。”
原来她蹲在了墙头,眼前的假凉兮说实话,衣品比凉兮好多了,上身一件纯色的双层领小毛衣,下身穿着一件金属丝牛仔布的不规则裙子,最长的地方到膝盖,最短的地方···
正是风景一片独好,羞得张郎不敢抬头,而墙上的假凉兮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对着张升魁说道:“我们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别别扭扭的,赶快上来。”
这么久了?张升魁更傻了,难道就、就这样,难道自己以前就、就、就。因为假凉兮的几句话,他连心都结巴了。
张升魁的信任来得很奇怪,也就是这么一会儿,他突然对假凉兮态度转变,觉得她是个好人。
人的长相本就不重要,只是大家都希望遇到善良的人,相由心生不过是安慰有些人雾里看花不清楚的眼睛罢了。
都是俗人,谁也不能免俗,吃喝拉撒都是俗事,免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说对于世界上好的坏的都要接受,毕竟嘛,它们组成了生活,话又说回来,也没有人规定,生活扼住了你的咽喉,你不能一脚踹他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