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屏气凝神地看着它,心里还在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吃。
可是他刚一走进那个蛋糕,就发觉自己的身体内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饥饿感,就好像是那一些犯罪教育纪录片里说的那些吸毒的人一样,他现在对于这块蛋糕的渴望已经不是来自于生理上,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了。
他虽然感觉到怪异,但是无法控制住自己,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狼吞虎咽地将那蛋糕吞了进去,一吃到嘴里它并没有想象中的甜腻感,反而是酸涩的。
张升魁心中一紧想到这玩意儿不是坏了吧,就想往出吐,可是他嗓子刚一动,倒是把更多的蛋糕吞了进去。
蛋糕吃到肚子吃进去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东西还在他的食管里滑动,然后到了胃,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疼痛起来,心中惊讶,这东西难道是把自己变成了直肠子的大鹅,吃进去直接排出去了?
心里头便一想有这种感觉之后便着重的把注意力放在吞进去的蛋糕上。
他突然感觉这东西好像在他的身上游走,不光是他的消化道,好像还跑到他的血管里,在四肢不停的滑动着,心中十分惊奇,眼看着自己吃进去蛋糕,他明显感觉到蛋糕的最开头的那一部分已经走到了他的左脚上。
心中又一阵惊奇,这东西难不成里面有什么寄生虫,所以产生这样的感觉?
但是让他再选择一次的话,他也会选择把吃掉这些或者引领的东西,毕竟他饿呀,为了活下去管他有没有虫子呢,而且他是严格按照这本食谱上面是写的是使用方式的吃的呀,难不成自己就这样被自己给坑了吗?
来不及后悔太多,因为吃进身体的蛋糕给他带来了,感觉可变得更加诡异而强烈了。
一开始它还是像一丝水流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可是等到它游走了一周,眼看要进到自己的脑海的时候,到自己头部的时候,它突然之间像受到了什么屏蔽似的,于是直接调头向往回走,正往回走之后,并不是在那种那一种清润的感觉,反倒是像火烧似的,他感觉到那东西辣辣的经过了他的身体。
一开始还好,只是像那种火焰轻微的灼烧感,并没有十分的疼痛,可是当它穿往穿过自己的右脚心的时候,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这东西带来的已经不是那种暖烘烘的舒适感,反而是一种疼痛感,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难不成这就是洗髓伐骨之功效吗?
张升魁此时感觉这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没办法站立住了,就像是已经融化了一般,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右腿。
他想低头仔细打了一下,看看自己的右腿是不是已经被烫化成血水了,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脖子好像是已经动不了了。
什么?!他居然又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支配的权利。
在经过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张升魁现在是特别讨厌这种感觉了,从一开始的无奈变成现在的愤怒啊,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功法还有敌人都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难不成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较量就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吗?
因为没办法反抗,所以只能接受它,很快张升魁就感觉那股火焰似的东西穿过了他的右腿,来到他的左腿上面。
又是一次火烧般的疼痛。
不过他现在还是有些亲情的,因为这种感觉并不虽然说是乍一开始感觉到的时候难受,但是因为唉失去了知觉,所以没有后续上的疼痛,让他觉得这倒是,嗯,这东西的仁慈啊,心里头还是想不明白,这恐龙的时候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受呢?
这已经不能用寄生虫来解释了,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上游走,像武侠小说里说的内力一般。
但是眼前并没有什么世外高人,或者是云游散仙为他传输内力或者功法,这在野外出现的蛋糕究竟意味着什么?
还没来得及考虑太多,刚刚适应火烧疼痛的张升魁突然发现这东西在走到他的脑部之后,突然眼下又像是受到了什么阻断,再一次折返回去了,而这一次折返则是让他体验到了另一种感觉。
其实对于感觉的变化,张升魁是有心理准备的,因为在他所阅浏览过的书中都是冰火两重天,这火过了之后自然是要冷下来的,然后再以温润嗯度化,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猜错了,现在他感觉体内的那股水流从火变成了像是风沙一般,这种感觉,就是很奇异,身体里有风在吹。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化身的漫漫黄沙,被极大的龙卷风席卷带到了世界各地,他觉得自己此刻是自由的,是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
风每经过一次身体,他就便感觉到一次超脱,和之前火焰的疼痛后失去知觉不一样,风经过的地方会给他一种舒适的解脱感,仿佛这一寸的肉体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重量,他不再是一个肉体凡胎,而是一团魂魄化成的形体,没有丝毫的重量。
这种感觉十分的享受,他默默的体验着风带给他的自由感。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这风的洗礼便结束了,就当他以为这一次又要像是之前那样,从在进入脑海中便要隔离开来的时候,这风居然就直接吹进了他的脑子。
脑子里刮大风这感觉可是不好,虽然有一种超脱感,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内部有东西在顽强的反抗,他意识到是那片水域!是见到他师傅的那片黑色水域!
他闭上眼睛默默的观看,随着风袭来,那条黑色的水域暗流涌动,不时掀起滔天巨浪,虽然他站在里边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风,但是他能明显的体会出水对于这风的排斥。
一瞬之间,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现在遇到的事情到底是好是坏,如果说好的话,为什么身体自身会如此排斥这样的东西呢?
思前想后,他决定帮助自己脑中的水反抗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