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魁朗声说道:“你且放马过来,我什么大的场面没见过!区区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其实他说完了之后便后悔了,因为自己确实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
四周传来一阵轻笑说道:“你还是真挺有意思,还卖弄,我这宝贝怎么可能是卖弄呢?不会卖得,只是给你这个土包子看看,等着吧,既然你想要正戏的话,它马上就来了!”
说完便没了动静,张升魁以为这马上就要来正戏了呗,便时刻紧张,警惕地看着附近,可是没想到这周围居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张升魁心说,难不成这打的还是心理战吗?
史莱姆水人告诉自己正戏要来了,可是却一直拖持着自己,意识到了这点,所以他的精神一直没有放松紧绷着,眼睛不时扫视着四周。
可是人总有疲惫的时候,当他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出来正戏后,心态也就变了。
想这御水会不会是想把他困在这里,然后在明天再试呢?
他想的很简单,但是御水的做事方法比他更简单,那就是在他放松之后,便将正戏抬了上来。
张升魁惊讶地发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他自己。
他心说,这怎么也喜欢幻化成自己啊,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东西?
而和之前的互动性和环境不一样,这一次,幻境中的人他居然没有理自己,而是低头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镜子。
张升魁向他走了过去,摇晃双手也没获得关注,想了想便走到侧面,站在他旁边看那个镜子,心想这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还能看出什么秘密来?
这一看不要紧,镜子里面出现的景象居然是谢九望,要是正常他也就不会在意,只是现在里边的九哥和他记忆中的人出入很大。
他震惊的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看见超级能打的谢九望此时在一堆人中蜷缩被人毒打。
张升魁不由得担心起来,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人打成这熊样,难道说是另有计划?
等了许久也不见谢九望的绝地反击,却发现那群人散开后,留下他独自一人,他神色痛苦,缓慢地爬在地上爬行,然后吐了两口血就垂下头再也不动了。
九哥这是怎么了?!
他一下子紧张起来,莫非这是汪汪联手苏家殴打谢九望的情景吗?
他心中一颤,没错是的,穿着打扮都差不多,想来应该是这样。
自己一定要赶快突破幻境,这样的话好赶快回去救谢九望。
而后他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原来因为刚才的激动竟然说了两句话。
戒备地看着身边的自己,心想到他会不会发现自己,说出一些别的话来呢,但是等了半天,那人居然也没有搭理他。
只是转而走到书架旁,拿出了一本书静静地翻看了两页,郁闷道:“这命怎么这么不好改,又死了,真是麻烦!”
察觉眼前这个和之前平安扣里假扮自己的那个不是一个风格,张升魁大着胆子凑过去说:“你凭什么改九哥的命?你有询问过当事人的意见吗?”
其实他知道自这人不会理自己,也就是问问,至于能不能回答倒是无所谓,他说出来就好,毕竟是曾经的自己有时间交流一下也挺好的。
就当他以为这个自己永远都不会说话后的不一会儿,另一个他居然转过头来凝视着张升魁,眼神如鹰,吓得本体后退了一步。
张升魁以为,他这是要出招了,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他却说道:“你懂什么,这事情可重要的很,我要把他命改了,只不过因为道行不足而导致了他这造是遭受了几世的痛苦,唉,这要是痛苦只是经历太多的话,他要是改成命,也是落了个冷漠淡然的性格啊,真是作孽呀。”
张升魁心中一惊,然后静静地看着他说道:“你好像不用担心了,因为你做的已经验证到你自己的身上了,我算是明白了,谢九望为什么性格孤僻,原来是你弄的,唉,罢了罢了,怪不得他对我这么凶呢,闹了半天我是害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啊,既然如此的话,那倒是说不出来什么了。”
“你说他叫谢九望吗?”那个他突然之间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啊,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啊,要是没有他的真正姓名的话,这改命还真是不易的事情。”
张升魁有一瞬间感觉被雷劈了,因为他自己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都是要是改命的话必须这生辰八字啊,还有身体上的物件,名字就更别提了,那都是必备的东西,没准儿改得搭上几条命。
怎么到他这里来就变成凭空给人家改命了?
张升魁有些担忧说“你给人家改命,总要经过人家同意啊,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而另一个他回头奇怪地看着他说:“不你觉得挺好,我要不给他改命的话,这人也活不了多久,那为什么不给他改一下呢?反正是为了他好,你也不用担心太多了,看在你是个好人的面子上,等我改完他的,按你自己想法说,我到时候给你安排的命运吧。
张升魁听得莫名其妙,无奈说:“我现在变得这么废物,是你给我安排的命运?别说了,你怎么不想想这个人到底愿不愿意为你改变呢?要是”他本来就很享受自己的生活呢。
另一个他鼓捣了那个镜子半天,转过来对他沉声说道:“你想跟我说的道理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张升魁点点头,心想这好像曾经课堂里确实学过,可是记不清了,点头就对了!
另一个他了然地点点头说道:“你看吧,你学了这么多年还不如我百度了几天得到的知识多,你是真的想不明白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会希望自己活在泥潭之中,所谓的乐在其中,只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并不知道鱼的乐趣,你也不知道鱼对自己所处困境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