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失望地看着张升魁说:“你可是真把我看扁了。
没有了,不过是京城张告诉我有一个能彻底打败通天师的机会,以为是堂堂正正,没想到是让我欺负一个记忆还没恢复的人,这么卑劣的手段我可是做不到。”
张升魁听了之后一笑说道:“你曾经做的事情还少吗?怎么到现在反倒说卑劣正义上了。”
那男人笑笑说道:“我的正义只不过是看跟谁而已,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倒是把我看得太小了。”
张升魁点点头说道:“嗯,确实是我对你了解不够,我要是对你了解透彻的话,那早在好几年前就能将你制服了,也不至于现在有你这么个祸端在人世间。”
“虽然你现在表面上这么说,可是我觉得你的心境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你现在终身散发的气质和当年那种凌厉小黑天行道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我是不是可以合计猜测,你终于明白了我曾经跟你说的话,与其指责孽灵大妖还不如说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才是更大的祸端。”
张升魁眯着眼睛说道:“现在的我还不会说这些,等我实力恢复之后把他们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就能跟你嘘嘘这曾经的闲话了。”
男人有些感叹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张升魁让灵人妖小三界都觉得震撼的人物,不是因为他多厉害,而是找遇到了他的话,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出了好人的境界,所以说,他们常说一句话,但凡是十恶不赦的,最好不要碰见张升魁,要不然的话,这一身修行没了不说,还会落个被人欺负的下场。
偏生他就是一个不信邪的,刻意主动找到了张升魁跟他切磋,没想到自己这个妖界的天才跟人类的精英正打了个平分秋色,但是谁也没说服谁,不过嘛,倒是成了不能说是莫逆之交吧,但也是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所以当年张升魁刚一出事儿的时候,他一开始是实在接受不了的,本来想立即从妖界来救他,可是被因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攻击妖界,所以他被耽搁了,等到他在分身有术之时,却发现张升魁已经彻底失去了消息,以为他死了。
在妖界安心地度过了这么多年,谁想到张家突然找上门来说,能给自己一个制服老对手的机会,他便欢欢喜喜的出现在这里。
哪成想,现在的张升魁像是他们一个出生的小妖似的,简直弱的像一根风就能吹倒的小草一样。
这样的对手他不屑于打败,而且作为曾经的知己,张升魁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啊,他心里也不好受啊,于是说:“再见了张升魁,我要走了,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要是你的话,求我的情谊,我倒是只可以考虑你还三分。”
张升魁嘴角一咧说:“我什么时候在你心中变得这么废物了,你放心,既然我能想起来你,那就说明我的记忆已经快恢复完全了,不要害怕,给我一点时间,我自然是会重归巅峰的,至于你的妖界嘛,还是好好儿的经营一下吧,别到时候让我翻手之间就将它覆灭了。”
“有你这么一见面儿就威胁老朋友的吗?都说妖不懂人情,我看人比人更不懂什么人情世故,走了走了,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那边还有许多的事呢。”
他觉得低情商的人真是不好相处,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他怎么说应该感谢一下吧,可是说的话竟然是让如此让人寒心的,算了,就当自己白来了。
“唉,等等!”
就在那个男人转身离开的时候,张升魁突然之间叫住了他,迟疑地说道:“我还有一件事情。”
男人似乎等待了许久,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就立马回头高兴地说道:“怎么了?终于忍不住求我了?我就说,如果说我帮你的话,你恢复肯定能快一些啊,要什么强呢,主动开口跟朋友说说说是吧,谁还能不帮你,大家都是兄弟。”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那么热情,张升魁作严肃地说道:“我不是个要强的人,但是也不至于什么人都求,我想告诉你的是,最近你们妖界可能有时候有点事情,尤其是你,在你的面相上看出好像有什么不测要发生,有没有什么临终前要托付的东西都托付给我吧,免得到最后被杀掉了含恨而终。”
“张升魁你知不知道按正常的人来说的话,你现在应该告诉我如何化解这个危机,而不是火急火燎的想要让我把我自己的遗产都托付给你!”
他有些愤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这个人好像没长心啊,唉,居然还妄想自己是他的知己。
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张升魁笑了笑说道:“我又跟正常人不一样,我要是跟他们一样的话,能入得了您的眼吗?是不是?”
“嗯,这话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啊。好了,既然已经栽到你手上了,那我就老老实实做决定吧,这是我们要求的权利象征啊,虽然你看着不起眼,但是很厉害的,好好说说吧,我先回去了。”
男人说着从怀里摸出来一样东西塞进了张升魁手中。
那温润的触感让人心中一震,他不可思议地问:“你就真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我手上?”
男人也反问道:“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做什么?我信得过你就交给你了,而且这东西也确实是带着妖界传承的东西,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就放在你这儿吧,免得我真像你说的那样含恨而终。”
张升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我不是常人,你也不是旁人,实话实说吧,我觉得你最近有血光之灾。”
那个男人点点头说道:“嗯,江湖道人都是这么说的,这句话让你流俗了,再继续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我没有开玩笑,是说真的,而且是血光之灾,貌似有些挡不住的意思。”
张升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