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烈听了之后更加无奈说道:“这笼子是我自己亲手打造的,怎么可能跟她类型的转变有什么关系呢,更何况她并不是之前就生活在这个笼子附近,而是生病了之后才被我关在这里面的。”
听他讲完这话之后,张升魁再度狐疑地打量着巨大的铁笼,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会有什么做法,能在没有任何外力价值的情况下,只是任凭三言两语就能将一个强大的妖族公主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想到此处哦,这线索就断了。
张升魁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西风烈也意识到现在他们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这感觉其实是比凌迟还要痛苦。
一个人静静等待着自己的死期,这是一种折磨,张升魁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问道:“哎,西风烈,我有件事儿一直想不明白,你说张家会来刺杀你,用的手段非比寻常,他们所埋的暗线也就是你的三个亲人已经被控制住了,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你的吗?难不成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只是一句随口猜测,却让西风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么想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三个以外,只有那一个人对我是最重要的了,既然连我身边的亲人都可以利用的话,那张家保不齐会利用她。
她不是会我的未过门妻子,只是一个我亏欠了很多东西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我对这次刺杀一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如果能在她手中结束了,这生命的话,倒也是没有遗憾了。”
张升魁觉得西风烈说这话简直是像做梦一般。
要知道他可是威风凛凛的万妖之首,光说明就能活上好几百年,怎么可能因为对待一个女人的亏欠,就直接放弃了生存的权利呢?
而且最为重要的事情是,他这一辈子都在为幽静的繁荣所努力着,怎么着就变成了死在那女人手中就没有任何遗憾了呢。
似乎是看出来张升魁内心的想法,西风烈苦笑说道:“张兄有所不知,若这天底下的事情分成十分,那么有二是要我要做,另外八分则是关于她的。倘若说我心中的遗憾吧,那全部都是关于他这妖界的江山社稷不过是我的义务罢了,你要说愧疚,遗憾的话,谈不上。”
“喂,你这有没有苏打水?”
张升魁突兀的问道,引得西风烈一愣说道:“你现在要这东西干什么?要是渴了的话,我们这里山泉水,你说那些被人工添加后的非天然水,我们是不喝的。”
他笑了笑说:“啊,我倒不是渴了,只是觉得这空气中有点酸,我想拿碱性的来综合一下。”
听了他的调笑,西风烈摇摇头,有些事情自然是要说给懂的人听,哪怕是互为知己的人,也终究会有一些某些部分是不相通的。
本以为等待的时间会是静默难熬的,可铁笼子里的小公主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做出了很多憨态可掬的动作,引得张升魁一阵发笑。
当他笑够了之后,扭头却是看到西风烈悲哀的神情,赶紧收住了自己的表情。
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觉得好像都于事无补,更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便歇了想解释的心思,静默地继续看着铁笼里的小公主。
按照正常情况下的话,她是不应该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的,这动作里肯定蕴含着什么深奥的意思,张升魁决定从这儿作为线索来看看张家到底有什么打算。
盯了许久之后也没看出来任何所以然,他甚至试图学着小公主的动作,引得西风烈阵阵侧目,但也没有出言制止,在他重来了所有动作之后,发现竟没有任何的线索,不由得哀叹一声,又看上那个小公主,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与小公主对视了,看着她那惶恐的眼神,张升魁突然之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高兴地对着西风烈说:“唉,我觉得你有救了!”
西风烈一下子惊得站起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想出解救我这三个兄妹的办法了吗?还是说只是让我苟延残喘的多活两天,到最后还是要等死啊。如果是第二种情况的话,我宁愿来个痛快的,现在就离开。”
张升魁无语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怎么就延续到了他活着都无所谓的地步,心想啊,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刚才还想让自己照顾着妖界,现在又说,想要快点死,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妖界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繁忙,累得他想要甩手不干了呢。
然后他无奈的对着西风烈说:“你们这妖族中怎么说也有犬族吧,你把他叫过来一个,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
西风烈叹了之后的话之后面临着为难之色,说道:“张兄实不相瞒,这里也算是妖界比较机密的地方,犬族那种卑微的生物应该是不能进来的。”
张升魁一听到这话心里头莫名的来了一口气,心说,你都是妖族之王了,怎么就看不起狗呢,狗是人类真忠实的伙伴啊!
但他想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其中的问题了,因为哪怕是做宠物的话,其他的宠物对人类都是有一些反抗精神的,比如说鹦鹉会趁着学舌的功夫啊,肆意的反讽,比如说小猫咪向来都是觉得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只有狗是完完全全的臣服于人类的统治与饲养。
于是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现在情况危急,你也不应该拘泥于如此小节了,你活下去才是真正的道理,要知道如果你死了的话,你的三个兄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果然,一涉及到自己兄妹的安危,西风烈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想了便很久之后,他点点头说道:“那既然如此的话我就给这卑微的生物一点进来的机会吧。”